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職場失意
許梅花送走丈夫孔玉龍,自己的心就如晴藍(lán)的天空,碧空如洗,心情開闊,再也沒有人能隔阻她和董飛的廝纏,什么時候想要的東西,都會輕而易舉,柔情纏綿,心間蕩漾。感覺自己是天底下最快樂,最幸福,最妖艷的女人,金錢充實,生活充實,情感充實,什么都得心應(yīng)手,就憑她那性感絕美的身材,甜美的臉蛋,身后的情人都能整上一個排。
孔玉龍回到四川科諾制藥有限公司安心工作。老家人托他和公司的關(guān)系將遠(yuǎn)方的表妹朱翠霞安排在公司上班。公司明確規(guī)定不招收女工,因前年夜晚加班,男女混雜,生產(chǎn)車間的那女工在生產(chǎn)藥片時不慎將進口純制劑灑落在手上,擦汗時浸入口中,當(dāng)晚加班的男女因藥性強烈發(fā)作,控制不住當(dāng)時的熱烈激情,滾在生產(chǎn)車間發(fā)生了不堪入目的一切——亂淫事件。有幾位女工懷了孩子都不知道是誰的,公司賠償一切,還給女工修補了處女膜,從此公司明確規(guī)定嚴(yán)禁招收女工,以免引起麻煩和經(jīng)濟損失,尤其是生產(chǎn)車間。(四川科諾制藥有限公司,專業(yè)生產(chǎn)保健藥品,近年來市場需求量大,深受廣大民眾的喜歡,年創(chuàng)利潤過億,上百萬,成為四川的龍頭企業(yè),隨著市場需要,高科技開發(fā)片劑,口服液,涂抹型,噴霧型各類產(chǎn)品應(yīng)有盡有,在高科技快速發(fā)展的跨時代還研制高科技型保健用品,充氣式語音美女,電動式男女自慰器等一系列產(chǎn)品天花亂墜……性保健醫(yī)藥器材的生產(chǎn)研制也屬開發(fā)項目……)
孔玉龍托總裁把自己的表妹朱翠霞安排在自己的辦公室整理資料,也算是自己的秘書吧!在外混了十多年了,這點小忙還是幫上了,孔玉龍終于松了口氣,二千元每月的工資也算對得起山村的姑父姑母了……
朱翠霞高考畢業(yè)后落榜,閑著沒事父母托孔玉龍到四川科諾制藥有限公司上班。
朱翠霞提著行李走進孔玉龍的辦公室,孔玉龍兩眼驚呆了,多年不見的黃毛丫頭變成了嬌艷嫵媚的美女,性感苗條的身材讓孔玉龍不敢相認(rèn)……
“你是——?”
“我是你表妹——朱翠霞!”含羞的臉,笑容滿面,時尚的短發(fā)散發(fā)著青春少女的氣息,如水的目光注視著孔玉龍。
“哦——表妹??!你可真漂亮啊,我都認(rèn)不出來了!快——快——來坐!”孔玉龍招呼著遠(yuǎn)道而來的表妹。
兩人坐下暢談一番,交代安排了具體的工作內(nèi)容,朱翠霞正式上班。
朱翠霞上班一星期后的傍晚,下起了綿綿細(xì)雨,如牛毛的雨紛紛墜落,天地一片蒼茫,孔玉龍趕往飛機場航空快運公司取會從美國航運的兩瓶性藥制劑,純進口,純度100%,交了兩百多萬現(xiàn)金后剛到辦公室打開包裝取出一瓶,仔細(xì)看著這批貨物的純度和顏色,順便拿來一玻璃杯倒了一杯仔細(xì)觀察無疑后準(zhǔn)備向生產(chǎn)車間送去,可銷售部來了電話,說上批貨有質(zhì)量問題,客戶需要退貨,他急忙放下手中的一切走出了辦公室,本來這種制劑由孔玉龍鎖在保險柜里的,心急之下,事情繁多的他這次忘了鎖在保險柜,也忽略了自己的表妹,以前辦公室就他一人,現(xiàn)在有他的表妹,孔玉龍剛到銷售部門口,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朱翠霞從綿綿細(xì)雨中拿著總裁交給她的資料走進了孔玉龍的辦公室,出水芙蓉般的她擦了把臉,整理了被雨水浸濕的性感服飾,回頭一看辦公桌上的玻璃杯,咖啡色的液體散發(fā)著淡淡的幽香,直入她心扉。
