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周天霸,一身華服,手拿折扇,目掃八方,環(huán)顧了一圈,也是上了二樓。
易瀟隱匿在人群中,并沒有讓周天霸發(fā)現(xiàn),易瀟就要跟上時,寶兒像一塊橡皮糖似的黏在易瀟身上,易瀟沒辦法,只好帶著寶兒悄悄跟了上去。
珍寶層二樓是專門出售靈丹的地方,價格要比靈核貴了許多,人也少了不少。
易瀟在二樓轉(zhuǎn)了一圈,也看到林清風(fēng)和周天霸的身影,氣息也察覺不到,看來是直接上了三樓。
易瀟準(zhǔn)備到第三層去看看,不想被一個侍婢攔了下來。
再想上去就需要繳納費用了,當(dāng)然有身份的人不需要繳納費用就可以上去,可惜易瀟兩者都沒。奈何易瀟只有靈士境,還沒煉成神識,不然用神識查看就要方便的多。
“憑什么不讓我上去,我就要上去。”寶兒不滿意了,她本來就是出來玩的,正想上去好好看看,卻被攔了下來。
“這位姑娘,本閣規(guī)定如此,還請姑娘不要為難?!边@侍婢也有些困惑,上第三樓的人雖然少,但也不在少數(shù),有能力來珍寶閣的人怎么會缺這點錢。
“林清風(fēng)都能上去,本公主還不能上去?難道本公主還不如他嗎?”寶兒怒道。
“這……不知姑娘是哪位公主,恕奴婢眼拙,還請出示證明?!边@侍婢忍不住多看了寶兒幾眼,一身素雅的白裙,再無其他,哪像一國公主。
“林清風(fēng)有證明嗎?”寶兒不依不饒。
“林公子貴為林家大長老的孫子,何況今日還帶了長老令,自然有資格上去?!笔替咎谷坏?,更加確定寶兒只是胡說罷了。
“好了,寶兒公主,咱們先下去吧,清雪該等急了?!币诪t打趣道,心里卻有了結(jié)果,看來林清風(fēng)今天就是來見周天霸的,居然連長老令都帶了出來。
“放開我,居然看不起我!”寶兒大呼小叫,在易瀟懷里撲騰個不停。
易瀟并不理睬,而是思考著林家和周家的事。
看來林清風(fēng)就是林家的內(nèi)奸了,林家大長老說不定也參合在其中,雖然這些只是易瀟的猜測,但必須得找個機會告訴林家姐妹才行,小心提防些總沒錯。
下了樓,林清雪早已等候多時。
“易大哥,你要的靈核,不知道夠不夠?!绷智逖⑹种械撵`核遞給易瀟,足足有十枚之多。
全部是二階的靈核,一階靈獸相當(dāng)于靈者境,二階靈獸相當(dāng)于靈士境,以此類推,六階靈獸就相當(dāng)于靈尊境了。
一個金幣等于一百銀幣等于一萬銅幣,而一個二階靈核價值十個金幣,相當(dāng)于一個普通家庭一年的開銷了,林清雪買的這些靈核足足花了一百金幣,夠一個普通家庭用十年了。
“多謝清雪了,這些靈核應(yīng)該足夠了,我會還的?!币诪t也不矯情,直接收入懷中,畢竟現(xiàn)在太需要靈核來修煉,不過這份恩情易瀟記在了心中。
“不用了,易大哥,夠了就好。”林清雪怕易瀟不夠用,帶來的錢全給易瀟買靈核了。
出了珍寶閣,沒走幾步路就是流云城最大的銷金窟——天香樓。
這天香樓比珍寶閣還要高上幾分,碧瓦朱檐,玉階彤庭,飛閣流丹,好不輝煌,不時傳來姑娘們的歡笑聲。
門前更是有妙齡佳人,接送著來往的客人,十分妖嬈,惹人心動。
易瀟忍不住了多看了幾眼,就被寶兒遮住了雙眼,兇道:“不許看!”
林清雪暗自埋怨自己,明明知道天香樓在這,還把易大哥帶到了這里,易大哥該怎么看我?忍住羞意,強行拉著易瀟離開這紅塵之地。
易瀟哀嘆一聲,好不容易見到傳說中的青樓,也沒見識見識。
逛了一段時間,寶兒也沒了興致,易瀟也想把手中的靈核都煉化掉,便一同回去了。
……
珍寶閣第五層——貴賓樓。
原本以周天霸和林清風(fēng)的身份是不夠資格進貴賓樓的,今日卻不然,周天霸手持家主令,林清風(fēng)也帶了大長老的令牌。
周天霸品了一口上好的香茗,道:“林兄今日為何如此愁悶,這可不是林兄的風(fēng)格啊,莫非林兄還惦記著天香樓的姑娘?”
