下意識的,蒙天就伸手向床頭柜摸去,想要找水杯。
沒想到還真讓他找著了,他剛把手伸出被子,一個杯子就遞到了他手里。
水是溫?zé)岬?,蒙天直接就“咕嚕咕嚕”一氣給喝完了,這才讓他好受了一些。
這時他才完全睜開眼睛,看到玉漱正俏生生的站在自己的床前,而蒙寶兒則是坐在自己的床上,二人都臉色奇怪的盯著自己看。
蒙天愣了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的拉了拉被子,道:“你,你們準(zhǔn)備干嗎?”
玉漱臉色平靜的轉(zhuǎn)身走開了,而蒙寶兒則是依舊一臉奇怪之色的看著蒙天。
“萌貨,你干嗎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蒙天,你忘了你昨晚說了什么嗎?“
“昨晚?”蒙天皺著眉頭想著,卻只想起來自己喝醉了,然后回到家里,坐在沙發(fā)上休息,然后就什么都知道了!
“嗯?對啊,我不是在沙發(fā)上嗎?怎么到床上了?”蒙天好奇的問道,還不禁拉起被子看了看,自己只穿了一條四角內(nèi)褲,其他衣服都不見了!
“萌貨,誰給我脫的衣服?是我自己嗎?”
“就你那爛醉樣,還自己脫衣服!”蒙寶兒不屑的看了蒙天一眼,“是本寶寶和玉漱媽媽一起幫你脫的衣服,蒙天,你實在太惡心了,吐的滿身都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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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吐了嗎?我怎么不記得了?”蒙天疑惑的道,他確實對于自己坐到沙發(fā)上之后的事情一點記憶都沒有了。
“可是,玉漱怎么會幫我脫衣服呢?她一古代的女子,連吊帶裙都接受不了的人,怎么可能給一個男人脫的精光!你可不要以為我沒見識!”蒙天一臉不相信的看著蒙寶兒。
萌寶兒則是爬下蒙天的床,邊往外走,邊說道:“你以為玉漱媽媽跟你一樣那么小氣那么沒度量么,哼!”
蒙天一臉懵圈的看著蒙寶兒嬌小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完全沒有搞明白蒙寶兒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自己小氣、沒度量?這跟玉漱會給自己脫衣服有關(guān)系嗎?
甩了甩發(fā)沉的腦袋,蒙天沒有再繼續(xù)想這件事,管他誰脫的衣服呢,反正自己一個大男人又不怕吃虧!
一直在床上磨蹭了將近一個小時,蒙天才起來洗漱完來到了客廳。
此時玉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早餐,蒙天也就直接坐到餐桌前,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現(xiàn)在他和玉漱兩個比較奇怪,平時很少說話,甚至有時候好幾天連一句話都不說,但是雙方卻又完全習(xí)慣了對方的存在。
蒙天習(xí)慣了吃玉漱做的飯菜,玉漱也習(xí)慣了蒙天每天在家里光著膀子到處晃悠。
“萌貨,跟我說說,我昨晚說了什么?怎么看你之前的表情很是奇怪啊?!泵商靻柕?。
“自己想去,本寶寶也忘了!”蒙寶兒吃東西的時候,從來是不會認(rèn)真回答被人問題的,她的眼里只有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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