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賽第三輪最后一場,夢無雙的對手是來自熾火學院的韓遷。
迎來突破的夢無雙成功跨入煅魂境,高歌猛進大有直追楚冥之勢,這也是因為楚冥修煉的九幽訣每一次進階需要積累的靈氣數(shù)量實在太過恐怖。
對方同樣是斷魂初階的修為,有身法和多門高階戰(zhàn)技在身,加上領悟了冰屬性,這一戰(zhàn)并沒有太多懸念。
前五出爐東華學院占據(jù)了三席,另外兩人分別是滄瀾學院問天機以及熾火學院皇甫明。
接下來將要進行的是前五排名賽,兩兩循環(huán)對戰(zhàn),根據(jù)最后的積分確定排名,同分加賽。個人賽第一所在學院會武總積分加五,第二加四,第三加三,以此類推。
三人進入前五,已經(jīng)確定了個人賽總積分穩(wěn)居第一,讓寧致遠和學院一眾大佬臉上的笑容就沒散過,走起路來昂首帶風。
夢無雙成功進入前五楚冥也為其高興,然而就在這時候,天楓城分會傳來的急訊讓他的心情兩級反轉(zhuǎn)——分會多人被殺,長孫長老也被秦家人抓走!
“秦越分明是不將我傭兵公會看在眼里!會長,下令吧!我們馬上去秦家人的必經(jīng)之路上攔截,拼了這條老命也要將長孫長老救回來!”
唐殿恨恨得開口道。
“沒錯,秦家人如此不守規(guī)矩,咱們也不用跟他們客氣!”
“會長,下令吧!”
議事廳里眾人義憤填膺,無一不是怒火中燒。
眼見大家被憤怒沖昏了頭,一向冷靜的秦殤反對道:“不行,貿(mào)然行事長孫長老可能會有危險,秦家人最遲后天就能到東華城,到時候再看看他們會拿什么說法出來,保證長孫長老的安全最重要!”
秦家之所以將秦羽失蹤的帳算在傭兵公會頭上,主要的原因便是因為秦殤出任了公會副會長,畢竟以往傭兵公會與秦家可是八竿子打不著。秦殤也清楚這一點,如今連累公會長老蒙難,按理說他應該極力主張救人,但理智讓他提出了反對。
在其位謀其事,他不會辜負楚冥的信任,真到了不得已的地步,他愿意用自己的命換回會長的師伯!
察覺到廳里有幾人露出不滿之色,楚冥適時開口:“秦副會長說的沒錯,無論如何都要確保長孫長老的安全,秦家抓人無疑是想跟咱們談條件,既然這樣,那咱們就慢慢陪他們談!”
“會長,長孫長老在他們手上,咱們投鼠忌器啊!”唐殿擔憂道。
“他們有人質(zhì),咱們就沒有了么?”楚冥淡淡得道。
門正好在這時被推開,陸婉走了進來。
“會長,按照你的吩咐,已經(jīng)將秦大少請過來作客了!”
秦大少?秦逸?眾人聞言皆是面露恍然之色。不錯!你們秦家會抓人,咱們就不會了?
“會長,這樣是不是不太合規(guī)矩?更何況秦逸除了是秦家大少爺,還是滄瀾學院的學生——”秦殤有些擔心。
“我與秦逸一見如故,請他過來喝杯茶,怎么就不合規(guī)矩了?”
秦殤的確是個人才,但有時候還是擺脫不掉老舊思想的束縛。秦家先做出不要臉的事,那還跟他們裝什么紳士?
狗屁的規(guī)矩!
......
江天來的速度比楚冥想象中要快。
“你小子搞什么?為什么派人抓了秦逸!”
老人的臉色有些難看,以前只是覺得這小家伙行事略微急躁偏激,卻沒想到這般無法無天,這不是擺明不將滄瀾學院放在眼里么?
“秦越殺了我天鳳城分會的好幾位弟兄,還抓了我?guī)煵 ?br/>
江天聞言露出一抹驚愕,皺眉思索片刻后開口道:“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應該動秦越,他畢竟是我滄瀾學院的人!”
“院長,我只是請秦大少過來聊聊天,這也不行么?”
聊聊天?這話你自己信不?
“我身為滄瀾學院副院長,這件事絕不會坐視不理,秦逸你必須放了!”
因為江雪雁與秦湛的關(guān)系,楚冥對眼前的老人一直很尊敬,但此時卻也被他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搞得有些惱,平靜搖頭道:“不可能!”
“你——”
“江院長,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滄瀾學院的面子是小,江家安危是大。西門家步步緊逼,若是在你帶隊的期間秦逸出了問題,不止學院會怪罪,秦家也會遷怒與你,到時候江家難免腹背受敵,是不是?”
“你都知道還誠心坑我!”
老人沒好氣得瞪眼道。
“就算我放了秦逸,秦家就會傾囊相助江家么?”
“你這話什么意思?”
“意思是與其指望江家,倒不如指望指望我!”
“你?指望你對付西門家?”
“不行么?”楚冥聳了聳肩,循循誘惑道:“傭兵公會很快就要向中州擴張,滄瀾城將會是第一站,阿湛一家人這些年受了這么多委屈,秦家也該還了!”
老人心里猛得一驚,他聽出了楚冥的話外之音。傭兵公會向中州擴張的同時,還會幫助秦殤奪取秦家大權(quán),可真能做到嗎?
看出了老人的疑慮,楚冥淡淡得道:“唐家以前也不是唐四爺說了算的!”
“秦家可不比唐家!”
“事在人為!”
廳里頓時陷入了沉默,一老一少無聲對視。
“江老,聽聞落霞森林最近不大太平,寧院長打算過去瞧瞧,我看你不如同行!”
老人心里不斷掙扎,好一會兒之后才默默轉(zhuǎn)身,走到門前時淡淡得聲音飄來:“老頭子從不愛賭,希望你別讓我輸了!”
看見老人離開楚冥也是忍不住長松了一口氣,少了滄瀾學院的壓力,事情要好辦不少。
秦家來勢如此兇猛,背后恐怕還有別的倚仗,楚冥決定去見一見秦逸,看看能不能從他嘴里探出點風聲。
傭兵公會后院,秦逸大搖大擺坐在桌上,對著桌上的好酒好菜大快朵頤,對于楚冥的到來似乎并沒有太過意外。
“楚會長,要不咱們喝兩杯?”
“看來你一點都不怕!”
“怕?”秦逸嗤之以鼻,道:“怕什么?怕你殺了我?你會嗎?”
“說不準!”
秦逸顯然沒將楚冥這話當回事,譏笑道:“你想拿我作為籌碼,讓我二叔換人,可你這如意算盤注定要落空,二叔和我一樣,心里都清楚你不過是虛張聲勢,不敢拿我怎么樣的!”
楚冥笑了笑沒有接話,有時候太過自信真不是一件好事,如果長孫師伯有個三長兩短,他會將秦家進入東湖的人一個不留殺干凈,眼前這位秦家大少也不例外。
“楚會長,我要是你就馬上與秦殤一家劃清界限,然后再想別的辦法來平息我二叔的怒火?!?br/>
“你們秦家到底哪兒來的底氣?”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秦逸雖然狂妄但他不傻,豈會被楚冥三言兩語就詐出底牌。
眼看從這家伙口中很難套出有用的消息,楚冥也只好放棄,到時候再見招拆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