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
顧韻雪正一臉愁苦的模樣坐在沙發(fā)上,一雙利眼恨不得要將她憎恨的人剝皮抽筋。
“顧安生,我絕不會讓你好過!那么美好的男人,只能是我顧韻雪的!你怎么配擁有!”
顧韻雪的殺機越演越深,手中的書被她扭成一團,憤怒的丟棄在了一旁,和地面來了個親密的接觸,發(fā)出碰撞聲,驚擾了廚房忙活的王玲瓏。
“雪兒,你這是怎么了?”
王玲瓏是顧韻雪的生母,自打喬菲蘭失蹤之后,她就藉由著借口常住顧家,以顧夫人據(jù)稱。
“媽,那個顧安生不知道走了什么好運,竟然攀上了天藝傳媒的云總,還同時勾搭上了一個似乎比云總身份還要高貴的男人,你說她的云起怎么會這么好?”
顧韻雪的話讓王玲瓏一驚,顧安生,她怎么這么有本事?
沒等王玲瓏回答,顧韻雪又開始打起了小九九:“媽,你說三年前的火災(zāi),有沒有可能被人知道?喬家的財產(chǎn)難道僅僅只是那場火燒掉的那么多?”
一連串的問題拋給了王玲瓏,她一時間不知該作何作答,她雖然是一個婦女,但是腦子卻十分的靈活,細想半天:“你的意思是說,那場火災(zāi)的事情被顧安生知道了?”
見顧韻雪點點頭,王玲瓏面色很不好看:“不管那場火災(zāi)她顧安生知不知道,我們都必須除掉她,明白嗎?否則,到時候我們就遲不了兜著走!”
王玲瓏的心思自然是要比顧韻雪厲害的多,當初那么精密的計劃,少了她,絕對不可能成功?!爸劣趩碳?,已經(jīng)落魄,但是他們落魄,卻并不代表我們能夠肆意的動他們,有莫家在,我們暫時是絕對動不了他們;況且喬菲蘭已經(jīng)失蹤,是生是死,無從得知,那場火
災(zāi),我們便要裝的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嗎?”
王玲瓏的聲音陡然一高,顧韻雪忙不迭送的點點頭,她也害怕那場火災(zāi)的事情被抖了出去,她也會跟著倒霉的。
“還有,等下你父親回來,你知道你該說什么吧!”
“媽,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顧安生好過的!”
顧韻雪挽上王玲瓏的手臂,笑得十分燦爛,和剛剛狠毒的模樣形成鮮明的對比。
傍晚時分,顧紳義回到了顧家,而顧韻雪早就準備好了一切,手臂上用化妝品化的“傷痕”暴露無遺。
果不其然,餐桌上,顧韻雪吃了幾口就顯得并不想吃了,眉宇間有濃濃的散不去的哀愁。
“雪兒,你怎么了?怎么不吃飯?是不和胃口嗎?”
顧紳義覺得有點奇怪,平時這個顧韻雪可算是最為活潑的,今天怎么一句話都沒給他講,而且還這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面對顧紳義的話,顧韻雪只是搖搖頭,依舊什么話不說。
“你到底怎么了?老低著頭干什么?不說的話給我回房去!”
顧紳義也有點火了,他在公司忙前忙后,回到家還要被這些人煩躁,不免氣到郁結(jié)。而且這幾天公司的股份有些強烈的波動,已經(jīng)兩個工廠被查了出來,要不是他用錢堵住了那些人的嘴,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請到警察局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