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獨孤遺藏
“轟?。?!”一陣巨大的轟鳴的聲從夜十三的背后傳來。夜十三往左一個轉(zhuǎn)身,急急躲避了那驚天動地的一掌。
“沒想到你居然還沒死?!币故Φ?,“有意思,有意思。居然在暴雨梨花針的無死角攻擊下,毫發(fā)無損。真了不起,真不了起?。?!”
離夜十三的約五丈外,站著氣喘噓噓的葉循。葉循大口得呼吸著:“沒想到就算內(nèi)力到了神話境界,還是拿他沒辦法。招式秘籍的缺失,臨敵經(jīng)驗的缺失,把本該勝利的一場爭斗給給搞砸了。剛才要抵擋住暴雨梨花針的攻擊,勉強將全身內(nèi)力運出體外,形成防護氣墻?,F(xiàn)在,內(nèi)力已經(jīng)所剩無幾。估計,離失去這種力量的時間也只有一兩分鐘了。必須速戰(zhàn)速決!??!”
就在葉循準備運氣,全力一拼的時候?!暗纫幌拢。?!”一個嬌柔婉轉(zhuǎn)但又冷冰冰的聲音突然在葉循腦海中回想?!拔?,是幫你的?!蹦莻€聲音繼續(xù)傳來,“我借助了那個姜氏人的‘傳音入密’術(shù),現(xiàn)在給你提供指導,打敗那個夜十三。”
“你是?”葉循一愣,往前望了望地面上一直保持著曖昧姿勢躺著的姜志誠和夜二十四。
“對。我是,夜二十四。”那個聲音依舊冷冷的?!艾F(xiàn)在,我念一句,你就依照我説的做一句。”
“好的?!比~循乖乖地答應(yīng)了。“左進出掌,右退收腿,俯沖環(huán)顧~~~~”夜二十四指導著。
葉循好像一顆出膛的炮彈一樣,直沖了過去。他,不再保留任何實力。
“不錯,不錯?!币故θ萃蝗挥行┙┯?,“突然在招式的控制上有了這么大的進步,招招猛攻我破綻?。。 ?br/>
“葉循?。。∥椰F(xiàn)在傳你《太始經(jīng)》的第一章,教你怎樣快速地蓄養(yǎng)真氣,自生內(nèi)力?!币粋€稍顯急躁的男聲傳來?!敖龋。?!”葉循心里一驚,“《太始經(jīng)》不是你家傳的號稱‘古往今來,天下第一’無上功法嗎???!”“別廢話!??!”姜志誠不耐煩道,“快給我記住?。。∫蝗?,我們都要交代在這里?。?!原始太初,起于混沌。一份陰陽,而后萬象。萬象皆俱,天地始成。故不自守,宇成混沌。故而返樸,三千乃成~~~~”
“我記住了,我記住了。可是這都是什么意思?文言文好難的説!”葉循著急。
“我算是服了你了?。。 苯菊\急得“吐血”,“把自己的丹田想成一片混沌,不分流經(jīng)什么經(jīng)脈,也不要糾結(jié)什么運氣方法,就是讓一切自然。然后,讓丹田一股看似雜亂的真氣不斷演化~~~”
“還是大白話好?。。 比~循依法施展,笑道,“醬紫誠,你的功法好像很有效呢!??!”
