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到大殿才知是陽明圣子來了,原來陽明圣子要率領(lǐng)圣劍堂返回山門,來皇宮是問拓跋秋蓉是不是跟他們一起回去。
拓跋秋蓉立刻表示聽從圣子吩咐,即時就走。
陽明圣子對拓跋秋蓉的表態(tài)滿意。拓跋燾雖有不舍,當即表示若是華夏一統(tǒng),遵圣劍堂為天下第一堂。
陽明圣子當即拜謝。
梁山與陽明圣子在宮門外稍等了片刻,拓跋秋蓉出來。三人上了馬車駛出皇宮,過了一會,梁山看似意就問道:“圣子,那大夏龍雀尋著了沒?”
陽明圣子冷哼了一聲。趕車的熊海轉(zhuǎn)過身善意地看了梁山一眼,笑了笑。
“聽說被霹靂堂所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拓跋秋蓉說道。
“霹靂堂的人陰險狡詐?!标柮魇プ永渎暤馈?br/>
聽出陽明圣子話語中的恨意,梁山道:“前些夜里我與秋蓉參加王帳宴會回來,在王府又閑坐了一會,忽然看到室外血光一閃,我就跳了出去?!?br/>
“你看到什么?”陽明圣子轉(zhuǎn)過臉對梁山,連熊海提起的鞭子都忘記落下去了,豎起耳朵。
“我跳出去,血光沒了,卻看到一個人影一閃而沒?!?br/>
“那個人是誰?”
“好象是霹靂堂那個叫恒重的?!绷荷降?。
“你怎么不早說?”陽明圣子雙目露出寒光。
霹靂堂得了大夏龍雀的消息就是陽明圣子散布出去的,目的就是為了陷害孫怡謀。但聽梁山這么一說,大夏龍雀還真可能落在霹靂堂手里。
見陽明圣子青筋爆出的恐怖樣,梁山嚇了一跳,連忙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當時也沒太在意?!?br/>
“你怎么認識恒重的?”陽明圣子冷靜下來,問道。
“那天王帳宴會我跟拓跋秋蓉一同出席,恒重跟著一叫也先的家伙??吹贸鰜?,也先喜歡拓跋秋蓉。”說著,梁山看了拓跋秋蓉一眼。
“別往我身上扯?!蓖匕锨锶兀闪肆荷揭谎?。
“我想,可能是也先派恒重跟著我們?!?br/>
陽明圣子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梁山心里突了一下,心道糟了,有可能話多了。梁山說出恒重來,就是要把禍水引到他身上去,但是看情況有可能適得其反。
途中再話,一行人到王府也沒停留,眾人都已收拾好行囊,跨上雪龍駒打馬出了統(tǒng)萬城。
陽明圣子在最前頭,梁山與拓跋秋蓉在隊伍最后頭,雖隔了一段距離,以梁山耳力應該沒問題,卻聽不清陽明圣子跟那熊海說什么,顯然陽明圣子不想讓人聽到。
梁山面色不好,看了拓跋秋蓉一眼,拓跋秋蓉瞪了梁山一眼。一個人最容易犯的錯就是以為自己是聰明的,當別人都是傻瓜。
過猶不及,陽明圣子很可能有其他方面的聯(lián)想,想到這,梁山伸出手,抓住拓跋秋蓉的手捏了捏,讓她放寬心。拓跋秋蓉用力甩脫了梁山的手,雙腿一夾,馬奔了過去,一如過去的冷峻,那一吻的風情猶如上輩子的事。
梁山連忙縱馬跟去。
與梁山的親密接觸并未在拓跋秋蓉心頭泛起多少漣漪,她現(xiàn)在一心一意體察大夏龍雀,現(xiàn)在還只是初步融合,到吐出閃出刀光還需時日。
隊伍前頭的陽明圣子小聲叮囑熊海:“你去打探一下,速來報我!”熊海點點頭,一撥馬頭,疾奔向另一方向。
這一日走得極慢,傍晚時分熊海回來,給陽明圣子帶來消息:霹靂堂的人離其山門——秦嶺霹靂山還有一半的路程,出統(tǒng)萬城時內(nèi)門弟子恒重請假探親,已脫離隊伍,現(xiàn)不知下落。
陽明圣子聽罷,看了隊伍后頭有說有笑的梁山與拓跋秋蓉一眼,然后小聲道:“把恒重得到大夏龍雀的消息散布出去。”
陽明圣子一干舉動都在梁山眼里,卻法就近了解,心里焦急。
大夏龍雀,茲事體大,一旦讓陽明圣子知道是他們兩個瞞下來不向修真堂匯報可是大罪。根據(jù)圣劍堂《戒禮》規(guī)定,外出任務時弟子所得一律要上繳。
不上繳拓跋秋蓉就能完全掌握大夏龍雀,也就意味著她可以獨享大夏龍雀所帶的一切機遇。
富貴險中求,修真路上全靠資源堆,拓跋秋蓉就可能達到一個難以想象的高度。
大夏龍雀并沒有被陽明圣子發(fā)覺,很可能這種狀況你不說圣劍堂上下都不會發(fā)覺。
還有一點,那就是拓跋秋蓉身份獨特。她是拓跋家的公主,而北魏就北方統(tǒng)一在即大勢已成。即便她被發(fā)覺得了大夏龍雀,也可以推說是大夏龍雀自行擇主,圣劍堂也可能只是稍加懲罰。
這個險值得冒!
