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停在了百香公寓的地下車庫,他靜靜等著她醒來,這一等,就是兩個時。
林慕煙坐直身體,揉了揉眼睛,“天呢,我竟然睡著了,幾點了?”
他淡笑著,道:“下午兩點半?!?br/>
“?。客甑傲?,晚上還得錄節(jié)目呢!我得趕緊走了,再見!”慕煙急匆匆下了車,不忘回頭道一句謝。
他一直追視著她跑向電梯的身影,甚至,開始期待下次的相會。
手機振動了幾下,他接通電話,那頭便傳來了秘書急切的聲音:“齊總,您去哪兒了,怎么打不通電話,南姐和您母親一直在公司等您呢!”
他不是沒看到來電,只是不想接而已,因為,他知道她們的來意,下個月,他和南宥凌就要在尊仕尚舉行訂婚典禮了,她們是想和他商討典禮的細節(jié)。
“我有點事情,脫不開身,我晚點到公司,讓她們先去逛街吧。”齊屹辰道。
陸野寒和程晞珩踢踏著兩雙拖鞋來到地下車庫,準備開車去演播廳,聽到有人打電話的聲音,便看了過來。
“啊,是他啊!”陸野寒看清車內的人臉,當即陰陽怪氣道。
齊屹辰瞥向人聲傳來的地方,看到那兩兄弟正一臉戒備地看著自己。
他下車,走向兩人,“好久不見?!?br/>
程晞珩深吸一氣,眼睛看向了別處。
見他們不理自己,齊屹辰接著道:“聽,五洲星娛在你倆的支撐下起死回生了,可喜可賀啊?!?br/>
程晞珩冷笑一聲,道:“五洲當初差點破產(chǎn),旗下的藝人紛紛解約,這背后肯定少不了你們出的力氣?!?br/>
“可以啊,現(xiàn)在翅膀硬了,有了你這個表弟撐腰,你更是如虎添翼了,話的語氣都強硬了,尚品名墅你更是不用回了,擠在這的公寓里挺自由快活的吧?”齊屹辰道。
“當然了,這是我從就夢寐以求的生活,再了,我離開了齊家,最開心的難道不是你和你媽?可以高枕無憂了吧?”程晞珩沒好氣道,“對了,不知您這身份高貴的齊氏集團總裁屈身到我們這個的公寓來做什么?體察民情?”
齊屹辰一笑,意味深長道:“來送女孩子?!?br/>
看著齊屹辰發(fā)了車,陸野寒嘴里叼著顆棒棒糖,雙臂一環(huán)看向程晞珩,“南宥凌也住這里?”
程晞珩亦是百思不得其解,“她千金之軀,怎么可能住這里?”
陸野寒嘴角一撇,“不過下個月他們倆的訂婚典禮,你要去嗎?”
“當然要去了,莫叔高血壓,我得去看著點,別出了什么亂子,再氣到老人家了?!?br/>
陸野寒嘆了氣,“唉,看來我也得去給我老舅撐場面了,雖然我并不喜歡那種場合。不過,一想到那個女人也在尊仕尚工作,我就恨不得立刻前去羞辱她!”
程晞珩怔了兩秒,“你是指高玥?”
“對!就是那個死女人!我可不會看在你的面子上手下留情的!”陸野寒摩拳擦掌道。
“哦,不用顧忌我,反正她有一百種方法碾壓你?!背虝勭裥Φ?。
“唉,你這見色忘義的家伙!”
齊屹辰回到公司,看到辦公室里沒人,便長舒了一氣。他剛一坐下,門外便傳來了滴滴答答的高跟鞋敲擊地板的清脆聲音,他眉頭深鎖,仿佛在擔憂著什么。
一個穿著性感黑裙,海藻般的長發(fā)垂在胸前,未見其人先聞其香的妖艷女人扭動著魅惑的腰肢徑自走了進來。
她看著那個西裝筆挺的男人,笑中生魅,“怎么,瞧你這慌亂的表情,不歡迎我?”
她關上門,邁著妖嬈的貓步,靠近他,順勢攀上了他的脖子,在他耳垂上蜻蜓點水,道:“你有一段日子沒聯(lián)系我了,為什么?難道,你真的愛上了我的妹妹?”
齊屹辰的手握成了拳狀,極力克制著內心的波瀾,“南奕晴,你這么大搖大擺地闖進我的公司,不怕你妹妹察覺到什么嗎?”
她拉了一張椅子,雙膝抵著他的大腿,將胸前的長發(fā)向后一撩,“南宥凌那個智商,你不是很了解嗎?再了,我來找我的妹夫商討一下訂婚典禮的事宜,也不為過吧?”
“怪不得今天這么大的膽子,原來是出師有名?!?br/>
南奕晴看著他布滿冰霜的雙眼,道:“這么久沒見,不想我嗎?”
“哼?!彼湫σ宦?。
“你不想我,它也不想嗎?”她著,順著他的膝蓋一路上移,滑至腿根處。
“走開?!彼直┑厮﹂_了她的觸碰。
曾經(jīng)欲罷不能,可是今天,他很反感。
她迎難而上,在他耳邊嬌嗔道:“你發(fā)脾氣的樣子,很性感?!敝?,便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唇。吮吸,輕咬,可是他就是不為所動。
她敗下陣來,重新回到了椅子上,理了理頭發(fā),“你變了。”
他冷笑,“難道,還想看著我為你再死一次?不可能了?!?br/>
年少時,他為了將心上人從機場追回,急速行駛的車子撞在了護欄上,他身負重傷,在醫(yī)院躺了一個禮拜才醒來。自那以后,他的手便告別了方向盤。
而那個從不考慮別人的感受隨意抉擇的女人,就是眼前的南奕晴。
年少時的羈絆,糾糾纏纏過了這么過年,他仍舊不確信,她是否愛他,但可以確信的是,她的愛遠沒有自己付出的深。他逼迫自己死心,可是她總是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再次出現(xiàn),出現(xiàn)在他的床上......
她來就來,走就走,玩弄他的感情于鼓掌之中,他嘴上叫她滾,罵她下作,可是身體卻被她深深吸引。他只能將她狠狠壓在身下,用力欺負她,聽她在耳邊求饒。
可是最近,他的身體很平靜,內心卻波瀾四起。
因為那個蒼白的女人。
他每次都是這個欲拒還迎的套路,南奕晴笑靨如花,將黑裙褪下,雙腿一跨,便坐到了他的腿上,在他耳邊急促喘息道:“快點?!?br/>
她伸手去扯他的褲鏈,被他大手擋住,命令的語氣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