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孫國明冷哼:“郭瑞,這就是你盡職盡責(zé)?如果不是南先生有證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誣陷好人,你就是這么當副局的!”
郭瑞慌了:“孫,孫書記,我,我真不知道,是他,都是白樺騙我,這種虛造的視頻,拍攝真實,很難分辨...”
孫國明擺了擺手:“行了,我看你最近累了,先給自己放一個月假,再好好反省反省?!?br/>
郭瑞面若死灰,完了,放一個月假,等他回來,南城警局還有他的位置么。
“劉忠行,事情交給你處理,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孫國明開口,接著他看向尾巴:“至于你,舉報有功,算你將功補過,以后別做這些虧良心的事情,也一起帶走,劉忠行,你看著辦?!?br/>
“是,書記。”劉忠行趕緊答應(yīng),打電話讓西城警局的警員過來接手這里的事情。
事情結(jié)局了,老虎有些不自然,他走的黑路,眼前可是有市一把手,他怎么能自然。
“南哥,我就是帶他來自首認錯,既然結(jié)束了,我們就先走了?!崩匣⒆哌M南北通小聲道。
南北通當然看出了老虎的不自然,開口道:“那你先走吧,今天麻煩你了?!?br/>
老虎和老貓趕緊離開。
走的時候,老虎看向被抓的尾巴,露出放心,會想辦法撈你的神色。
尾巴當然放心,只要虎哥和南哥關(guān)系搞好,他想出來,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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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西城警局的人就來了。
南北通走到滿臉絕望的白樺面前還說出了同樣的四個字:“自作自受?!?br/>
白樺眼眸一縮,動嘴,卻沒有出聲。
任憑他想破腦子,都想不出來,南北通一個送外賣的,怎么有這么大的能量。
等到警員都走后,剛才的接待經(jīng)理帶著老板來了。
老板是一名和孫國明差不多年歲的男人。
“幾位貴客受驚,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抱歉,今天我買單,希望幾位貴客不要見怪。”老板開口。
孫國明道:“張逸,你倒是會做順水人情,事情結(jié)局了,你來了?!?br/>
被稱作張逸的老板:“孫哥,這可不怨我,我只是商人,怎么能插手你們的事,就連開個七賢居,都是小心翼翼?!?br/>
孫國明笑道:“行了,你還小心翼翼,有你叔叔在,你能出什么事,說你也是,好好的仕途,道路都鋪好了你不走,非要開個小飯店。”
張逸一臉幸福道:“孫哥,你不懂,為了小可,讓我放棄什么都行?!?br/>
孫國明搖頭,不再說張逸的事情,而是介紹道:“張逸,這位是南先生,與月山是一類人,不過造詣,超過月山很多?!?br/>
張逸一聽,眼前一亮,月山是武者他知道,住在漢城,他們之間關(guān)系也不錯,但遠超月山實力的南先生,那肯定是高手...。
聰明的張逸一下子就猜到了。
“南先生,貴客降臨,有失遠迎,萬望見諒。”張逸很謙和道。
“張老板不用那么客氣。”南北通笑道,但并沒有阻止對方叫他南先生。
其實南先生這個稱呼是系統(tǒng)授權(quán),也剛好對應(yīng)系統(tǒng)說的,外賣小哥,無所不能,被尊稱,那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幾番交流下來,多加了幾個菜,南北通與張老板也熟絡(luò)起來。
在張老板看來,南北通這樣的高手竟然沒有一點架子,十分罕見。
其實他們不知道,南北通根本理解不了先天高手對于普通人和國家究竟有著怎樣的價值與威懾,才會這么沒架子。
真正的酒足飯飽后,都準備離去。
張逸雙手遞過名片:“南先生,歡迎隨時過來吃飯,保證最優(yōu)惠。”
南北通接過,沒拒絕,這里的飯菜雖然貴,但味道真的好,是南北通這些年吃過的最好一家飯菜。
就連上次吃了兩千元的早餐,都沒有這里味道好。
眾人離去。
這次國家給的任務(wù),孫國明算是完成了一半,知道了南北通是先天高手,還知道南北通愿意為國家出力。
這就足夠了,不能強求,適得其反就不好了。
南北通離去,月山叫來司機,先送南北通回家。
中途月山接了個電話,電話那頭響起一道稚嫩,一聽就很乖的小女孩兒聲音。
“恩恩,爸爸送個叔叔回家,很快就到家,小甜甜乖,你先睡吧?!痹律侥鐞鄣?。
“好”電話那頭甜甜答應(yīng)一聲,就掛了
南北通問:“你女兒?”
月山露出微笑,臉上帶著驕傲:“是啊,很可愛,南前輩要不要看看照片。”
說是問,月山已經(jīng)將手機打開,里面滿滿存著上千張女兒的照片。
見到南前輩面容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