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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水軍通報各處,五城全體水軍隨統(tǒng)領深入敵腹執(zhí)行任務,遇左帳某部大軍,死戰(zhàn)至最后一人,屈仁召統(tǒng)領下落不明。
……
京城,挨著皇城修建的幾乎都是些皇親國戚的豪宅,除了有一幢整體呈暗黑色的建筑,這是水軍總部。
大樓最里面的一間房間里,一名身材消瘦但是高挺的男子看著手中這份水軍內(nèi)部才會有的情報,嘆了一口氣,有些憤怒,又有些無奈:“水軍水軍,當然要像水一樣以柔克剛,水軍擅長暗處的高明,也不知道那個屈仁召怎么跟了老劉學了幾年,又同王翰青那些個渾小子廝混了幾年,怎么就變得這么沉不住氣,就為了除掉幾個內(nèi)奸,就為了不想讓內(nèi)奸頭上的人察覺,就非得去草原上和蠻子干上幾架讓,是為了讓那幾個內(nèi)奸死于混戰(zhàn)吧,也不是不行,但非得去左帳高地…唉,要我怎么說!”
“行了老安,”這人面前還坐著一人,長著微微隆起的小肚子,“讓王翰青全力營救就是了。倒是,這大酋長這邊,你怎么看?”
“怎么看,哼,還不是一樣沉不住氣,那個小子是挺聰明,不過比他老子還差得遠。”安磊站起身來,“以為自己像他老爹一樣帶上了東海那邊傳來的眼鏡,就像他老爹了?哼!襲擊南疆大酋長,他是不想活了,南疆人也是能碰的嗎?這些年,你看看他做了些什么事兒!不過是仗著他娘那一手好醫(yī)術,把皇上的病給掉著。我倒是一直在查,當年皇上好端端的身子,怎么就突然大病了呢?”
“誒我說,我就問你怎么看這事兒,怎么扯到宮里去了。宮里的事兒能說嗎?你這停不下的嘴看來是改不了了,我還記得上次你去學院看老劉,你一個水軍頭頭,學禮出生的人,去跟一幫子丹青班的學員神吹了半天,還說得好像是那回事一樣,真就停不下來了還?!?br/>
“放屁,該停的我什么時候還再說過!”安磊瞥了一眼徐波,“還說我,你看看你的小肚子,還都是挺著走路,怎么看怎么不像中央軍大將軍,倒像是那個**西斯幫的老大。”
二人一路吵著出了樓,像不遠的學院走去,該是去找老劉喝酒去了。
……
意忠學院的原院長叫劉曉明,桃李滿天下,雖說不是朝堂中人,卻是對許多朝堂大事有著特殊的影響力,因為好多大臣要么直接是他學生,要么家里有小輩是他學生。不過,這人不同于安磊,有些話忍不住要講出來,得罪了人,貶成一名普通教習,又是數(shù)年的辛苦耕耘,培養(yǎng)了一批像王屈劉武陳等的人才,是為各行各地的中流砥柱?,F(xiàn)在的院長,好像姓魯?
……
陳紫瑜騎著白馬,早兩天就到了京城,回了趟書院,吃了幾頓當年愛吃的東西,卻是一個同學都沒有遇到。
無聊地她慢慢走到了皇城街上,看著面前這座輝煌的皇城,想到了兩位同學,他們現(xiàn)在在里面干什么呢?
終于,等到了天上遠遠地飛來了一只赤鷹,那是大酋長的眼鏡,跟了大酋長很多年了,大酋長可以通過它看到周圍的情況,族人也可以通過它知道大酋長就在附近。
無趣的紫瑜只好往赤鷹方向行去。漸漸的已是黃昏,紫瑜還在想,為什么族人會在這條比較偏遠幽靜的官道上。
這時,當紫瑜路過一個岔路口時,右邊一側的道路上出現(xiàn)了一隊皇家衛(wèi)隊,護送著中間一輛華美的馬車。
紫瑜原本慢行于道路中央,這下正好于這一對人撞上。
“前面的人讓開,”隊伍最前頭一名大漢,似是隊長的人吼道,“皇家出行!”
紫瑜突然覺得這人很面熟,好像以前在學院還是哪里見過,于是沒有讓開,而是沖著那輛馬車喊了一聲:“杜汪洋?!”
馬車里的人聽到這喊聲,立即叫停了馬車,探出頭來,仔細瞅了兩眼,才興奮地大喊道:“團長!是你嗎團長!”然后直接跳下了馬車,一邊向周圍的護衛(wèi)喊道,“停下停下!”
紫瑜也是笑著下了馬,終于看見了老同學。
“你是跟著你們大酋長來的嗎?我就覺得你是得來了,這么些年你是屬于那一類從來沒回來過的同學,”他換了口氣接著說,“嘿你看,當年那匹小白馬已經(jīng)這么高了!”
“你呢,小皇子,你這都出宮了,干嘛,來接我?”
