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倒坐在溝渠里的王驂,氣得哇哇大叫:“那是我的!那是我的!”
李九娘也是氣得不行,卻是分身乏術(shù),只能先顧著被雪半了半截的王驂了。
李九娘跳下溝去拉王驂,卻是王驂一動就疼得直雪雪,李九娘知道必是雪底有東西傷到王驂了:“傷到哪里了?”
“屁股蛋蛋被戳了?!蓖躜壯蹨I嘩嘩的流。
屁股蛋蛋被戳了……
李九娘歪著頭一瞧,果然見得王驂身下有一截木樁子,衣袍上已經(jīng)染上了血,確實是扎在屁股蛋蛋上了——好在是戳在屁股蛋蛋上,若是再偏差一點正中了“紅心”,那可就……尷尬了。
真想滅了那個小混蛋!
許是見李九娘這個狐貍精實在是不像要害他的樣子,又或許是委屈狠了,疼得狠了,王驂對李九娘的善意不那么抗拒了。
李九娘正把王驂從溝里抱上來,忽聽得不遠處傳來一陣打罵聲:“哪里來的野小子?也敢欺負我王家的人!”抬頭一望,只見剛才的那個小乞丐被一伙人圍住毆打,領(lǐng)頭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狐裘男子,主要出手的是他帶來的三個家丁和書童,他時不時的也上去踢上一腳。
四個成年的大人,一拳一腳的踢打在十來歲的小乞丐的身上,打得小乞丐叫都不敢叫。
李九娘深以為那小氣丐很可惱,可卻也不至于被人如此毆打啊!
王驂也給嚇壞了,怔怔的望著前方,身體微微發(fā)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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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打了一氣那幾人才住了手,又朝小乞兒的身上唾了幾口,然后就朝這邊走來。
他們走了過來,狐裘男子橫眉豎眼的朝王驂怒罵:“我說你也是真夠沒用的,一個乞兒也能把你欺負成這樣,以后別跟人說是我弟弟!”
說罷,便不由分說的將王驂從李九娘的手上拽到地上,然后也不與李九娘說上一聲,拖了王驂就走。
這狐裘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王驂的大哥,王骕。
沒有看出來,現(xiàn)在總是一副溫文而雅的王骕在十一二年前竟是這樣的暴脾氣和沒禮貌。
李九娘跟了他們回到了“五福樓”,見得王驂一身狼狽的回來,又聽了王骕如此這般的一番描述,“王福樓”里當(dāng)即便是一通大吵,全都是斥罵王驂沒出息的,說他被一個小乞兒欺負了丟了王家的臉!李九娘好生替王驂難過,那么多的人,竟沒有一個人看到王驂受傷了——或許是對他們來說,王驂被小乞兒欺負丟王家的臉比他受了傷更嚴(yán)重?
又是鬧了好一陣,王驂屁股上的傷才得以被人正視。但不是立即請醫(yī)買藥給王驂醫(yī)治,而是對王驂又是一通好罵,說他沒出息!總算是罵夠了,這才找人去請郎中家去,拽了王驂出了“五福樓”,上了馬車帶著他回家了。
至于王驂買回的玩具,全都落在了“五福樓”里,沒有看一眼。
李九娘自然是要跟著他們回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