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妮可破天荒的醒了個大早,或者這一夜并沒有熟睡下去,也許是自己認床,也許是第一次在別人家過夜,對于妮可來,還沒意識到這就是她往后生活的地方了。
早早洗漱結束的妮可,坐在化妝臺前擺弄著自己的臉蛋,這些都看在蘇峻的眼里,蘇峻愜意的笑了笑。
笑什么快點準備,我要回家,妮可看著鏡子里的蘇峻呢喃著。
按照a市的習俗,今天妮可是相當于古代的“回門”的,妮可心里暗暗念著,要回家咯,她從來沒有這么渴望回家,這么渴望抱著母親的,這才意識自己是嫁了人的人。
一想到這些,笑容轉眼即逝
蘇峻看著眼前唉聲嘆氣的妮可,眼里滿是疼惜,更何況眼前這個女子已經是他蘇峻“明媒正娶”的妻子了。
去樓下吃飯吧,我一會就來,乖,蘇峻給了一個溫柔的眼神。
噢
在樓梯間,妮可深吸了口氣,調整著自己的情緒,在心里暗暗道新的一天,又要開始帶面具了,妮可你行的。
然后裝作若無其事的下了樓,對著客廳的父母和奶奶迎上笑臉打著招呼。
睡的還好嗎蘇峻的媽媽噓寒問暖道
呃,還行妮可沒敢多點什么,總不能剛剛進門就“挑三揀四”的吧,那往后的日子還想不想過了。
來,來,來,吃早餐,蘇峻的奶奶熱情的迎上來,這個寶貝長孫的媳婦,自然也被老人家呵著護著。
妮可都是微笑的跟著走著,心里卻覺得咳這些是比那些應酬還要累啊,沒有話權,也沒有反駁權,老人家往妮可碗里夾了什么,妮可都只能乖乖的吃著,笑著。
折騰了一個早上,好不容易可以“回門”了,妮可激動不已,提起包就快速坐到車里,等待著出發(fā)。
一上車的蘇峻就連聲問道還習慣嗎奶奶就是這樣,喜歡叫人多吃點,如果不習慣你可以和奶奶的。
哦,不會妮可簡單的回著就催促著蘇峻開車。
回家的路上,妮可不知不覺的睡著了,蘇峻看著旁邊的這個妻子,淡淡的笑了笑,用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卻不心弄醒了她。
到了嗎妮可揉著惺忪的眼笑著問。
快了,怎么昨晚沒睡好嗎蘇峻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在一早他就想問,愣是吞回了肚子。
不習慣吧呵呵,妮可朝著蘇峻淡淡的著。
剛到家,母親熱情的迎接著妮可和蘇峻,玉姐提著回門禮跟著進去了,客廳里,瞬間熱鬧了起來,妮可撒嬌道媽,明天我就飛外省了,公司許多事等著我處理。
這么急嗎可以交代下去啊。。
嗯,必須我自己出面,在妮可心里只知道趕緊逃離這樣的感覺,即使公司沒事,她也會弄得“十萬火急”。
蘇峻萬萬沒想到妮可明天就要走,昨天甚至今天都沒聽她提起過,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大伙噼里啪啦的了一通,歡喜的吃完了回門飯,妮可示意蘇峻先回去,自個要找凡聊會天,潛意識的下了逐客令。
蘇峻也不想自討沒趣,識趣的和妮可母親道了別,就火速離開,剩妮可一人偷著樂。
“你這個沒良心的,我白對你好了,吃里爬外的東西。”凡口不遮攔的罵著,雙手不停的在妮可身上撓著,撓的妮可連連求饒,凡這才作罷。
妮可,訂婚這可是大事,你居然“暗渡陳倉”。
什么呢早之前你不就知道蘇峻嘛,只不過日子沒而已,你也知道我有打算嫁的意思不是
拜托,人家以為你只是為了氣氣吉米先生,哪知道你居然來真的,還這么倉促,連喝酒都沒我的份,凡傷心道
