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香櫞忍不住給二師兄豎起了大拇指,這一招真是高啊,就讓玄天宗和玄天宗的人自相殘殺,狗咬狗。
這個性格的二師兄,還真是有點東西啊。
楚蕭暨好以整暇的看著他們,嘴角一勾,“怎么了,你們不答應嗎?”
“你跟玄天宗有仇?”
“嗯,殺父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楚蕭暨眼底閃過一抹兇光,他可是恨不能將四大宗門的所有人全部屠戮殆盡呢。
只可惜姜少離那個家伙不同意,那就勉為其難將當年的罪魁禍首,一一擊斃好了。
同門相殘,肯定很有趣。
“怎么說呢?”楚蕭暨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
“其實,我父親楚毅狂也是玄天宗的弟子,還是玄天宗的大少宗主,只可惜玄天宗那群人眼睛有毛病,放棄了他。”
“最后更是慘死于他的父親,也就是我的爺爺之手,你們說這是不是也算是同門相殘?!?br/>
“啊,不對!”
楚蕭暨輕笑一聲,那笑聲令人頭皮發(fā)麻。
“應該是父子相殘才對。”
“想知道當年發(fā)生了什么嗎?”
楚蕭暨低笑一聲,似乎看到了幾十年前那場絢爛的火光,那場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二師兄?”
云墨離一臉擔憂,總感覺現(xiàn)在的二師兄很是不對勁啊。
楚蕭暨卻是甩甩頭,不準備說了,似乎嚇到幾個小師弟了。
“好了,現(xiàn)在該輪到你們選擇了,選一,還是選二,給你們一息的考慮時間?!?br/>
“師兄,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真的要答應他嗎?”
“不答應的話,我們還有活路嗎?”
早知道,當時就不應該讓白蘞去挑戰(zhàn)。
這下子不僅輸了,還害的他們要一起死。
不管是哪種選擇,對他們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
玄天宗最忌諱同門相殘,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輕則逐出宗門,重則廢掉修為。
“看來,你們已經(jīng)默認選擇去死了。”
楚蕭暨嘴角一勾,對著樓青黛說道,“六師妹,勞煩你送他一程?!?br/>
“好?!?br/>
白蘞神色一變,準備與這個魔女同歸于盡,他絕對不會屈服的。
白蘞不同意,楚云祿見狀,卻不得不硬著頭皮答應,畢竟白蘞不能出事。
他連忙喊道,“我們答應,我們答應!”
樓青黛停止了動作,看向二師兄。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發(fā)下心魔誓吧。”
白蘞臉色一沉,竟是沒有多說什么。
楚云祿直接發(fā)了心魔誓,其余人見狀,也紛紛發(fā)誓。
楚蕭暨見狀,很是滿意的點點頭,這才示意樓青黛放白蘞下來。
“楚道友,等我們的消息?!卑滋`臉色不是很好看,畢竟任誰被逼著同門自相殘殺,心情都不會很好。
只可惜這一次,他們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我們走!”
“是!”
楚云祿深深的看了楚蕭暨一眼,這才跟在白蘞身后,帶著玄天宗的弟子離開,留下其余眾人面面相覷。
“江道友,告辭。”竹黎也準備離開。
這波人看起來不好惹,還是快點離開比較好。
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突然要求他們也答應什么要求,趕快走,趕快走。
江卷柏點點頭,也帶著人離開。
不過是片刻間,原本圍繞著他們想要打劫的人,跑的那是一個比一個快,生怕被誤殺了。
這里發(fā)現(xiàn)的事情,不過五六天的時間,便在秘境內傳的沸沸揚揚。
他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給荒古秘境中的其余人,帶來了怎樣的震撼。
尤其是四大宗門的人,畢竟他們都是楚蕭暨的目標。
……
“聽說了嗎,玄天宗的白蘞,被一個來自修真界的修士擊敗了,最后還發(fā)了心魔誓?!?br/>
“真的假的,那可是玄天宗的白蘞啊,不到兩百歲的散仙,這不可能吧!”
“這怎么可能有假,整個秘境都傳遍了,據(jù)說是白蘞率先挑釁的,然后就被人給揍了,要不是發(fā)了心魔誓,指不定就被殺了。”
“心魔誓,什么心魔誓?”
“聽說跟下界的玄天宗有關,他們的心魔誓就是要擊殺下界玄天宗的幾個弟子。”
“如果是真的話,那不就是同門相殘,不可能吧?”
玄天宗的規(guī)矩,他們還是聽說過的。
白蘞又是那樣驕傲的人,不可能發(fā)那種心魔誓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當時天罡門的弟子就在現(xiàn)場,還有漓仙門的竹黎,除了他們之外,當時還有不少人,好像跟之前那束沖天的白色光芒有關?!?br/>
“他們本來想要搶寶貝的,最后寶貝沒被搶到,倒是惹了一身腥,聽說那女修著實厲害,越級戰(zhàn)斗?!?br/>
“這么厲害?”
“那是肯定的。”
“那群人不是咱們上界的修士,不過是一群來自修真界的土包子,最后卻擊敗了白蘞,實力肯定不弱,如果遇上了,躲著點?!?br/>
他們是傲氣,但是他們不傻,明知不可為還撞上去,那就是找死。
“是這個理!”
“白蘞作為玄天宗這一代第一人,也是活該,現(xiàn)在不僅被逼發(fā)心魔誓,還要殺同門,嘖嘖,真不知道玄天宗其余人知道這件事情,會是什么表情,一定很有趣!”
“小點聲,不要命啦?!?br/>
那群人不怕玄天宗,他們可不行。
畢竟他們也是來自上界,如果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怕是逃不了好。
“這件事情,你們怎么看?”
楚回周臉色十分難看,剛剛得知上界玄天宗的弟子也有進入荒古秘境,他還挺高興。
不論如何,他們都是玄天宗的弟子,遇到危險說不定還能互幫互助。
現(xiàn)在呢,別說是互幫互助了,對方不來殺了他們就不錯了。
“應該假不了?!?br/>
楚陽咬牙切齒的說道,“不論如何,接下來我們都要小心行事,上界修士的修為,定然比我們要高出很多,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br/>
“不得不說,那個小崽子的計謀還真是狠毒?!背辞淠樕祥W過一抹狠辣。
早知道當初就應該宰了那個小崽子,要不然也不會惹出這么多事情來。
“好了,事已成定局,說再多也沒用?!背刂軗u頭,接下來的日子,他們怕是要東躲西藏了。
“少宗主,這段時間我們就分開行動吧!”
少宗主跟著他們太危險了,少宗主是玄天宗的未來,絕對不能因為他們有任何差池。
楚驍暮抿了抿嘴說道,他很想說可以保護他們,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因為他知道自己也沒有把握能從上界那群修士手中,保護幾位長老。
楚蕭暨這一招當真是狠辣至極,這是故意想看他們宗門自相殘殺,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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