林清風(fēng)進了貴賓樓就一言不發(fā),坐在紫檀木椅上一動不動,像是丟了魂一般。
不知是周天霸的話喚醒了他,還是被天香樓的字眼給吸引到,林清風(fēng)看著周天霸的眼睛,正色道:“你說的易瀟,我見過了。”
聽到易瀟的名字,周天霸神色一動,放下手中的茶杯,問道:“看來你今日這般模樣也是與易瀟有關(guān)吧?!?br/>
被周天霸說中心事,林清風(fēng)咬緊牙齒,怒聲道:“他若沒有靈器,區(qū)區(qū)一級靈士,又怎會是我的對手?”
“他只有一級靈士的修為?”周天霸驚愕失色,不敢相信。
“但他有九品靈器!要不然我一只手就能打死他。”林清風(fēng)恨聲道。
“難怪一柱就要了我弟弟的命,原來是九品靈器,我那個倒霉弟弟倒是死得不冤?!?br/>
周天霸并不在意周天雄的死活,死了反而更好,家主的位置已經(jīng)是屬于他了。不過這九品靈器讓他不得不在意,整個流云城也沒見過一件九品靈器。
“這是我爺爺親口說的話,絕對是九品靈器,以他大靈師的境界才接了下來?!甭牭街芴煨鬯涝诹艘诪t手下,林清風(fēng)心里好受多了。一級靈師都死在九品靈器之下,自己還有什么丟人的?
“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居然會有九品靈器。我周家才只有一件二品靈器而已,難道是某個大家族、宗門的弟子出來歷練不成?”周天霸有些擔(dān)心易瀟的身份。
“不過是個鄉(xiāng)下小子罷了,好運氣從蒼風(fēng)山脈撿了個九品靈器,蒼風(fēng)山脈死過多少人?多少寶物留在那里不見天日?!绷智屣L(fēng)自以為弄清楚了易瀟的來歷,不過是個踩了狗屎運的鄉(xiāng)下人罷了。
周天霸眉頭緊鎖,神色陰晴不定,林清風(fēng)所說的并不是毫無道理,蒼風(fēng)山脈的確可能有九品靈器。就算是大靈師也可能飲恨在蒼風(fēng)山脈深處,這小子能在蒼風(fēng)山脈撿回一件九品靈器,實在蹊蹺。
“我爺爺說了,你們最好快點行動,林滄海沒幾天就要出關(guān)了,到時候可就不好辦了?,F(xiàn)在不是考慮那個野小子的時候,林滄海必須死,你有把握么?”
“我既然來了,自然有把握。”周天霸慢慢抿下一口茶,不緊不慢地說道。
“如此最好?!绷智屣L(fēng)冷哼一聲,直接離開了貴賓樓,看也不看周天霸一眼,傲氣十足,若不是需要借周家的手來殺林滄海,本少爺才懶得和你打交道。
周天霸看在眼里,卻不放在心上。呵,過幾天就是林家從流云城除名的時候,一條喪家之犬而已,何足掛齒。既然弄清了那小子的虛實,事情就好辦多了。
林家是我的,九品靈器也是我的,這流云城終究是我周家的天下!
……
易瀟回到雪月閣便開始了修煉,此時已經(jīng)煉化到第七枚靈核,依然沒有飽和的跡象。身體像個無底洞一般不斷地吞噬著靈核中的靈力,瘋狂的在體內(nèi)涌動。
一般人一枚靈核需要煉化幾天,才能完全煉化靈核中的靈力,而易瀟幾個時辰就煉化了六枚靈核,一絲都沒有浪費,這都是逍遙神訣的功勞。
被逍遙神訣煉化的靈力精純無比,在體內(nèi)不斷地運行,每運行完一個逍遙大周天,易瀟的靈力就增長幾分。體內(nèi)的靈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易瀟的實力也在不斷地增強。
不一會兒,十個靈核就被易瀟完全煉化,一般人的身體早就撐爆了,易瀟卻覺得意猶未盡。
“雖然沒有突破,不過也快了。”
易瀟感覺自己到了快要突破的邊緣,只是缺少一個契機而已,火候一到,就能突破。
易瀟從修煉中醒過來,發(fā)現(xiàn)寶兒已經(jīng)趴在床邊睡著了,心中升起一股暖流,擴散開來,溫暖著每一個細胞。
輕輕地把寶兒抱上床,蓋好被子,易瀟便離開了房間。
易瀟把林清風(fēng)和周天霸的事告訴林清月后,并沒有引起林清月的重視。林清月雖然不相信林清風(fēng),但卻對大長老深信不疑,還是不太相信大長老會背叛林家。
易瀟身為外人,也沒再說些什么,畢竟他的目的也達到了,不管怎么說林清月肯定多了些防備。
算了,易瀟搖了搖頭,不再理會這件事,朝著藏經(jīng)樓走去。
既然林家大長老答應(yīng)自己隨時可以進去觀看,那自己當(dāng)然得好好利用這個權(quán)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