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個尊貴的女子緊皺的柳眉,葉聰心里一片黯然,他是對不起她,從一開始對她就只是利用而沒有情,可是,那又能如何?算了,再利用她一次吧,若不滿足她,她怕又會多心,為了自己的幸福,誰都不能阻擋他,哪怕是他的妻子。
低下頭去,暗暗在心里下了一個決定,忽然沖一直看著自己的長泰微微一笑,受寵若驚的長泰頓時俏臉通紅,羞澀地主動解著他的衣裳。
葉聰心里有些內(nèi)疚,但很快也就釋懷了,閉上眼,聽到一聲嘆息飄落在心里,弱不可聞,再睜開眼,翻身便把懷里的女子壓在身下。
“夫君”嬌軟羞澀的顫音飄在曖昧旖旎的房里。
窗外,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一番云雨后,疲憊的葉聰穿好衣衫,唇角劃過一些不明意味的笑,隨之說道:“該是時候去看看你四哥了,人家正坐著牢,不去探望未免顯得太過薄情了些。”
“夫君又要出門么?”話音未落,葉聰已走出好幾步了,并未再答她的話。長泰緊咬下唇,唯有默默嘆氣,想到適才的春風(fēng)一度,又不禁滿面羞紅,原來夫君真的是喜歡主動一些的女子呢,害自己白白錯過了那么長的日子,他也真是的,有什么話直說不就好了,聰一定是顧慮著她的身份,才不敢要求她的吧,終于找到原因了,念及此,長泰欣喜不已。
又過去一天了么?朱楓緩緩睜開雙眼,混沌的腦子漸漸蘇醒,天窗上一抹明晃晃的白色刺得他雙眼生疼,掙扎著立起身爬下床,算床么?不過是一堆散發(fā)著霉味的稻草而已。
進(jìn)來###第幾天了,不記得了,反正天天受刑,身上早已是鞭痕累累,都已被皇上判了斬刑,還要用刑訊來逼供,果然還是沖著布陣圖來的,哼,打死他也別想從他嘴里摳出半個字來。
以前沒來過這種地方,真的不知道這里是個人間地獄,每年又有多少冤魂從這里飄出去。
昨晚又聽到了用刑的聲音,男男女女的慘叫聲不斷傳來,他知道,那是他曾經(jīng)的手下們,連他都被用了刑,府里的人能逃得掉么?他死一百次都不足以彌補那些無辜的人因他而帶來的傷害,幸好冰月逃過了,若不然……他不敢去想,只是秋兒現(xiàn)在可還好?
地牢這種地方總是比較陰暗潮濕,葉聰剛走下階梯,就感受到一股極度的不舒服,不過他并沒有什么不習(xí)慣,唇角仍然微微翹著,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看看那個高高在上的王爺在這里生活得如何?
拿著刑部的腰牌,隨著獄卒來到一間密封的牢房前,房門乃堅實的鐵門,門上只有幾個透氣小孔,而鐵門下方有一個可以另外打開的小門,應(yīng)是給犯人送食物用的,葉聰一看這架式,不禁微微蹙眉:“靖王爺就關(guān)在這?”
那領(lǐng)路的獄卒聞言點點頭,一五一十答道:“回大人話,尚書大人說了,靖王爺武功高強,又識有江湖上的朋友,他犯的乃是死罪,不可大意,要提防有人劫獄,自是要將他關(guān)押在審問室里?!?br/>
葉聰不屑的撇撇嘴,不禁在心中冷笑,說得好聽,審問室?里邊怕是個行刑室吧,真沒想到他也有今天。
“開門?!比~聰一聲令下,鐵門上的鎖被開啟,獄卒先行推開那扇沉重的牢門,為葉聰開了一條路。
門開的聲音打斷了朱楓的思緒,他微微抬起頭就看到了邁著緩慢悠哉的步子走進(jìn)來的葉聰。
朱楓心頭掠過一絲驚喜,他來了,那是不是就可以知道秋兒的消息了?
立刻有人搬了椅子上來,葉聰?shù)挂搽S意,便在那太師椅上落座,單手放在椅柄上撐著下額,饒有興致的看著墻角稻草堆上坐著的朱楓,眼前的這位昔日尊貴無比的皇家王爺早已被折磨得筋疲力盡,他墨黑的長發(fā)恣意披散著,囚衣上下布滿了一道道或深或淺的血痕,讓人不忍目視,雙腳套有重重的鐵璉,讓他每動一下就揚起一陣刺耳的聲音,葉聰忽而對上了他的雙眼,竟發(fā)現(xiàn)那雙仍舊漂亮的眼睛里依然充滿了高貴與傲氣。
微微揚起唇角,葉聰含笑凝望著朱楓許久,方才幽幽啟口:“靖王爺這些時日過得可好,獄卒們可有怠慢了你?”
這話含盡諷刺之意,此乃刑部大牢,而朱楓此時的身份早已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王爺,而是一個重犯,一個犯人在牢獄里怎能過得好,看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了。
可偏偏葉聰就這么問了,他就是要戲弄他,以卸心頭之恨。
朱楓扭過頭,看也不看他,口氣淡漠的道:“有刑部和你們錦衣衛(wèi)的人日日款待,我這幾日的生活倒也多姿多彩?!?br/>
“不錯,還挺有氣勢?!比~聰依然微笑,將那話里的弦音一并無視,開口道:“看樣子王爺還挺享受,如此便好?!?br/>
忽而站起身,款步走到朱楓身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受刑真的好玩么?”
朱楓卻沒有接他的話,只是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她……可好?”
這話中所包含的感情卻讓葉聰不禁冷笑,也咬牙悄聲說道:“你求我啊,跪下來從我跨下鉆過去,就告訴你,來,來??!”
葉聰撩起衣裳下擺,做勢抬起一條腿。
朱楓定定的看著葉聰,忽然笑起來,蒼白的容顏笑得迷人瀟灑,只是笑容中透著無限的鄙夷,良久才咬牙切齒的甩出一句:“你……不,配?!毖韵绿痤^,一雙明亮的眼睛死死對著葉聰。
他那迷人的笑容在葉聰眼里變得刺目非凡,“大膽,你活膩……”葉聰適時閉口不言,本是來看他的笑話的,沒成想到頭來首先被激怒的人竟是自己。
兩人就這么冷冷對視著,陰暗的空間里沒有一個人敢說話,氣氛越發(fā)死僵,更加顯得這地方的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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