我的凡姐欸,我要低調,都沒請人,自然沒啦,現在不是第一個和你嘛妮可嘟嚷著撒嬌道
ok,那你真的喜歡蘇峻凡用疑惑的眼神直射妮可。
你覺得呢那么出色的一個帥哥,難道我要拱手相讓給別的女人嗎呵呵。
酸這話的語氣酸的呢凡打趣道,那我再問你,這個世界出色的人多了,不世界,你身邊不是還好多個呢干嘛非得是蘇峻
瞧你這話的,難道我都占為己有啊妮可反問
那不同,那些人再出色和你都沒有關系,可你選得是老公,是你的,懂不凡強調著。
呵呵,是我的,我也可以把他變成別人的,其實來就沒有關系,只是一段建立在家族式的緣分上而已,不像我和吉米,只是一段有緣無份的“孽緣”,與其彼此間相互傷害不如早點分開,剩沒釀成大錯之前就此分開,或許對誰都好吧,省的到時候彼此互相怨恨,或許我已經認同他的做法了,妮可著著眼眶就紅了。
凡看著心不由得疼了,妮可是真的愛那個男人,我妮可,我不知道還能什么。
沒事,凡,其實不重要了,無論我是自愿還是被迫,這都是我的選擇,你也應該明白人不是事事都能如自己的心愿的,就好比我嫁給了蘇峻,雖然并不情愿,但也沒有人拿刀逼著我,是吧。
我知道了,凡看著妮可通紅的眼睛心疼的安慰著她。
那以后有什么打算嗎凡擔憂的問。
這個,放心我都有安排,既然已經嫁人了,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燈,該是我的,我會一個不落的收著,此時的妮可,就像換了個人,眼神里滿是堅毅。
凡,真的,你也趕快嫁人吧,我媽的對,女人始終都是要嫁人的,人家干得好不如嫁得好,趁著年輕還可以選一選,千萬別等到剩女了就麻煩了,妮可的意味深長。
凡看著妮可笑著,妮可,現在你倒教來了,呵呵,我要找個給我自由的人結婚哈哈。
妮可覺得凡依舊好天真,仿佛自己一夜就成了“老人”,有了許多心機,結婚就是一種束縛和責任,怎么也自由不起來的,唉,只有凡這丫頭這么天真。
傻丫頭,愛情不是婚姻的全部,就像如今的我已經不執(zhí)著于愛與不愛了,妮可嘴角勾著笑。
凡聳了聳肩,再吧。
我的事你都很清楚,至于我愛不愛你也懂,其實我不愛他,也不在乎他愛不愛我,妮可臉上滿是落寞。
妮可,你的話越來越深奧了,凡眼巴巴的望著妮可。
對于好姐妹的關系,妮可微微一笑,然后溫柔的答道其實,對于蘇峻,不是很喜歡,但也不討厭,當知道父母都很喜歡他的時候,其實我是很掙扎的,但是我還是選擇了順從。
我也想反抗,但是沒了反抗的動力,現在的我不斷的做著另一個自己,但是只有我心里明白,在我最迷茫的時候,或許只有吉米可以成為我的一道明。
聽到妮可的話,凡有些驚訝的看著她,不過很快臉上就浮現出了笑容。
“真是難以想象”,一個氣場如此強大的女老板,對吉米居然有一顆如此柔情的一面,好吧,既然選擇蘇峻是你的選擇,那我就衷心祝福你們白頭到老。
聽到自己姐妹的祝福,妮可愜意的笑了笑,腦海里卻仍“念念不忘”一人。
在妮可心里,不管蘇峻是否真心愛自己,至少,自己的能力和他平起平坐是完全沒問題的,放眼觀察,蘇峻的背景,長相,頭腦都足夠給她一個平臺,讓她更好的發(fā)揮自己。
和蘇峻的婚姻,妮可就像是在審視一個商業(yè)伙伴一樣對蘇峻作出了評價。
就在妮可發(fā)呆的瞬間,凡推了推她,你你這個女人,你還愁什么啊,老公帥又多金,重點是對你百依百順,我都羨慕死了。
不這些,我們還是好姐妹,妮可笑了笑打趣道。
