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修煉?笑話,你十五歲都在武徒一級,你還修煉個屁呀?快給我滾回去,不要在這里打擾其他弟子的修煉?!苯鸷鹊馈?br/>
金煌冷笑道:“師兄,你是耳朵聾了還是怎么回事?那我再說一遍,我……要……在……這……里……修……煉……。聽清楚了嗎?”金煌忽然大吼了起來。
這一下可把那金湖給嚇到了,他知道這個金煌就是一個無賴的家伙,現(xiàn)在他這樣大聲吼叫,誰都知道他是來修煉的,如果自己再阻攔的話,那根本就沒有理由呀。
被金煌擺了一道,金湖心里自然是不舒服,不過他也沒辦法,金煌有這個權(quán)利,可金湖也有收拾他的辦法,金湖就冷笑道:“好,既然你這個廢物要修煉,那就跟我來吧?!?br/>
說罷金湖就帶金煌進入練武場,周圍的弟子們都眼巴巴的看著金煌,金煌朝他們揮揮手一臉無恥的笑道:“各位師兄師弟,以后這里就是我金煌的地盤了,有誰想討教的話,就過來,我一定不吝賜教?!?br/>
眾位師兄弟聽到這個話差點沒有憋出毛病,他一個武徒一級,這里實力最低的家伙,居然要賜教他們,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等金煌來到了一個練武場的角落,金湖就冷笑道:“你在這里修煉吧。”
金煌一看,這家伙在算計自己呀,他修煉的地方就是廣場一個偏僻的小角落,平時都是大家放東西的,此時周圍還有很多的物件在這里。
“我說師兄,為什么我不能去中央廣場修煉?”金煌問道。
“哼,你還想去廣場修煉,就你這點實力,萬一被哪個師兄弟打死了,我怎么向長老交代,你就乖乖的在這里修煉吧,這里又舒服又沒有人打擾,多好?!?br/>
說罷金湖哈哈大笑了起來,金煌看他這副模樣,就冷笑道:“金湖,我記得有天晚上,有個家伙翻墻到了女弟子的宿舍,眼巴巴的等著女弟子洗澡,卻被一盆洗腳水澆了個透心涼,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鬼呀?!?br/>
金煌的話頓時就讓金湖給跳了起來,他一臉驚恐的叫道:“金煌你給我閉嘴。”
金煌嘿嘿一笑道:“師兄叫我閉嘴我當(dāng)然閉嘴了,不過這個事情,現(xiàn)在家族都沒有調(diào)查出來,如果調(diào)查出來的話,那結(jié)果是什么?師兄你知道吧。”
金湖心里那個氣呀,就像是堵在喉嚨卻發(fā)布出來,他趕忙低聲喝道:“小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金煌冷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不要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我是知道,這個事情我還不想說出去,就看你的表現(xiàn)?!?br/>
金湖頓時就蔫了,這事要是傳出去的話,他搞不好都被趕出家門,最低也是要受到鞭刑,他可不想看到哦父親那兇狠的眼神。
“好,你不是想去廣場中央修煉嗎?我答應(yīng)你就是,你去吧?!苯鸷首鞔蠓降恼f道。
可是金煌卻搖搖頭笑道:“現(xiàn)在我不想去了,這里多舒服呀,冬暖夏涼,我就在這里了。”
“既然你要在這里,那還這么多的廢話?!苯鸷鈶嵉馈?br/>
“我不想去那里,可是我還想有人伺候我呀,比如我累了,給我去倒杯水,或者去那點水果來吃,還有腰酸背痛的時候給我錘錘腰什么的,我是比較好說話的,不會太挑剔?!苯鸹褪且荒槦o賴相的說道。
“金煌你找死。”金湖緊握拳頭,恨不得將他一拳打進地下,可是這一拳他不敢打。
“怎么?想打我呀,現(xiàn)在就可以動手的,我不會反抗。”金煌笑瞇瞇的說道。
金湖緊握的雙手終于是放開了,為了自己的名譽,也為了不被趕出家門,他只能忍氣吞聲道:“好,給你倒點水拿點東西吃我是可以做到,可是什么捶背那不可能,我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金湖咬牙切齒道。
金煌心里也知道,讓一個武士級別的師兄給自己捶背,那比殺了他還要難受,金湖已經(jīng)是做了很大的犧牲了,他就點點頭道:“那好吧,;我就將就一下,你去吧,先給我端杯水放在這里,我要修煉了,不要打擾我的時間?!?br/>
金湖雖然是一肚子的怒火,可是卻不敢發(fā)作,咬咬牙就轉(zhuǎn)身離開了,等金湖離開,金煌正要準(zhǔn)備修煉,卻傳來了老頭的聲音,更是一種猥瑣的笑聲說道:“小子,這一下可要謝謝我吧。如果不是我,你能要挾這個家伙?”
