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霄看了看她的臉色,雖是紅潤不少,但他還是擔(dān)憂,不由得道:“你才醒來三天,不必這般著急?!?br/>
云綰卻是無論如何也等不下去了。
她是才醒了三天,可這三天外面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成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幫著他們對付無相修羅的神后,已經(jīng)反了,聯(lián)合無相修羅攻打他們。
才三天就這樣,如果她再躺三天,都不曉得外面會發(fā)生什么?
“他已經(jīng)很辛苦了,我想幫他,我不能總是躲在他的身后,讓他為她遮風(fēng)擋雨?!彼龍远ǖ恼f著,眼里泛著對他的心疼。
墨霄輕輕一嘆,走到她面前,看了她一會兒,道:“能為你遮風(fēng)擋雨,他會很高興,讓你為他奔波勞累,他會很痛苦?!?br/>
如果要問這個世上最疼她的人是誰?那一定是姬夜闌。
他疼她,所以,根本舍不得她為他勞累。
“我知道。”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更加心疼他。
她抬頭,看著墨霄,一字一頓的道:“他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她也想為他遮風(fēng)擋雨,也想為他奔波勞累。
墨霄一噎,真不曉得該說這丫頭是長大了呢,還是愛得太深了呢?
不管是那一種,他都會支持她。
他揉了揉她頭頂?shù)陌l(fā),笑道:“竟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師父一定會幫你?!?br/>
云綰的頭發(fā)又被他弄亂了,懊惱的瞪他一眼:“不要揉我頭發(fā)!”
太討厭了,她本來就不會梳古代的發(fā)髻,這個發(fā)髻還是隱月宗宗主幫她梳的,弄亂了又要重新梳,很煩人的。
墨霄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不由得想起她小時候,那時,她每次生氣,也是這般瞪人。
他還記得,被她瞪得最多的人,就是長玹。
可是長玹喜歡她啊,她越是惱他,他就越往她面前湊。每次都鬧得不可開交,最后都是他出來做和事佬。
想著從前的時光,墨霄唇角揚起一抹笑意,那笑,十分的溫暖,帶著對那段時光的懷念。
云綰見他發(fā)呆,不由得喊道:“喂?你快幫我找回記憶吧?!?br/>
她可不想陪著他發(fā)呆。
墨霄聞言,回過神來,看著她微微笑道:“好。”
云綰一怔,有些郁悶,這人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無論她的態(tài)度多不好,他總是笑盈盈的,弄得她想恨他都覺得像是在犯罪!
墨霄拿出精巧的匕首,還有幾枚丹藥,把那些丹藥放入水晶碗中,用靈力化開,遞給她道:“這些丹藥會讓你睡一覺,睡醒了,就什么都記起來了?!?br/>
云綰聞言,立時拿過水晶碗,把藥喝了下去。
這些藥一入口,她就覺得渾身暖洋洋,軟綿綿的,有些昏昏欲睡。
在她快睡著前,墨霄在她耳邊輕聲說著:“綰綰,對不起,是師父沒照顧好你。”
白夜害了她那么多,他一直欠她一個道歉,之前不說,是覺得一句對不起,根本不能贖罪!
如今,她就要記起從前的事,如果他還不說,綰綰會更難過。
云綰迷迷糊糊的,聽到這樣一句話,抬起朦朧的雙眼,看著墨霄,他的臉上,帶著自責(zé)與沉痛,讓她的心,也跟著痛起來。
她搖了搖頭,把那股痛意甩掉,懊惱的道:“你和白夜一樣……我才不會……原諒你?!?br/>
言罷,終于撐不住,‘咚’的一聲,倒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