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苦惱的可能就是柳若心了,看到自己整天的活動范圍除了她睡覺的這間房子,其他地方鄭凜北都不允許她去,而這一切都從那天鄭凜北從醫(yī)院回來開始的。
那天她見鄭凜北臉色很不好的回來,以為公司出了什么事,好心上去詢問,誰知鄭凜北竟然給她臉色看。
又想到自從江棉出現(xiàn)后鄭凜北就一直冷落她,兩種情緒在她心里不停的消磨著她得理智。
終于柳若心沖著鄭凜北將自己滿心的委屈一股腦的吼了出來,結(jié)果便是導(dǎo)致自己被鄭凜北限制了自由,除了這個房間她哪里都不能去。
更讓柳若心沒想到的是,鄭凜北竟然知道她去他書房的事情,更知道她背后跟蹤調(diào)查她的事情。
盡管她沒有承認(rèn),可是從鄭凜北的眼神里她能看得出來其實鄭凜北心里很清楚。
從那之后她很少能見到鄭凜北,最近一段時間更是見不到鄭凜北的身影。
柳若心待在房間里左思右想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最后實在沒辦法柳若心才想起好久之前柳父對她說的話。
“如果有一天你出了什么問題,告訴爸爸?!?br/>
這句話如同醍醐灌頂讓柳若心從心煩意亂中清醒了過來,是啊,她現(xiàn)在并不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zhàn),她的背后還有她的爸爸。
想到這里,柳若心趁人不休息的時候給她爸爸打電話,“喂,爸爸?!?br/>
柳父本來很高興柳若心給他打電話,可是一聽女兒壓低聲音說話,直覺告訴他女兒那邊一定出去了什么問題,“若心,你說話怎么這樣啊,你那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柳若心小心的往門口邊掃了一眼,小聲道:“爸,我這邊出了一些問題,鄭凜北把我限制自由了?!?br/>
柳父一聽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只覺得心里一股怒火無處發(fā)泄:“你說什么!鄭凜北他竟然敢限制你的自由?他是個什么東西!憑什么限制你的自由!女兒你放心,爸爸現(xiàn)在就過來一定向他鄭家給你談一個說法出來!”
柳若心著急了,她現(xiàn)在打電話過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讓他幫忙的,而不是在這個時候討什么說法。
“爸爸,你現(xiàn)在先別激動,我現(xiàn)在雖然被限制了自由,但是其他一切都還好,眼下我有一個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幫我。”
“女兒,你說要爸爸幫你什么,爸爸會盡最大的努力幫你的?!?br/>
柳若心擦掉眼角的淚水說道:“爸爸,鄭凜北這段時間一直在尋找江棉,你幫我提前找到江棉然后讓她從凜北的身邊消失可以嗎?”
柳父想了想,女兒的想法是沒錯,但是現(xiàn)在連鄭凜北都不知道江棉在哪里,他們又怎么可能會知道。
與其這樣滿世界漫無目的的找,倒不如從鄭凜北的身上下手。
柳若心見柳父在電話那端半天不說話,以為他不會幫忙,柳若心有些著急。
如果連她爸爸都不幫忙,那她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江棉奪走鄭凜北,驕傲如她,她怎么可能允許這種情況發(fā)生呢!
“爸爸?”柳若心試探性的問道:“是有什么難處嗎?還是說您不想幫我?”
柳父立馬反應(yīng)過來說道:“我的乖女兒,爸爸怎么可能會不幫你,只是現(xiàn)在我們要先確定鄭凜北的位置,通過鄭凜北找江棉?!?br/>
柳若心有些擔(dān)心,如果按照爸爸的意思,到那時候鄭凜北都已經(jīng)找到江棉了,她還怎么讓江棉從鄭凜北身邊消失啊!
“這樣不妥吧?根據(jù)鄭凜北找江棉,到時候他一定會率先找到江棉,到時候整天和江棉待在一起,你們哪里有機(jī)會下手呢?”
柳父大笑幾聲,平時他的乖女兒都是冰雪聰明的人,怎么在感情里就變得這么笨了。
“若心,你聽爸爸給你說,咱們現(xiàn)在壓根不知道江棉在哪里,怎么去找?再一個鄭凜北現(xiàn)在也在滿世界瘋狂的找都找不到江棉,這就說明江棉和鄭凜北之間一定發(fā)生過什么不好的事情,導(dǎo)致江棉故意躲著鄭凜北不讓他找到?!?br/>
“就算鄭凜北找到了江棉,江棉也不會第一時間就跟鄭凜北走,到那個時候,我們不僅通過鄭凜北找到江棉,還有機(jī)會對江棉下手,難道不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柳若心聽柳父這樣說著,話聽著不錯,可是她心里仍舊有些擔(dān)心,“爸爸,可我還是很擔(dān)心,萬一出了什么意外我……”
柳父打斷柳若心的話,安慰道:“我的乖女兒。你就相信爸爸的話吧!難道爸爸還會騙你?”
這么一想,柳若心勉強(qiáng)放下心來,反正她現(xiàn)在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倒不如就聽她爸爸的話,“好吧爸爸,我相信你?!?br/>
另一邊,江棉雖然每天依舊過得很辛苦,但相比較之前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的日子,江棉心里還是很感謝現(xiàn)在的生活。
每天一邊工作一邊帶孩子讓江棉覺得心累,但至少她躲過了鄭凜北的追查。
本以為以后的生活會像現(xiàn)在這樣過下去,讓江棉沒想到的是,她還是被鄭凜北找到了。
這天江棉趁著軒軒熟睡的時候出門買點生活用品,回來的路上江棉嘴里哼著小曲兒心情很是不錯,讓她沒想到的是鄭凜北會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江棉看著鄭凜北手上提著的塑料袋更是順勢滑落下來。
半天江棉才反應(yīng)過來,結(jié)巴著說道:“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江棉以為她自己的新家已經(jīng)足夠安全了,可沒想到這才幾天又被鄭凜北找到了。
鄭凜北看著江棉,略微有些憔悴的臉此時正面無表情的看著江棉,說出來的話冰冷又有些受傷,“告訴我!為什么不辭而別?”
江棉不自然的移開視線,她該怎么說?又怎么可能會說得出口!
不管怎么說如今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解釋也已經(jīng)是多余的了,壓下心里的難受,江棉說道:“我只是覺得,我不該再打擾你和柳若心,再說了我也該有我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