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魄峽。
一處水流較為平緩的瀑布下,劉昊與陸遙盤膝而坐,任由上方的落水拍打在身。
全身濕透,劉昊并沒有什么感覺,倒是陸遙這個小丫頭,衣服在濕透后展露出來的曼妙嬌軀,令他多看了幾眼。
凹凸有致,精美絕倫。
長發(fā)被山水打濕,被她隨意的披在腦后,俏臉上,還帶著梨花帶雨一般的委屈,顯然從小到大,都沒吃過這樣的苦水。
搖了搖頭,劉昊閉上雙眼,一邊感應(yīng)著刷新的紅包,一邊修行。
當(dāng)晚運氣不錯,紅包就刷在身邊,可惜打開后都是空的。
并不在意,一夜就在修煉中度過。
第二日莫辰來過一次,為兩人送飯,只有吃飯時,能得到難得的休息時間,陸遙也急急前往水中清洗著身體,然后烤干衣服。
可惜幾分鐘后,衣服便再次被打濕。
第三日莫辰帶著徐緲趕來看過他,不過在超出時間后,便被莫辰匆匆?guī)щx。
這幾天平靜了許多,搗蛋鬼小公主沒了搗蛋的機會,無比乖巧的面壁思過。
至于紅包,他的收獲倒是頗為豐富,獲得了幾枚調(diào)息養(yǎng)傷的一品丹藥,為他節(jié)省了一大筆購買丹藥的錢。
最后一日晚上,劉昊閉目打坐,隱隱有了突破到武者四重巔峰的契機。
之前在青云城的生死之戰(zhàn),加上這兩日在瀑布下的精心修煉,基礎(chǔ)早已經(jīng)無比的牢固,突破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嗝……”
片刻后,在一道打嗝聲中,他的修為再次提升,距離武者五重,只差最后一道小境界。
“好充實的力量感,按照這般速度修煉下去,三個月后的王國交流會,我定能一展拳腳?!眲㈥荒笾^,感受著掌間那股霸道勁氣,微微一笑。
但很快,他就露出感傷之色:“距離小柔靈魂徹底消散,只剩下大半月的時間,我一定要找到保存她靈魂或者復(fù)活的辦法?!?br/>
目光堅定,這也是他一直渴望更強的動力。
唯有更強,才能接觸到更高深的層面,才能觸碰到靈魂這個深奧的層次。
“蛇……有蛇!”
忽然,身旁傳來陸遙的驚呼聲,下一刻,還不等劉昊反應(yīng)過來,一道被山水濕透的身影就撲進了他的懷里。
玲瓏有致的嬌軀與他緊緊相貼,那種觸感,差點讓劉昊咬到自己的舌頭。
尼瑪,真是個妖精啊。
這種情況和沒穿衣服沒什么區(qū)別,你撲入我的懷里,這不是逼人犯罪嗎?
而且他也有些納悶,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居然會怕一條蛇?
他有些無奈,只能任由陸遙抱著,然后伸手抓住那條普通的青蛇扔進了前方的河水中,這般連品級都沒有的普通野獸,對他們而言,毫無殺傷力。
“好了,蛇已經(jīng)被我丟走,你可以下來了吧?”劉昊苦笑道。
此時陸遙像個八爪魚一般夾在他身上,感覺實在是有些怪異。
更何況陸遙的翹腿正好坐在他的大腿上,那般摩擦感覺,更是足以讓男人發(fā)狂。
“劉昊……我有些困,讓我睡會?!标戇b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下意識的呢喃道。
“困?”
劉昊一怔。
武者閉目修行,就和睡覺沒什么區(qū)別,既能保持精神活力,還能提升修為,兩全其美,感到困倒是有些少見。
甚至到了更高境界,身體與天地融合,都不用吃飯,每日吸收天地靈氣就足以填飽肚子了。
這也是無數(shù)人想要修煉的原因,強身健體還是其次,吞云駕霧,延年益壽,生死肌骨,才是最令人向往的。
“咦,不對,怎么這么燙!”
嬌軀就纏繞在他身上,剛才有冰涼的山水沖刷他還沒感受到,但時間一長,那股灼熱的滾燙感襲來,頓時令他變了臉色。
抬手摸了摸陸遙的額頭。
嘶!
真燙!
“不行,繼續(xù)下去會走火入魔留下病根,必須馬上驅(qū)熱?!眲㈥谎凵褚荒?,抱著陸遙的身軀跳出峽谷,來到一旁的叢林里。
他抬眼看了看學(xué)院的方向,回去至少需要半個小時,期間說不定會發(fā)生什么變化,便一狠心,咬牙道,“公主,對不住了。”
閉上雙眼,劉昊解開陸遙的衣衫,手掌觸摸到滑如脂玉的肌膚,微微一頓但很快就繼續(xù)下去。
片刻后,打濕的衣衫完全脫下,劉昊急忙脫下自己的衣衫蓋住陸遙的身軀,然后撿來木材點火,將衣服烤著。
同時,他取出這幾日得到的療傷丹藥喂陸遙服下,手掌貼在后背輸入一股真氣,助丹藥消解。
忙了足足大半個小時,才把一切搞定。
赤著膀子坐在河邊,望著高燒慢慢退去,一臉恬靜笑容睡去的陸遙,劉昊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叫什么事啊。
不過他并沒有占陸遙的便宜,應(yīng)當(dāng)不用負(fù)責(zé)吧?
又等了片刻,見衣服烤干,劉昊取下為陸遙穿上,然后把自己的衣服穿好。
忙完之后,天邊已經(jīng)顯出了魚肚白。
看來是沒必要返回了。
打坐修行,半個時辰后,莫辰便來了。
他是來接兩人回去的,見兩人并沒在峽谷中,他微微一愣,但很快便裝作沒看見,道:“面壁結(jié)束,可以回學(xué)院了?!?br/>
此時,陸遙也清醒過來,感受到身上皺巴巴的衣服,她疑惑的皺了皺眉,但一聽說能返回學(xué)院,很快便將疑惑拋諸腦后。
返回學(xué)院,陸遙第一時間回別墅洗漱,劉昊正要離開,莫辰忽然叫住了他。
“我爹找你過去一趟。”
“莫主任叫我去有什么事嗎?”劉昊問道。
“我也不知道?!蹦綋u頭。
很快,兩人來到學(xué)院的教導(dǎo)室里。
把劉昊送到后,莫辰便識趣的走了出去。
兩人即便是父子,但在學(xué)院,似乎更多的是師生關(guān)系。
“莫主任?!?br/>
朝著坐在首位的莫剛抱了抱拳,劉昊喊道。
莫剛抬頭,深邃的眸子盯著劉昊看了片刻,才淡然道:“陸遙是皇室公主,陸憾陛下對她頗為溺愛,你能與她交好,對你今后也有好處。”
“呵呵……我與陸遙認(rèn)識只是巧合,如果有選擇,我寧愿不認(rèn)識她?!毕氲疥戇b的怪異脾氣,劉昊就頭大。
“私交我不會管,這次叫你來,是有一件事需要你選擇?!蹦獎偟?。
“什么事情,請明示?!眲㈥粏柕?。
“毒殿送來一封傳訊玉晶,是關(guān)于你的?!?br/>
莫剛的話落下,劉昊便全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