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瑤說完一切,就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吶妃,一直保持著微笑,“姐姐考慮的怎么樣?”
“你怎么會知道我會知道恭親王的罪證?我記得妹妹是劉佳氏啊!”吶妃突然嘲諷的看了一眼。本書最新免費(fèi)章節(jié)請訪問。
“姐姐這話說得,妹妹肯定是劉佳氏,這是皇上告訴姐姐的,姐姐應(yīng)該記住,反駁皇上的后果,就如同恭親王一樣,姐姐若是給皇上知道了,恭親王的事情,姐姐竟然知曉?會是怎么樣的呢?”詩瑤語氣里略帶一些威脅。
“妹妹不也是知道的嗎?給皇上知道會怎么辦?。俊眳儒惨稽c(diǎn)不甘示弱的說著。
“妹妹知道是因為妹妹的父親曾與恭親王共過事,實不相瞞,就算沒有姐姐,這次單憑我父親,也可以拉的恭親王下馬,只是妹妹,給姐姐留了點(diǎn)面子,讓姐姐有再出頭的一天!”詩瑤正了正步搖。
“你會這么好心?”吶妃完全不信她的話。
“不會,只是妹妹知道若是妹妹出了頭,不論怎么樣?之前的事情總會展出去,妹妹是什么人,姐姐一定是從匯錢那里聽聞了不少,妹妹現(xiàn)在的身份,就是從前的,日后的身份,姐姐無從下手?!痹姮幪宦缎那椋暗墙憬隳??想就這么呆著嗎?”
“妹妹果然是聰明人,我想皇上也不曾知道妹妹的心思如此的縝密吧!”吶妃若有所指。
“妹妹的心思,全靠宮里各位姐姐的教導(dǎo)。”詩瑤平視著吶妃,眼眸里看不出什么異樣的情緒,但是心里卻又記起了那碗燕窩,她下毒害她的事情,不可原諒,若不是迫不得已,讓她這么關(guān)一輩子也好,免得出來害人害己。
“那姐姐就全仰仗妹妹了。”吶妃笑著,就算是恢復(fù)了之前的封位,也依舊是踩著看著長大的妹妹一家人上去的,又有什么好高興的呢?
“妹妹不打擾姐姐了,姐姐應(yīng)該是知道怎么做的?!痹姮幷酒鹕韥?,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就邁出了門檻,快速的走出了這間屋子,呆在這里,讓她覺得自己好壞,抬起頭來,依然是絲毫找不到當(dāng)年那個稚氣未脫的女孩,和父親一路辛辛苦苦來到北京的感覺了,她變了,被這個皇宮磨得就快要沒有人情了。
“蓮姑姑,回去吧,去賢妃那里說聲,我不舒服,這幾日都不能去請安了,不對,是賢貴妃,看我,最近越來越?jīng)]記性了?!痹姮庍@倒不是說笑,這幾日,越發(fā)的沒有記性,每天夢里都會夢到一些奇怪的場景,又是那個困擾了多年的夢,白衣少年,雪地里的背影,只是最近的夢里還有那塊娘親給的玉佩。
“主子,要不要宣太醫(yī)過來看一看啊?”蓮姑姑小心地扶著詩瑤,主子這幾日休息的不好,皇上陰晴不定的性格,主子懷著身子,還得想著法的不讓皇上延誤了自己,萬一哪個不好,這宮里女人,下手又狠又毒的,這孩子本就懷的不穩(wěn),那就更是讓人得逞的好時機(jī)了。
“宣個來吧,這會子太醫(yī)醫(yī)院正忙,就宣袁太醫(yī)來小看一下即可了?!痹姮幍脑捯怀?,蓮姑姑就覺得不妥了,因為袁太醫(yī)是詩瑤的人,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是不會宣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