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原,安家。。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ШЩЩ.⑦⑨XS.сОМ 。
安三道等一眾安家強(qiáng)者齊聚一堂,氣氛一片凝重。
夢軒‘女’已經(jīng)離開圣原七天了,竟一去杳如黃鶴,音訊全無。安家上下無不為此感到揪心。
尤其是上回有跟安三道一起去過秦界的人,更是無比擔(dān)憂,他們不得不懷疑,夢軒‘女’是否中了秦氏的‘奸’計,遭受到了暗算。
畢竟,他們是親眼看到方少白招出了一位大神。
大神暗算大神,有心算無心之下,確實是有可能將一位大神擊殺的。
只是,他們還是不太愿意相信這種結(jié)果。不是他們心里愿意將秦氏將方少白往好的一方面去估量。
而是他們認(rèn)為方少白那邊實在沒理由這樣煞費心機(jī)暗算夢軒‘女’,要知道神墓寶藏已經(jīng)徹底落入了方少白的口袋,暗算夢軒‘女’根本沒有必要,反而會‘逼’得他們安家拼死報復(fù),將神墓寶藏的消息泄‘露’出去,這點,但凡是個正常人就不會這么干。
另外,他們也堅信夢軒‘女’的實力,雖然修為倒退,但畢竟還是一個神,一個隨時打算拼死一戰(zhàn)的神。就算是遭受到暗算也不可能被滅殺得無聲無息。
只要夢軒‘女’做出反擊,哪怕是很倉促的反擊,都勢必在天荒大陸引起巨大風(fēng)‘波’,云海宗那邊是無論如何都掩飾不掉那種驚天的氣息的。
基于這兩點,安三道一直在盡力安撫著安家人??梢惶欤瑑商臁咛斓臅r間了,夢軒‘女’一直都沒有消息,對于安三道等人而言,心里所承受的壓力也是與日俱增。
可怕的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夢軒‘女’突然離開圣原的反常行為,引起了多方猜測。
甚至,有人認(rèn)為夢軒‘女’已經(jīng)壓制不住修為倒退,故意公然離開圣原,以此掩飾修為倒退的事實,這是在虛張聲勢,是在拖延時間恫嚇?biāo)恕?br/>
因此,竟有人開始向安家做出一些試探‘性’的攻擊。
對,有人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
這其中以羅氏為最,那一臉恨不得馬上將羅氏一口吞掉的嘴臉,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簡直就是在往安家人心口上‘插’刀。
與安家相比。
羅氏的實力要強(qiáng)出兩籌。
羅氏同樣有一位老祖,保持著大神級的實力,只是羅氏大神有過一場機(jī)緣,修為倒退不像夢軒‘女’那么厲害,以現(xiàn)在天地大衰敗的速度,羅氏起碼一百年時間不用擔(dān)心會倒退成武尊。
也正是因此,羅氏雖有吞并安家之心,但羅氏大神卻萬萬不敢與夢軒‘女’拼死一戰(zhàn),就怕自己被夢軒‘女’拉成墊背。
羅氏大神不敢動手,可底下羅氏那些武尊就一個個兇狠跋扈了,論武尊數(shù)量,羅氏至少能拿出五十位,可以將安家壓得死死的。
而這兩天,羅氏武尊以羅裳道為首,帶著人整天圍著安家附近轉(zhuǎn)悠,時不時的就要制造一些事端,把安家人氣得七竅生煙。
而其他一些人顯然也看穿了羅氏的意圖,竟沒人出來阻止,紛紛拿出一副看戲人的態(tài)度也聚集在安家附近轉(zhuǎn)悠。明擺著就是想等羅氏試探出一個結(jié)果來。
若真的確定夢軒‘女’不行了,這些人勢必一擁而上,非將安家抄個底朝天不可。
“怎么辦?現(xiàn)在可怎么辦才好…要不然,我們向夜家求援?”
安家大堂中忽然有人提出了一個建議,頓時間,安家大堂陷入了一陣沉默。但不可否認(rèn),在場不少人都有些意動,眼神閃爍不已。
安三道神‘色’微沉,斷然道:“不行!就算我們舉家殺出圣原逃到天荒大陸,也不能向夜家求助?!?br/>
“三道,現(xiàn)在形勢都已經(jīng)如此不妙了,還擔(dān)憂那么多做什么?此時此刻,不向夜家求援,我們安家如何度過這個難關(guān)?”
提出向夜家求援的武尊不滿地說道。
安三道眼神一厲,看向此人,怒道:“九泉,我知道你向來與夜家人‘交’好,也看好夜家,一直主張我安家向夜家靠攏,進(jìn)而獲得夜家的庇護(hù)?!?br/>
“難道不對嗎?哼,咱們是自家人,有些話即使不說,可誰都心中有數(shù)。祖‘奶’‘奶’她到底能撐多久,沒有祖‘奶’‘奶’的庇護(hù),我安家又能撐多久,終究我安家是需要一個靠山的?!?br/>
“就算我安家需要靠山,那夜家也絕非明主?!?br/>
“哼,夜家哪里不好了,哪里不行了?那夜家現(xiàn)在有三位大神坐鎮(zhèn),更獲得了帝羅寶城印,徹底掌管了帝羅城。若是能得到夜家的庇護(hù),我安家搬入帝羅城,又有幾個人敢動我們?說句不好聽的,就算的祖‘奶’‘奶’不再是大神了,我安家也能高枕無憂?!?br/>
“高枕無憂?”