梁山思前想后,最大的危險就是恒重。不管那偷襲的人是不是恒重,肯定是有一人知道他們兩個得了大夏龍雀。到現(xiàn)在消息還沒有出來,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這個人想伺機從他們手里奪了大夏龍雀。
顯然,他有信心在梁山與拓跋秋蓉得到了大夏龍雀的情況下還能輕易奪到,那么他肯定是金丹期,甚至高,或者有特別的依仗。
傍晚左右,圣劍堂一行人來到風凌鎮(zhèn)。
風凌鎮(zhèn)地處陜北,是一座古鎮(zhèn)。
由風凌鎮(zhèn)再往南,按今日腳程一日可到長安。眾人尋了一家干凈客棧住下,安頓好,熊海就帶著兩個內(nèi)門弟子,金長老與祁山到外頭酒肆茶樓散布“恒重得了大夏龍雀”的消息去了。
風凌鎮(zhèn)表面上是個普通鎮(zhèn)子,其實許多修真堂都派人駐扎在此,消息在此流連相當方便,也是各個修真堂在北方的歇腳地。
梁山守在陽明圣子房間外頭聽吩咐,一如雜役。
拓跋秋蓉現(xiàn)在不用干這活,去了統(tǒng)萬城后地位直線提高。梁山老老實實地守在門口,視線中幾個內(nèi)門男弟子圍著拓跋秋蓉說話,七分顯擺三分討好。
入內(nèi)門弟子,至少都是筑基高階,眼前幾個狂蜂浪蝶都是金丹期,梁山往里面一站,要氣質(zhì)沒氣質(zhì),要實力沒實力,確實顯出他是“武大郎”來。
梁山眼睛瞅著拓跋秋蓉,忽然感覺有些得瑟。
按照從前標準,倒不是說把拓跋秋蓉拿下,但是就拓跋秋蓉而言,他梁山的確是唯一能入她大公主法眼的,而且擁抱、親嘴的事說出去,眼前這些傲得沒邊的家伙準炸了。
拓跋秋蓉說了一會話后,就進房靜修去。梁山扭過頭,就在這時,陽明圣子聲音響起:“梁山伯,進來!”
梁山推開門,垂著頭,一副恭敬的樣子。
“不必這么拘禮。”陽明圣子溫言道:“你現(xiàn)在身份不同了?!?br/>
“什么身份不同?”梁山抬頭道。這是陽明圣子第一次認真對待他,梁山心里道,終于他梁山成長到讓天之驕子正視的地步,當然,有些泄氣的是他依然仰仗了女人。
“你和花間堂第一高手花月影訂了三世情絲,雖是私訂,但是我們與花間堂關(guān)系還算良好,堂內(nèi)長老樂得見此狀況?!?br/>
梁山打蛇隨棍:“圣子,那我能不能直接入內(nèi)門?”
陽明圣子搖了搖頭,道:“于門內(nèi)有功,自有丹藥等賞賜,只是入內(nèi)門,至少筑基高階,或者外門十杰賽前三名,一切還是憑實力說話,還望謹記?!?br/>
梁山連忙道:“圣子所言極是。”
“恒重這個人你怎么看?”陽明圣子忽然道,眼睛盯著梁山,像是要看出什么來。
“只是見一面,感覺這個人深不見底?!绷荷叫闹形C。
陽明圣子笑了笑,筑基期見金丹期自然會有深不見底之感。梁山伯回答沒有異常。
“還有,感覺這人像是做大事的人?!绷荷绞鞘裁锤杏X就直說,在陽明面前要顯示自己毫保留。
陽明圣子點了點頭道:“你感覺沒錯,他是恒玄之子。昔日恒玄造反稱帝,轉(zhuǎn)眼間被北府出身的劉裕打了個落花流水,最后其支全誅?!闭f著,陽明圣子豎起一個手頭,“恒重是唯一逃出來的,據(jù)說,劉裕當時派出十大高手三千里追殺,他差點死了,但是最終還是讓他逃脫?!?br/>
梁山倒吸一口涼氣,道:“厲害!”
“好,你下去吧。”陽明圣子忽然揮了揮手道。
梁山轉(zhuǎn)身出門,走出很遠,依然感覺陽明圣子的目光落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