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慕寧安卻是偏過了頭,沒有讓月婉蓉的手給碰到。
她不著痕跡的將手從月婉蓉的手中抽出,眸色越來冷淡,清冷的眸光就這般淡漠的看著她,聲音也變得有些輕淡:“娘,我說了不可能再與君鳳邪分開了。
就算……
與您斷絕母女關(guān)系。
所以,你這樣相逼,又何苦?”
說完,慕寧安不理會(huì)月婉蓉瞬間沒了血色的臉,任憑她眼中淚水掉落,整個(gè)人都崩潰的癱坐到了地上。
慕寧安也強(qiáng)忍著心中的難受,冷漠的向外走去,不為所動(dòng)。
沒有人比慕寧安更清楚。
她對(duì)于君鳳邪,究竟有多在乎。
尤其是忘了他的那段時(shí)間里,每一天活著,都仿佛是種煎熬。
知道自己有個(gè)深愛的人,卻無論怎樣,也記不起他的模樣,記不起與他的過往……
君鳳邪他可以為了自己,放棄他自己的生命,那她呢?
她因?yàn)樵峦袢鼐头艞壛司P邪的話……
自己是有多不堪?
君鳳邪在自己心中,又是多么的不堪,能如此輕易就將他舍棄……
走到房門,慕寧安抬手將嘴角溢出的那抹血跡擦拭掉,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才輕輕拉開了門,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走了出去。
房間外,君鳳邪一直守在門口。
看到慕寧安出來,幾乎是在她開門的那一瞬間,便身形一閃,來到她身前將她整個(gè)人都抱在了懷中,因此而沒看到她臉上的痕跡。
君鳳邪聲音溫柔:“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想要不要進(jìn)來同你娘搶人了?!?br/>
聽到君鳳邪這般寵溺的聲音,慕寧安不禁鼻子微酸,也抬手輕輕環(huán)住了他的腰,聲音悶悶的應(yīng)了一聲:“嗯?!?br/>
君鳳邪卻幾乎是瞬間,便察覺到了慕寧安的不對(duì)勁,松開了抱著慕寧安的手,一邊開口,一邊輕柔的捧起了她的臉:“怎么不開……
你娘竟然動(dòng)手打你了!”
君鳳邪原本的話還沒說完,便瞬間被下一句話取代,語氣之中滿是陰冷殺意,周身都開始被一層森寒而恐怖的氣息所圍繞。
他那醞釀著滔天怒火的眸子也盯向了房間。
慕林威在一旁也清楚的看到了慕寧安臉上那清晰的巴掌印,還有嘴角那一絲絲未擦拭干凈的血跡。
那鮮紅與慕寧安雪白的肌膚成了鮮明的對(duì)比,襯得她整個(gè)人都仿佛嬌弱了幾分,無比可憐令人心疼。
慕林威也不禁有些心疼。
但看了眼君鳳邪那可怕的神色,他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就怕君鳳邪一掌將月婉蓉給拍死。
轉(zhuǎn)身走到了月婉蓉的當(dāng)中,關(guān)上了門。
而慕寧安也收緊了抱著君鳳邪的手,頭輕輕靠在他無比安穩(wěn)的胸膛,聲音溫軟:“鳳邪,你不要怪娘,我沒事。
我有點(diǎn)累了。
現(xiàn)在也不想走路,你把我抱回到我的房間去好不好?”
聽到慕寧安明顯是在安撫他的聲音,又見慕寧安這般難得乖乖巧巧的模樣,君鳳邪更是心疼無比。
又心頭擔(dān)心著慕寧安臉上的傷。
將慕寧安攔腰抱起,君鳳邪直接運(yùn)力一個(gè)閃身便從原地消失,回到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