姜志誠欲哭無淚,心里想到:“可惜了這么精微奧妙的功法,居然被我用如此粗俗的語言翻譯給這個笨蛋聽了。這樣的話,恐怕對此經(jīng)的理解和領(lǐng)悟就比較淺了,以后對葉循這個笨蛋的內(nèi)力修為的精進恐怕有一定的影響。算了,不管了。先度過此次的危難。”
一時間,葉循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依靠如今自身的龐大的內(nèi)力基數(shù),自生出一股又一股內(nèi)力。其內(nèi)力綿綿然,勃勃然,看似雜亂而不純,實則包羅萬象,陰陽調(diào)和,五行俱全,竟然有一種淡淡的天地演化的蘊味。
看著葉循在戰(zhàn)斗中漸漸游刃有余起來,內(nèi)力不但沒有枯竭之勢,反而好似積蓄的越來越多,有一種使不完的意蘊。夜十三開始緊張起來了,心下暗自盤算到:“怎會這樣?不可能的!他在臨敵經(jīng)驗上竟然進步得如此之快。手法力道,攻擊防守的方位,竟然把握的如此精準,簡直幾乎挑不出任何毛病和錯誤了。要不是他只會一些簡單的拳腳功夫,沒有具體威力強大的運用內(nèi)力的招式,我可能早就輸了。不對?。?!不對?。?!如果他不是百年一見的練武奇才,就是一定有高人在背后指導著他?!?br/>
夜十三漸漸跳出與葉循的戰(zhàn)斗圈,開始探尋著指導者的蹤跡。他漸漸釋放自己的絕世高階的氣息,想感知著周圍的其他人的存在。竟然沒有感知到有任何其他武林人士的氣息。
“怎么可能?”夜十三心驚,“難道有人超越神話境界,進入那傳説的修真之境了嗎??。。∥揖谷桓兄坏剑。。∪绻娴挠羞@種高手,為什么他不自己出來解決一切??。?!難道,這個臭xiǎo子真的是百年難遇的練武奇才嗎??。 ?br/>
“就是現(xiàn)在?。。 苯菊\和夜二十四一起叫道。説時遲,那時快。葉循運足內(nèi)力,一躍,收緊右拳,望夜十三飛去。電光火石間,只見一道白色的殘影從夜十三的身體穿了過去。
“你什么時候、會運用內(nèi)力的攻擊招式了?。。 币故班邸钡赝鲁鲆豢邗r血,滿臉難以置信,“怎么、會這樣?”“咳咳咳”夜十三又狠狠吐出了幾口鮮血。
“沒想到吧?。?!”姜志誠緩緩拉起夜二十四,笑道:“我《太始經(jīng)》的傳音入密之術(shù),天下無敵。也是我現(xiàn)在修煉有成,唯一能超越所有武俠境界的一個招式。你是絕對感知不到的。我從夜二十四那了解到,你一直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一但有摧毀你自信的事物存在,便會心煩意亂。這個,是她以前與你一同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無意發(fā)現(xiàn)的。實力可以掩飾,但一些生活上情緒波動的xiǎo習慣,卻難以掩飾。只要抓住你這個破綻,再給你雷霆一擊。你,就必輸無疑!這也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你!??!夜二十四!??!”夜十三氣道,聲音更加尖銳了。
“可以説,你根本不來了解女人?!比~循哈哈大笑道,“她們的心可是很細的喲!??!一個不經(jīng)意的動作,可能就暴露你的弱diǎn了?!?br/>
“他説的算對?!苯菊\接茬道,“其實,我一直在用姜氏獨創(chuàng)的傳音入密之術(shù),和夜二十四指導著那個笨蛋的攻擊。讓你以為,有了不得的高手靠近。讓你產(chǎn)生錯誤的判斷。而你是絕對不會相信有這種高手會那么湊巧,剛好出現(xiàn)在這里的。但是又不直接出手相助。于情于理,都好像説不過去。于是,你,一定會懷疑,那個笨蛋的是不是真的是所謂的武學天才?這個時候,你的心,已經(jīng)徹底亂了。臨敵,若是心不在焉,死的就是,你。你,倒也很聰明,不會像葉循一樣那么笨,只會簡單地利用自己內(nèi)力龐大的優(yōu)勢,來做好隱藏后,發(fā)動攻擊。你懂的先跳出戰(zhàn)斗圈,平復自己的思緒后,再動手。但是,你還是,失算了。沒想到,葉循居然會能夠運用自身內(nèi)力,連威力都如此非比尋常的招式。居然,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沖到你面前,不給你任何思考和反應(yīng)的時間,結(jié)束這場戰(zhàn)斗?!?br/>
“其實,這個姜氏人在那個廢物戰(zhàn)斗時,就把自己的家傳的《太始經(jīng)》的一部分交給了他。并傳授了其中威力最大,也是最簡單的一種招式?!币苟慕忉尩?,言罷,已經(jīng)累的昏昏欲睡。
“沒想到,沒想到?。?!”夜十三突然哈哈大笑,“傳聞,‘天之姜氏,家傳《太始》,從不外傳,若違此規(guī),天降災(zāi)之。’你居然會、會把這種武林至寶般的秘籍交給一個外姓人?。?!”
