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張進,是弘陽縣內(nèi)的一個很普通的屠夫,經(jīng)營著一家肉鋪,生意也還過得去,每天都能收入一兩百文,生意好的時候,更是能賺上三四百文,算的上是一個富家人士了。
家中有一個老母和一個賢惠的妻子,以及一個調(diào)皮可愛的女兒,一家人都是以肉鋪為生,生活過得是平平淡淡。
這次讓張廣義來當幫手,主要是他的身體已經(jīng)一天不如一天了,一個人宰殺畜牲開始變得費力起來。
別看他現(xiàn)在才三十多歲,身體也很強壯,可是多年在屠宰場生活的他,難免會受到畜牲的臨死反擊而不小心受傷。
長年累月之下,已然落下暗傷,到了現(xiàn)在,已然是殘破之身。平時做事都會有些輕微的疼痛,不過只要咬咬牙,他還是能堅持繼續(xù)做事??梢坏龅焦物L下雨,他的全身關(guān)節(jié)就會出現(xiàn)劇烈的疼痛,根本動彈不得,使不上力。
這種情況下,拿起刀就非常困難,就更不用說去宰殺豬羊了,豬羊被宰殺的時候,可不會傻傻的的呆在原地不動,等你來宰殺。它們會拼命的反抗,攻擊要宰殺它們的屠夫。
所以,每當刮風下雨的時候,張進的肉鋪攤通常都會關(guān)鋪。
為了治病,張進也不是沒有找過大夫,可是都沒用,大夫開的藥方一點作用也沒有,反而是越吃越嚴重。
如今的他,也是認命了,只希望在自己還能干活的時間里,多賺一筆錢,然后把閨女找一個好的歸宿。
……
這個時候距離開市才過去沒多久,趕集都還不算正式開始,一些距離弘陽縣比較遠一點的村落,差不多要在巳時(早上十點)左右才能抵達弘陽縣。
到了那個時候,才是趕集最熱鬧的時候,各個村落的人都會販賣自己的土特產(chǎn),然后換取自己所需的生活用品。
整個趕集在午時的時候,街上的人才開始慢慢減少,直到申時(下午三點),趕集才差不多結(jié)束,各村落的人開始陸續(xù)離開弘陽縣,要在天黑之前趕回各自的村子。
不過張進的肉鋪,在趕集的時候,一般只開到午時(下午一點)的時候,肉就賣光了。
考慮到現(xiàn)在還早,與張進等人約定好了在午時的時候再過來后,張廣義再次在這別樣的街道上閑逛起來。
一開始為了找活干,還沒有仔細觀察這古代的市集,上一次也是剛剛到大街上,就碰見了飛賊的事情,也沒有把整個街道看完,如今活兒已經(jīng)找好了,在加上今天還是趕集的時日,自然是要好好的放松一下,緩解一下這段時間以來坦蕩不安的心情。
手中雖然沒有錢,不過這并不影響張廣義逛街的心思,沒有錢,不是還可以看嗎,一路走來,各種‘新奇’的事物還真是讓他看的驚奇不已。特別是在看到一家布匹商店里面用居然有用絲綢做成的四角褲時,讓他真是大吃一驚。
‘這個時代居然有內(nèi)褲!’
穿越到古代的現(xiàn)代人,其實有很多不習慣之處,語言表達不便只是其中的一小點而已。習慣穿內(nèi)褲的人,在這個沒有內(nèi)褲的時代,可以說是非常不習慣,沒了內(nèi)褲,總是讓張廣義有一種下體涼颼颼的感覺,走路的時候,覺得特別的變扭,如今時日久了,才好了些。
最難以接受的,就是拉屎的問題,雖然這個時代的紙發(fā)展還不錯,價錢也不是特別的高,但也不是常人能夠買來擦屁股的,能有這個待遇的,都是達官貴人,而且這些貴人出恭的時候,多是用布匹絲綢來擦拭。
這里普通人拉完屎之后,都是用一塊小竹片來清理,那其中的滋味,只能自己細細體會,張廣義可是差點心態(tài)爆炸。
忽然,莫名的有一陣風吹過,讓張廣義的下體又是一涼。打了一個寒戰(zhàn),留戀的再看一眼絲綢內(nèi)褲,嘆了一口氣,繼續(xù)向前走去。
‘等日子過得好些了,一定要買幾條內(nèi)褲,這涼颼颼的感覺真是不爽!’
一路看到很多新奇的東西,讓張廣義都像買一個看一看,可惜閬中羞愧,身上沒有一個銅板的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不知不覺間,張廣義逛著逛著,就來到了楊記雜貨鋪門口。
楊記雜貨鋪似乎還是以前的那般模樣,老舊的牌匾掛在正中間,門口有兩三個行人正在挑選貨物。
以前的店小二現(xiàn)在的雜貨鋪掌柜王小寶帶著些許疲憊,正與挑選貨物的人談話。
好似并沒有受到上次事故的波及,一切都是照舊。
看著完好無損的王小寶,張廣義站在街道上,心中有些感慨。
‘雖然我沒有接系統(tǒng)給的任務(wù)去拯救你,但我還是改變了你的命運?!?br/>
‘原來所謂的危險任務(wù),也可以變得如此簡單。’
正在賣貨的王小兒忽然感到心中一跳,像是有什么人在注視著自己,下意識的往街道上望去,看見了正打量他的張廣義。
發(fā)現(xiàn)對方看過來,張廣義不由得挑了挑眉頭,收回目光,若無其事的在街道的小攤之間觀賞貨物。
‘這人?!’
看著游走在小攤位上的張廣義,王小寶心中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怎么感覺!對我很重要一樣?!,可我并不認識他?!’
王小寶盯著張廣義,腦海中不斷的閃過一個又一個鏡頭,可是都沒有找到類似張廣義的身影。
‘這是怎么回事?這人到底是誰?!’
一股旁人看不見的綠色光芒籠罩在王小寶頭頂,很快變成了一個細小的綠色圓盤,飛向張廣義,落在他的右手臂上,眨眼之間,就融入進他的右手臂中。
這一切的發(fā)生,都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包括張廣義他自己。
當綠色圓盤貼在他手臂上時,他只感覺手臂上突然有一絲清涼,下意識的看向右手臂,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只以為是自己精神恍惚了。
“小寶!”
望著張廣義出神的王小寶被一聲喊叫給拉回了心神,連忙望向身前的客人。
“啊,怎么了?”
一名挑選貨物的女子指著一樣貨物,不耐煩的說道:“我說小寶呀,你還賣不賣東西了,我都問了你三遍了,在想什么呢?”
“啊,沒什么。”
王小寶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貨物,瞬間精神起來,“這個東西兩文錢一個,嫂子,我給你說,這東西……?!?br/>
“停!給我來兩個?!?br/>
還未等王小二把話說完,買貨人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掏出四個銅板放在柜臺上。
完成一筆交易的王小二再次望向街道,并沒有找到張廣義。
‘你到底是誰?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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