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的眼眸與北冥羽律對視了幾秒,隨后將目光轉(zhuǎn)移到明兮月身上,嘴角的笑意更盛了。
擎蒼,你終于有軟肋了,看你這次還怎么跟我斗!
魔界之主注定是無情無愛之人,去卻動了心,跟前世一樣的愚蠢!
魔炎過分關(guān)注的目光引起了明兮月的注意,這個裹著黑斗篷的男子為何用一種怪異的眼神在看她?
北冥羽律一把將明兮月拉到身后,將魔炎的目光嚴(yán)嚴(yán)實實的擋住。
見此,城門下的魔炎笑了笑,低聲笑了出來:“桀桀桀,擎蒼,你還是一樣的愚蠢,在同一個坑里栽了兩次,真是給魔界丟臉?!?br/>
說罷,還沒等北冥羽律回話,魔炎便低聲了一句:“撤!”
眾魔兵立馬轉(zhuǎn)身掉頭。
而這時,太子有些懵了,怎么說撤就撤?城都還沒攻就怎么走了?
太子不解的問道:“國師,國師,還攻城,你這是?”
在太子府時,他還對面前的南翼國國師不屑一顧,但是在見過他的實力之后,對他欽佩不已。
可國師怎么說變臉就變臉?
“今日只不過是來探探他們的實力?!闭f完,國師踢了踢馬肚子,朝反方向奔去,只留下太子一人在原地。
南臨天在見過太子身邊時,嘲諷的說道:“國師說什么你照做便是,否則,不會有什么好下場?!?br/>
太子見人走的差不多了,他不甘心的回過頭看向城門上的幾人,陰鷙的眼眸瞇了瞇,冷哼一聲,朝國師離開的方向追去。
“王爺就這么讓他們走?”林鴻不甘心的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太子才帶來一萬兵馬,他們城內(nèi)有二十萬的儲備軍,將他們拿下是分分鐘的事情。
“他們不是普通的士兵,是魔兵?!倍冶戎霸谶吘骋姷降哪П€要強(qiáng)。
“魔兵?!”
林鴻和北冥羽蘇異口同聲的問道。
北冥羽律淡淡的說道:“你們沒發(fā)現(xiàn)剛才的士兵安靜的有些詭異嗎?”
聽到北冥羽律的話,林鴻歪著腦袋想了想:“經(jīng)戰(zhàn)王爺這么一說,還真是,從他們來到城門外,那些士兵一聲不吭,筆直筆直的站著?!?br/>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南翼國的士兵訓(xùn)練有素,原來他們是魔兵,比不是普通的士兵!
“剛才那個裹著黑色斗篷的男子已經(jīng)就是南翼國的國師。”
明兮月轉(zhuǎn)頭看向北冥羽律,她發(fā)現(xiàn)北冥羽律和國師之間的氣氛很奇怪,還有國師剛才看她的眼神讓她有些毛骨悚然。
至于為什么,她也說不出原因。
北冥羽律:“林鴻,即日起全城戒備?!?br/>
“是王爺!”林鴻抱拳應(yīng)道。
“你想回府,本王去去就回。”說完,北冥羽律在明兮月還沒反應(yīng)過來,身影便消失在城門上,明兮月想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
郊外,一道紫色身影和一道黑色身影在樹林里穿梭著。
半響,兩道身影停在樹梢上。
“尊上,屬下跟在魔炎許久,他的修為大大增長,他根本不傷冥幻大陸的約束。尊上你現(xiàn)在修為被壓制住,屬下怕魔炎他會趁機(jī)報復(fù)?!?br/>
“本王自己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