安三道差點沒被安九泉天真的話氣吐血了。他承認(rèn),夜家原先還算不錯,對安家也多有照拂??勺源蛞辜业玫搅说哿_寶城印掌管了帝羅城以后,夜家就變得霸道猖狂,處處以主人自居,隨便一位夜家的武帝就敢在安家武尊面前耀武揚(yáng)威,頤指氣使的。
就這,安家若真的投靠夜家,那還有好日子嗎?
那還是自由之身嗎?
更何況,那夜家允許別人遷入帝羅城的先決條件是要貢獻(xiàn)出所有家族財富。
把家產(chǎn)清空了,全家遷入到帝羅城去給夜家當(dāng)奴隸嗎?
安三道現(xiàn)在算是看明白了,夜家以前對安家的照拂也沒安什么好心。那夜家要真念安家祖上與夜家的情誼,安家這等危難關(guān)頭,夜家怎么不出來說兩句話?
別的不敢保證,就這會兒,所有人都拿不準(zhǔn)夢軒‘女’是否真的跌退了境界之前,只要夜家人說兩句話,周圍羅氏這些挑事端的人也不敢那么囂張啊。
沒有,通通沒有。
這明擺著夜家也是準(zhǔn)備等到最后,至于到時候是救安家一把,還是直接強(qiáng)勢接管安家,那就只有夜家人知道了。
“反正,安九泉,我告訴你,甭管你對夜家是怎么想的。現(xiàn)在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向夜家求援,也不能向其他人求援。你要搞明白,祖‘奶’‘奶’只是暫時沒有消息而已,我們不能自‘亂’陣腳。一旦做出求援的舉動,那無異于就是在告訴外面那些人祖‘奶’‘奶’真的倒退境界了。真到了那時,別說夜家了,誰救不了我們安家,我們安家分分鐘被那些人如狼似虎地瓜分掉?!?br/>
盡管向不向夜家求援在安家內(nèi)部并不是有那么統(tǒng)一的認(rèn)識,但安三道這話倒是讓人覺得深以為然。
求援等于自爆短處,絕對不能求援??刹磺笤?,還能怎么辦?
安家人心中焦慮得不行。
安九泉也不再強(qiáng)調(diào)向夜家求援,只是臉‘色’也不太好看。他干脆什么都不說了,一副就是你不求援那我坐看你能想出什么辦法的模樣。
安三道看在眼里,氣在心里,卻無可奈何。
現(xiàn)實就是這樣,當(dāng)一個家族蒸蒸日上處處顯‘露’出發(fā)展態(tài)勢時,每個人都可以充滿陽光,要骨氣有骨氣,要氣節(jié)有氣節(jié)??傻搅四┞窌r,往日里看不到的東西就都顯‘露’出來了,就連人心都是如此輕易的動搖。
安三道忽然有些心灰意冷,祖‘奶’‘奶’夢軒‘女’緊咬著牙關(guān)護(hù)著安家,為了安家不惜冒險去見底細(xì)不明的方少白??砂布疫@邊呢,卻不是每個人都能緊咬牙關(guān)死守家族,一旦夢軒‘女’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那安家恐怕也就廢了,哪怕投靠一個大氏族恐怕也難再聚人心了。
就在這時,安三道身邊的傳訊符突然閃爍,亮了。
安三道一陣狂喜,這是祖‘奶’‘奶’夢軒‘女’的傳訊啊。
七天了,總算等到了。
安家一眾也眼神大亮。
安九泉匆匆問道:“是不是祖‘奶’‘奶’來訊息了,快,快看看祖‘奶’‘奶’是不是安全?”
安三道看了他一眼,心中終于有了些許暖意。這安九泉雖然一心覺得投靠夜家才是一勞永逸地解決安家隱患的辦法,但心底對祖‘奶’‘奶’夢軒‘女’的關(guān)切倒也絲毫不作偽。
沖著這點,祖‘奶’‘奶’夢軒‘女’一心護(hù)著這些安家子孫,倒也算值得了。
安三道沒說什么,打開傳訊符,終于得到了夢軒‘女’的報平安的消息。不僅僅是報平安,夢軒‘女’雖然沒在傳訊中透‘露’的方界的秘密,但言語之間的語氣,安三道卻聽出了一種輕松,一種仿佛放下了所有負(fù)擔(dān)之后的輕松與歡喜。
這就夠了。
有這道傳訊那就證明夢軒‘女’不僅安全而且還獲得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東西。安三道不由自主地想到,離開神墓時,方少白讓他轉(zhuǎn)達(dá)的那句話,給安家一個機(jī)會一勞永逸地解決安家的問題,難道說祖‘奶’‘奶’真的獲得了這種好處?
安三道暗自狐疑了一下,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要一勞永逸地解決安家的隱患哪有那么簡單。不過,既然夢軒‘女’已經(jīng)確定安全了,那就得讓夢軒‘女’知道這會兒安家的處境了。
安三道告知眾人夢軒‘女’安全后,立即回了一道訊息,然后靜等夢軒‘女’回訊。
但很快,出乎意料地快。
夢軒‘女’竟然直接回了訊息,直接給了一串指示,這串指示卻令安家眾人目瞪口呆,祖‘奶’‘奶’這也太猛了,下手竟然這么狠,這是打算撕破臉與人戰(zhàn)上一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