周圍的護衛(wèi)中有些新兵,看著一個南疆人打扮的女子和皇子這么沒禮數(shù)的開著玩笑,很是疑惑,只有那些陪著皇子多年的老兵才知道,皇子有一群沒大沒小的同學,皇子一遇到他們也是沒大沒小,忘了自己是大昌皇子。
杜汪洋頓了一下,想到專門給自己上課的那名老師的囑托,說道:“沒有,這邊有點事兒。你看還得護衛(wèi)跟著?!?br/>
“切,你去哪兒不是護衛(wèi)跟著。”紫瑜沒多想,“除了當年我們都還只知道你叫杜汪洋的時候?!?br/>
杜汪洋也笑了。這是,那名護衛(wèi)隊長走向前來,低聲對著杜汪洋說:“殿下,是不是該走了?!?br/>
杜汪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團長,我得走了,等明天你們正式進了京,我再來找你?!?br/>
紫瑜很開心,看見了老同學,又是從眼睛里笑了出來。
……
天色暗了下來,紫瑜也終于快到了赤鷹所盤旋的區(qū)域。
街上已經(jīng)空無一人,紫瑜也是到了驛站附近。
就在這時,她看見了一群黑衣人正快步接近驛站,她連忙騎著小白躲到了旁邊一個路口背后,下馬后只探出了個頭往驛站方向望著。
族人遇到了危險!
看到黑衣人沖進去時,紫瑜差點叫了出來。
這是,手中的韁繩動了兩下,紫瑜沒有轉身,她現(xiàn)在正全神看著驛站方向,另一只手往后輕輕拍了拍小白,小聲的說:“小白,現(xiàn)在別鬧!”
可是手中的韁繩還是不停地動著,紫瑜無奈只能移開自己視線,扭頭看向小白。
然后,她便知道為什么小白不停搖著腦袋動著韁繩提醒她了,小白身后不遠處,停著一輛馬車。
周圍沒有人,馬車里好像也沒有人。
是剛才那輛馬車。
......
自從自己的蛋蛋可以下地走路過后,古月一天到晚都興奮不已地帶著蛋蛋到處走。一開始蛋蛋還很生疏,時常走著走著就摔倒,還時不時摔壞點蛋殼,古月都一直帶著笑意幫助蛋蛋漸漸學會了走路。
現(xiàn)在蛋蛋已經(jīng)可以跳來跳去了。
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反正古月現(xiàn)在是高興地不得了了。漸漸地,來到了“深林”深處,要是放在以前,古月可是不敢來的。
林子深處有些東西,師傅囑咐過,不到“隱”級不能去碰。不過如今不同了,蛋蛋正式進階了,那么自己也就水漲船高,應該已經(jīng)是“隱”級的高手了吧。
這時,古月看到了一頭健壯的公鹿,“哼,那個死丫頭給我弄頭死的,還是我自己來吧?!?br/>
雙手已經(jīng)開始結手勢,然后她突然想到可以檢驗一下現(xiàn)在蛋蛋的到哪一步了,于是看了腳邊的蛋蛋一眼,手指著遠處的那頭公鹿,說道,“蛋蛋,就決定是你了!”
蛋蛋興奮地跳了一下,正準備飛沖出去。
“嗖——”
一支極快的箭直接命中那頭公鹿的頭,巨大的沖擊力直接使得公鹿半個頭都炸開了。
古月急忙止住了蛋蛋,一手抓起蛋躲到了一旁一顆大樹后面。
沒過一會兒,一群身穿緊身制服的人嬉笑著走了過了。
古月小心的感應了一下,全是“顯”級強者!
其中一人走到倒下的公鹿旁邊,一腳挑起了公鹿,然后馬上熟悉的結了一個手印,面部一紅,張口就是一團火焰噴出,噴到了在空中還未落地的公鹿身上,公鹿瞬間烤的爛熟,而后隔得稍遠的一個人隨手一槍擲出,將公鹿串在上面,釘在了一顆大樹上。
“喔!你得槍真是擲得越來越準了!”
“別廢話了,快吃,吃了還得往下一個地方趕?!?br/>
一行人應該都是軍隊出身,所投擲的槍以及投擲手法均出自軍中。
古月看到這兒,眼神越發(fā)陰沉,顯然,火是這群人放的,公鹿身上的毛燒焦的味道和那幾處被燒焦的谷地和林地的味道一模一樣,火源是一處。
“顯”級強者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是最常見的修行者。同時也是三方軍隊中與胡人作戰(zhàn)時的主力軍。
可是,這樣有組織的而卻配合默契的顯級修行者,只會是出自軍隊。
這隊軍人剛好五十人,古月掂量了下自己和蛋蛋的實力,打不過啊。
自己剛好進階“隱”級,不說實力運用不穩(wěn)當,而且隱級的就能打五十個顯級嗎?師傅那種人估計可以一個人打低一階的五十個,自己還是算了吧。
師傅在閉關,擾不得。那只能叫姐妹了。
“蛋啊,你快去找二公主,我跟著他們!”古月一腳將蛋蛋踢飛好遠,“快??!”
(好像又要出去耍啊,我真是敗家??!不是說寫能得錢嗎????。课液孟褚呀?jīng)恢復正常了啊不會是因為要出去耍太高興而沖淡了吧?。浚??)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