“你、還是錯了?!苯菊\突然會心一笑。“我祖姜云,我早已因奇遇見過。他老人家親口跟我説,其實那條所謂的族規(guī)隨著他當年神秘離去,只留下一半。其實還有后半句,‘人浮于世,苦多樂少。區(qū)區(qū)桎梏,何必介懷。武林人才,魚貫而涌。超越過往,未必可知。不才《太始》,有緣得之?!?br/>
“你?。。 币故菚r氣得感覺到天旋地轉(zhuǎn),“沒想到,姜氏老祖,姜云,也是個懂幽默,真性情的人。天之姜氏,智計百出,才貫寰宇,計通古今。一個又一個都是天賦異稟的奇才,果然名不虛傳?!?br/>
“不過,你以為,這樣就結(jié)束一切了嗎?”夜十三詭異一笑,口中流出黏糊糊的血痰,極其惡心?!拔摇⑵鋵嵅⒉皇沁@個世界的人。只是由于我原來所在的那個時空,發(fā)生了兩位神明的大戰(zhàn),使萬年一遇的天劫提前來到。我、被卷進了時空的漩渦中,才來到了這個帶有中國古典氣息的時空,修煉所謂的低武能量,內(nèi)力!??!其實,我本來是原來那個世界的魔法一級低階修士,只是到了這個時空后,原有的修煉的力量被壓縮成了一個能量核心。這,也是我的最后一擊?!?br/>
“風之舞空炮!??!”夜十三紫色的豎瞳開始慢慢變換成了普通的黑色橫行瞳孔,而胸前那個被葉循擊穿的傷口也慢慢愈合起來,形成了一個淡藍色的漩渦。
“不好!??!”姜志誠感到夜十三胸口那股劇烈的能量波動,急忙扯上夜二十四,向葉循飛去。
“姜汁橙?。?!你的傷怎么都好了?!?。 比~循好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似的。
“你、別廢話了。”姜志誠罵道,“剛才勉強使用那一招最高境界的傳音入密,體力已經(jīng)消耗得差不多了。就算有剛才那顆回氣丸的幫助,利用秘術(shù)再來回復自己的傷勢,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背不動她了。她,交給你。別廢話!??!快走?。?!”
葉循抱著已經(jīng)已經(jīng)昏迷不醒的夜二十四,感覺手感相當不錯,一時間愣住了。
“笨蛋。想什么呢!??!再不走!?。∥覀兌嫉盟溃。?!”姜志誠狠狠地敲了葉循的腦袋瓜一下。
于是葉循運起最后神話大成境界的殘存內(nèi)力,奮力向前奔去。而姜志誠也隨后將那顆回氣丸全部吞進腹中,運起全身內(nèi)力,追趕葉循。“嗖嗖嗖”兩個身影開始迅速遠離懸崖。
“xiǎo誠誠,你剛才給我的內(nèi)功心法真管用。施展秘術(shù)的時間過了后,我還是感覺到身體有diǎn暖洋洋的,盡管不像一開始那么爽,但還是蠻舒服的?!比~循賤賤地笑著,心里想著,“抱個大美女在身上就更是舒服極了?!?br/>
姜志誠懶得理他,心里想到:“這個混蛋,運氣太好了。在利用自己內(nèi)力暴漲的那一瞬間,又學到了天下當之無愧的第一內(nèi)功心法《太始經(jīng)》,自生了大量的真氣?,F(xiàn)在,戰(zhàn)斗結(jié)束,真氣下沉,成為了他自己的內(nèi)力。而且還學會了一記攻擊絕招‘萬一拳’和一種能在短時間極大得增長自己的速度的輕功步法‘天地步’。估計現(xiàn)在但就內(nèi)力修為而論,恐怕已經(jīng)達到了江湖上二流大成的水準。而我自己卻先天經(jīng)脈俱斷,沒有足夠的內(nèi)力支撐著這樣的招數(shù)。真是‘辛苦忙,卻為他人,徒做了嫁衣裳’?,F(xiàn)在,這個笨蛋,還跟娶了媳婦一樣高興,在我面前秀優(yōu)越?。?!真是討厭?。?!”
