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馬超那自得的心態(tài)放平和了,才有些興奮的對著狗樂說道。
“這個東西叫探針,懂行的人一般叫扎針,但不是打獵用的?!弊旖沁€有一絲笑意,然后繼續(xù)說道“都說洛陽鏟是盜墓用的,洛陽鏟是北方人發(fā)明的不假,不過北方人很少用那個東西,怎么跟你說呢!”。
說到這里,他停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怎么跟狗樂解釋一樣,狗樂一雙不大的眼睛,瞪的老大,說道“你不會告訴我,這個東西是盜墓用的吧!”
馬超點了點頭“是的!”
狗樂拿起來那根扎針瞅了一會,似乎很有興趣,然后一副求知的模樣看著馬超道。
“來!跟哥講講這個是怎么一回事?!?br/>
馬超這會更得意,村里有不少人都干過這一行,都是那幫考古隊引起來的風波,以至于當年考古隊走了之后,村子里的人關上自己大門,在院子里就挖了起來,后來有個比較能的人,就買了這么一套工具,看馬超就知道,顯然這個活計沒能讓村子里的人富起來。
眾人都知道盜墓能發(fā)財,可是卻不知道盜墓這活也不是很好做,十個墓里邊能有三個墓里出東西,其中還有一個墓出的東西不值錢,并不是像里寫的那樣,出土的都是絕世寶貝。
馬超家那個地方自古以來就窮,所以也沒有多少有錢人葬在那里。
探針顧名思義,就是用來探測用的,這一針扎下去,拿出來,是看地下有沒有棺,針打在泥土、磚石或是金屬之上的手感都是不一樣的,與用洛陽鏟比,這要靠經(jīng)驗,并且在山東這一塊有墓葬的地方非常實用,反倒洛陽鏟用的很少。
洛陽鏟可以從地下帶上來土塊。如果土塊沒有分層,顏色、性狀一致,則說明沒有墓葬,盜墓人稱為“生土”。如果土塊有分層,混有不同的土質,則說明土曾經(jīng)被翻動過,是有墓的象征,盜墓人稱為“熟土”。在他們行間流傳著一句話,叫生土跟熟土永遠都混不到一塊去。
有時土塊中還會有碎陶片、碎磚塊和炭化木屑等雜物,通過分析這些雜物,便可知道墓主的基本情況,他們最喜歡的是鏟子下去帶上來的朱砂,見到朱砂下面大多數(shù)就有東西,但是出來的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樣好。
馬超知道的僅是一些皮毛,不過跟狗樂這個門外漢吹噓起來還是津津有味,不過講起盜墓的地方的時候馬超顯得很自然,顯然他很清楚。
“狗樂哥!知道這行有個什么規(guī)矩么?那就是挖到文化遺址出土的陶罐,土陶之類的東西,當場就會給砸碎?!?br/>
狗樂覺得馬超說的很有意思,不過在聽到砸東西的時候還是有些可信,因為這些東西怎么著也是文物,怎么就砸了呢,有些不解的看著馬超。
“在咱這邊,土陶那個東西都是北辛文化遺址留下來的,那個東西不值錢,但是文物價值高,抓住之后罪大,所以大多都會砸掉。”
然后馬超又繼續(xù)說道“不一樣的地方,就出土不一樣的東西,在棗城北邊有個村子叫皇殿,那個地方是薛國故城的城外,埋著很多東西,出來的大都是戰(zhàn)國時候的青銅器,出一件都數(shù)十萬。不過現(xiàn)在管控的很嚴,每天都有巡邏的,墓地也已經(jīng)挖個差不多了”。
狗樂聽的暗自咂舌,原來吃這口飯的人,這么有錢,不過狗樂卻沒打算吃這口飯,這會子正琢磨邢寡婦他們到底能陶騰個什么出來,一時間心里有些癢癢的,真想去斗一斗那條寡婦蛇,問馬超道。
“你知道金莊那邊是什么墓葬么?”
馬超想了一會說道“去年的時候有幾個開翻斗車拉土的家伙,好像是在哪里撿到過玉璧,跟護心鏡?!?br/>
狗樂不禁感嘆別人的狗命比自己的好多了,這他媽不跟撿錢一樣么,不由的說道“真他娘的好命,那不是發(fā)了大財”
馬超噓了一聲“發(fā)個屌的大財”
然后又開始講了起來他的故事“玉璧那個東西,上面有雕刻的才值錢,那個家伙撿的上面毛都沒有,值個兩三千塊,至于護心鏡跟玉璧差不多,巴掌大的不值錢,沒有花紋也不值錢,最多千兒八百的。但是有大的,我見過最大的是直徑半米的!真不知道當年是什么樣的人才能戴的!”
狗樂不禁有些感嘆,果然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馬超這個家伙不去盜墓真是可惜了。這家伙說的這些東西以前自己都沒聽過!馬超這個家伙講起來似乎有些跑題了,然后撓了撓頭。
“可能是漢代的吧!我聽那幫家伙說考古隊的來過,說是漢朝的東西?!?br/>
狗樂在心里暗暗記下,然后沉思了起來,按理說,邢寡婦在這里給南京那位爺辦事情,自己不應該插手才是,不過自己確實已經(jīng)跟他結下了梁子,等他查出來絕對不能善了。既然自己知道了這事,又是對手的好事,狗樂怎么著也得想想辦法,去插上一腳。
沒有跟馬超說,只是拍了拍馬超的肩膀說道“人才??!你跟著我混太可惜了!趕緊去盜墓去吧!”
馬超撓了撓頭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咱不行!吃不了那口飯。說實話我認識的幾個家伙沒有一個有兒子的,全是閨女,他們之間有個規(guī)律,白天的時候不能互相串門,都得晚上?!?br/>
狗樂覺得這幫家伙很有意思,自欺欺人的規(guī)矩,應該是多少有些心虛吧!畢竟那個活計見不得光。
伸了個懶腰,狗樂看了一下時間,心里琢磨著那邊也該有動靜了。
提心吊膽的生活很有意思,狗樂將自己的心態(tài)擺正,下樓又去溜達了。至于邢寡婦那邊的事情,怎么著也得等將這事情過去再說,急是急不來的。
肥三老婆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這讓狗樂多少有些心安了,接起電話來說了一會,鬧事的竟然不是趙斌,多少讓狗樂有些失望,說是人已經(jīng)到狗樂這邊來了。
狗樂第一時間就是給高峰打了電話,自己怎么說也是一個守法公民,動不動就打架太不文明了,本*跟薩達姆都沒打明白,自己這樣的人更是打不明白。
哼著小曲,朝著酒吧門口溜達著,高峰不一會的功夫就先到了,帶了四五個人,都是便衣,見了面就朝著狗樂的肩膀上砸了一下。
“你這家伙最近也不跟我聯(lián)系了,是不是站的高了,看不上你高哥這樣的了”
狗樂彎著腰說道“高哥現(xiàn)在怎么著也是個正隊長了,跟我這樣的人走太近不合適”。然后又自嘲的笑了笑,鬼知道哪天警局的那幫家伙會給自己使絆子,所以處處要小心很多。
高峰沉默了一會說道“狗樂!我真心拿你當兄弟,那樣的話以后別在說了!”
兩個男人對望了一眼,然后狗樂哈哈的笑了兩聲“來來!隨便喝,今天都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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