然后一改正經道鞋子穿在自己的腳上合不合腳只有自己才知道,你是光看見好的一面了,富人的爾虞我詐就像古代的,太可怕了,你啊還沒涉足進去,我現在是騎虎難下。
你啊,就是放不下他,你才這么漫不經心,哪天等你想要奪個位置,就憑你這腦袋瓜子,并不是難事,凡語重心長的回著。
妮可埋著頭,拿著手機,食指不停的滑動著屏幕,漫不經心的回著,怎么呢還好吧,也不算都沒放下,我已經接受嫁人的事實,只是和吉米是一種習慣而已,想要改,需要一點時間吧。
不拉,明天要飛,有空出來看看我,妮可不舍的和凡道別著,眼里滿是不舍和牽掛。
回到新家的妮可,走進了浴室,頹廢的泡了個澡,然后從浴缸里走了出來,濕漉漉的頭發(fā)有幾縷搭在鎖骨前,此刻臉上沒有一點妝容的她,皮膚白白細細的,熱水泡過澡之后臉頰紅撲撲的,雙唇就像剛剛擦過口紅似得,看的蘇峻恨不得把自己的唇印上去。
女人最迷人的幾個瞬間,清晨起床時朦朧的雙眼,沐浴過后的清香,散落的長發(fā)和嫵媚的眼神,這些是妮可都只想在吉米面前展示的魅力,現在都眼睜睜的落入另一個人男人眼里。
其實,女人最美的時刻有很多有時候,女人柔似水時最美,有時候女人眼含情時最美,有時候女人一投足時最美,總之女人最美的時刻太多,得分時間、地點、還有更多的應該分男人,每個男人喜歡的不一樣,品味不一樣。
但是,這么多美的時刻,曾經妮可都想給一個心愛的男人,如今時過境遷一切都變了。
喂你看夠沒有閃開妮可雙手試圖推開擋在前面的蘇峻,眼睛瞪得老大老大
蘇峻轉身笑了笑,自己的老婆還怕被老公看嘛,但又不想在她心里留下更不好的影響,就大方的離開了。
他越發(fā)覺得妮可真的有趣,妮可的神態(tài),有時候競像個女孩,會害羞,會難為情,會使性子,會取笑他,打擊他,有時候冷的出奇,有時候又瘋的可愛,他完全深陷
趕走蘇峻的妮可,獨自靜靜的坐著,思念是一種病,當你在剛剛結束了一段愛情過后,你會在每個不經意的瞬間想起那個曾經傷害過你的人。
如果他已經住進你心里,那么吃飯,睡覺,上班,或許任何一個地方你都會想起這個人,你們共同走過的街道,看過的電影,哪怕是一張圖片,一首歌曲,這樣的點點滴滴都變成你心里一個結,這個結誰也打不開,只有靠自己。
如果自己想不通,自己放不下,那么就只能永遠的折磨自己,妮可常常想到這些,都覺得自己很理智,可是有時候明明知道的,就是跨不過去,訂婚的日子定下開始,妮可就經常獨自發(fā)呆的想著,有時候既然愛已成往事,就要學會放下。
何必苦了自己,女人要多愛自己,要學會遺忘,生活不乏精彩,只是有時候我們的眼睛盯著烏云不放,忽略了旁邊的彩虹。
有時候妮可也知道自己必須接受事實,有些事永遠也回不去以前的樣子,不管怎么樣,愛情既然結束了何必抱著回憶呢
可是,對于妮可來放下吉米和放棄吉米都太難了,她就只是想自私的在心里把他好好的安放著,即使對蘇峻不公平,也不在乎,身,愛情就沒有平等。
其實,這一切,妮可比誰都清,可是她就是做不到,做不到不去想吉米,越是努力忘記,越是在某個時刻會想起。
或許,感情這東西,不用可以去強求,也不用刻意去逃避,該來的自然就來了,你心里是放不下誰也好,還是不接受誰也好,愛就在那里不增不減。
妮可覺得自己和吉米的緣分,感情,就在時間流逝的分分秒秒里,某天當他們各自回想起這些點點滴滴,都是一種最美好的回憶,和那些年最美麗的相遇。添加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