葉循還在一邊享受著實力初步增長的喜悅,一邊不斷在夜二十四的身上揩油,好不快活。而姜志誠卻病怏怏地拖著一副苦瓜臉。他們,卻還沒想到,背后的“風之舞空炮”已經(jīng)在他們的身后緊隨而至。夜十三施展的這一記魔法攻擊是有靈性的。盡管施術(shù)者已經(jīng)死了,但是如果不擊中目標,它是不會停止的。
“呼?。。 眲×业毓娘L聲傳來?!安缓茫。?!”姜志誠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一個巨大的淡藍色光球望他們疾馳而來。
“是那個什么舞空炮?。。 比~循尖叫道?!拔抑溃。?!”姜志誠用鄙視的目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們分頭走。千萬記住,不能跑出一千丈外,不然,以我現(xiàn)在的功力,施展‘傳音入密’,可沒辦法再聯(lián)系到你了。一,二,三,散?。?!”兩人迅速分開,朝相反的方向奔去。
劍冢外圍森林。
“你母親的?。。 比~循累得想吐血,“怎么還跟著我?難道你,愛上我了??。?!”只見一個淡藍色的光球緊緊地跟著他?!敖菊\,你坑爹吶?。。∵@個子彈頭怎么還跟著我?。?!”
“我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沒想到,這種魔法的攻擊居然能自動分成兩個部分,攻擊不同目標。你,現(xiàn)在,別廢話。試著進入林中,看能不能抵消掉它的一部分攻擊?”姜志誠傳音入密道。
“知不知道我還背著個人,很辛苦的説!??!”葉循抱怨道。
“我記得,你當初聽到要背夜二十四的時候,挺高興的?,F(xiàn)在,怎么?”姜志誠挖苦道。
“閉嘴。打死你,信不?”葉循傲嬌道,“傻誠誠?。?!”
“你,別惡心了好不?!!”姜志誠催促道,“快diǎn!??!我已經(jīng)、我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按我説的,做!”
“好!”葉循立即從樹梢俯沖到了茂密的樹林中。只見那光球在進入樹林中后,與周圍的枝丫和樹葉不斷摩擦,漸漸消失不見了。葉循長長噓了一口氣:“總算,結(jié)束了?!蓖坏厣y的樹葉和倒塌的成片樹木。葉循不禁又道:“乖乖!??!太危險了!?。∵@要是砸在我身上,恐怕~~~”
葉循慢慢放下夜二十四,仔細凝視著她秀美的臉蛋,情不自禁地俯身下去,輕輕地親了她的嘴唇一口。頓時感到幸福極了。“如今,總算把穿越的本錢和利息都收回了?。?!”葉循癱倒在地面上,長嘆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一團金黃色的xiǎo物事從夜二十四的袖口出鉆了出來。葉循把頭仰起,看了看,説道:“原來是那只xiǎo金雕??!看來,它和這個大美女關(guān)系不錯。唉!好累啊!”
那只xiǎo金雕開始撲騰著自己的翅膀,向遠處走去?!暗鹊?!”葉循突然想起什么事來了,“那個自稱馮毅的系統(tǒng)給我的任務(wù),還沒完成呢!”“嗨!”葉循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朝xiǎo金雕喊著:“別走?。。?!帶我去找那個什么劍冢?”xiǎo金雕仿佛沒有聽到葉循的喊話一般,仍舊自顧自往前撲閃著翅膀,走去。葉循只好走走停停,跟了過去。
不覺間,一雕一人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山谷中。清風吹來,頓時感到清氣充塞全身,説不出的酸爽。遠處一塊巨大的石碑林立,顯現(xiàn)出無比的莊嚴和肅穆。xiǎo金雕一下就飛到了那石碑的最高處。葉循只好趕了過去。
葉循走進了,只見那巨大石碑上寫著四個巨大的,蒼勁有力的字:“獨、孤、遺、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