金煌沒好氣道:“老家伙,你還好意思說?半夜三更去女弟子的宿舍做什么?這些破事你還好意思跟我說?!?br/>
原來發(fā)現(xiàn)金湖在偷看女弟子洗澡的事情是老頭子說的,金煌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得了,不但是這件事,還有很多金家小道消息都是老頭子告訴他的。
“小家伙你可不要得了便宜賣乖,老夫可不是那種人,你不知道老夫每天晚上都要出去,在夜色之下培養(yǎng)靈魂之力嗎?都是深夜,老夫自然會發(fā)現(xiàn)很多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不過你們金家也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深更半夜做壞事的人還真不少?!?br/>
金煌忙叫道:“你說金家可不要拉上我,我可不是那種人。”
老家伙呵呵一笑道:“對,就是你金煌最好,最正人君子行了吧,趕快修煉吧,都什么時候了。”
金煌就開始修煉這游龍走功法了,他端坐在地上,按照那游龍走的功法要點,開始緩緩修煉了起來,身體里的氣息游走于身體百脈,功法修煉正式開始。
金煌這一修煉,馬上就引起了周圍弟子的圍觀了,這些弟子都忘記了自己也是在修煉,一個個都圍在周圍,看著金煌如何修煉,同時也是議論紛紛起來。
“這小子還真修煉了,難道他想十五歲還能成為武士?那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嗎?”
“他修煉的好像是游龍走功法呀,這功法在家族是最低級的功法,就算是修煉成功了,實力很難提升的,這家伙是在開玩笑嗎?”
“我倒是希望他實力提升點,等比賽的時候我去揍他還能得到多點的資源分配,現(xiàn)在他這點本事,都沒有人愿意跟他動手?!?br/>
周圍的人說個不停,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金湖慢慢的走了過來,他走路從來不是現(xiàn)在這個德行,一步一個腳印似的,因為他手里還有一杯水,而這杯水就是要送給金煌的,在眾位師兄弟的面前給金煌倒水,你讓他這個師兄的面子往哪放?
可是他由不得自己呀,;偷看女弟子洗澡的罪名比這個要大得多,金湖走到了隊伍的面前,看到大家正在圍觀金煌修煉,就像是在圍觀一個稀有動物。
“你們在做什么?都給我回去修煉。”金湖是一臉嚴(yán)肅的喝道。
那些弟子都怕金湖,一聽金湖發(fā)火了,趕忙就退了回去,不過眼神卻還在金煌的身上。
金湖有點尷尬也有點丟人,手里端起一杯水就放在了金煌的面前,轉(zhuǎn)身就走,金煌卻笑道:“多謝師兄了?!?br/>
周圍的人可就炸開鍋了,這是什么情況,師兄居然給那金煌端茶倒水,這是要變天了嗎?金煌到底是有多大的面子,居然讓金湖給他送水,我們不是眼睛出毛病了吧。
很多人都是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切,轉(zhuǎn)身回頭的金湖正好看到那幫家伙盯著自己,心里當(dāng)然是又氣又羞,大聲喝道:“看什么看,都給為好好練功,金煌第一次來修煉,我們要好好對待他,不要讓他太累了?!?br/>
金湖這是給自己找臺階下呀,這話更是讓大家迷惑不解了,他們來這里修煉,從來沒有見過金湖給誰端茶倒水呀,即使是第一次也沒有,這金湖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大家也不敢議論,只是心里在嘀咕: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金煌這是用了什么迷魂法讓師兄發(fā)暈了。
金煌此時卻是一動不動,已經(jīng)進入到了修煉的忘我境界,他修煉過那滅世功法,修煉起這游龍走自然是非常的得心應(yīng)手,一個時辰下來,他直接將游龍走在身體里走了一遭,完全沒有任何的障礙。
修煉了一個周天之后,金煌睜開雙眼,端起那金湖送過來的茶水迷了一口,還笑嘻嘻的說道:“不錯不錯,有點味道?!?br/>
那金湖聽到這個話,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頓,而其他的人卻是更加的心潮澎湃,這是鬧哪一出呀,今天是金湖喝多了嗎?
一個上午的修煉很快就結(jié)束了,其他的弟子紛紛起身回去吃飯,可是金煌沒有,他還在那里修煉,金湖一看金煌還在那里,也不想搭理,離開了練武場,此時練武場只剩下了金煌一個人,金煌再次修煉起那開山掌來,一掌一掌打出,倒也是虎虎生風(fēng),因為他不能施展出自己的絕對實力,就以武徒級別的境界打出這開山掌,一輪下來,也是修煉的汗水滿身。
“哈哈,我道是誰呀?原來是金家的廢物在修煉開山掌呀?!币粋€尖銳的聲音傳來,金煌抬頭一看,就看到了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過來,這個年輕男子長的也算是風(fēng)度翩翩,可是臉上卻是一臉的陰冷,讓人感覺不能靠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