“表哥還一個人偷著喝進口的紅酒……!”她自言自語,嫵媚一笑,端起杯中的液體輕壓了一口,那微微觸動的紅唇,甚是嘗到了人間的宮廷玉液,她回味著甜中帶酸,酸中帶澀的滋味,坐在了辦公桌上,幽香傳遍她全身,她閉起眼一飲而盡,她拿起包裝瓶再要倒一杯時,仔細(xì)一看包裝瓶上的英文,甚似“XO”的包裝瓶,她進來看都沒看,還以為是進口的紅酒……現(xiàn)在她徹底明白了……自己喝了一杯100%純濃度的性藥制劑,她睜大雙眼,放下手中的一切,驚慌失措,不知怎么辦才好,唯一的辦法就是稀釋,她拿過水杯在飲水機上接上純凈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不等他喝下幾杯,自己感覺渾身發(fā)熱臉頰滾燙,渾身酥麻一陣,不受控制,下身快慰般的酥麻涌遍全身,她知道強烈的藥性已發(fā)作,自己的渾身猶如火烤,對男人的欲望萌生,強烈地萌生,心跳加快,快要從嗓門跳出,她緊張慌亂快慰地喘著粗氣……
孔玉龍趕到自己的辦公室時一眼看到了桌上的空玻璃瓶,回頭一看表妹朱翠霞的臉上緋紅一片,端著水杯大口地喝水,性感嬌媚的眼神看著他猶如電流襲來,粉嫩的紅唇微微觸動:“表哥……表……哥……嗯……嗯……!”那柔情似水的聲音,性感嬌嫩的聲音讓孔玉龍聽著內(nèi)心一熱發(fā)麻、發(fā)酥,他已知道表妹將玻璃杯中的液體喝了,她這一口渴掉了公司的二十多萬元,這還是小事,如果表妹活不過今晚呢?他心急如焚……滿頭大汗,自己小小的失誤,給公司造成了經(jīng)濟損失不說,表妹的生命堪憂……正在這時,朱翠霞藥性全部發(fā)作,狂喘著如下山的野獸撕脫著自己的衣服向表哥孔玉龍撲來,她渴求男人的心已經(jīng)到極點,她無法控制自己,就像惡狼發(fā)現(xiàn)了新鮮的肉那樣般饑渴……
“表妹——你——!”孔玉龍被朱翠霞抱得更緊,她哪管什么表哥,只要是男人,她就往上貼,瘋狂地吮吸著孔玉龍的頸項,雙唇,孔玉龍被表妹的香唇吻得喘不過氣來……她感覺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快慰難忍,快慰酥麻的如涌泉般流淌。
“嗯……啊……嗯……啊……嗯……啊……!”渾身酥軟躺在了地上,嬌美地,性感地姿態(tài),孔玉龍看著她,緋紅的臉一陣發(fā)紫,一陣發(fā)青,喘著粗氣,縮卷成一團,幾乎停止呼吸……心急之下,在他極度的思想和道德的斗爭中,他管不來那么多,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救人要緊,他趴在地上緊緊擁住了表妹,撫摸著她昏頭細(xì)嫩的全身,如和面般地揉搓著她含苞待放的雙乳,緊緊地壓在她酥軟無力的身體上,她的臉慢慢得緋紅一片。
“嗯……嗯……嗯……嗯……嗯……!”性感地聲音有所緩解,她輕輕撫摸她粉嫩的大腿內(nèi)側(cè)。
“嗯……嗯……嗯……嗯……!”涌泉般的在大腿內(nèi)側(cè)流淌:“表哥……哥……快……快……來……啊……啊……!”她嬌嫩萬般,孔玉龍深深地貼了上去,放出饑渴的,用力地摁著表妹在地上進入了她的情竇初開。
“啊……啊……啊……嗯……嗯……嗯……嗯……!”她嬌美性感地聲音,陣陣刺痛般的快慰緩解著她饑渴難耐的心,性藥強烈發(fā)作的心……可孔玉龍沒晃悠幾下完事了,她饑渴難忍的深處猶如幾千只蜜蜂在撕咬,她比剛才更加饑渴。
“啊……嗯……嗯……嗯……啊……啊……!”緋紅的臉,嫵媚的臉,在孔玉龍的滋潤下,她是如此的淫蕩,如此的嬌艷……可孔玉龍趴下她身體的濕滑,她饑渴的心,緋紅的臉又一次變紫,變青,嘴唇顫抖著慢慢變紫,縮成一團,咬著紫黑的下唇幾乎要昏死……
“救人要緊,救人要緊”孔玉龍自言自語,走出辦公室到別的科室找人,頃刻找來四位壯年男人。
“去救救我表妹,她還是處女,就是最后的希望也要救活她!”孔玉龍求著四位男人進了自己辦公室。
“孔秘書——送她去醫(yī)院吧——!”一位男人說道。
“不行——她服了違禁制劑,如果醫(yī)院值得此時,肯定我們公司要倒閉,麻煩就大了!”
“那——!”一位男子淫笑,看著淫蕩的朱翠霞,緊緊咬著下唇的、扭動全身的青春少女……
“交給你們四個人了,給她泄瀉火,我就不信救不了她……!”
“你怎么不來——!”
“我已經(jīng)來過了,可無濟于事,你看——!”孔玉龍指著躺在滴水的表妹朱翠霞,身下鮮紅一片。
“我先來——!”
辦公室留了一位男,其余人在門外聽著動靜,狂喘聲,叫喚聲,嘶喊聲連成一片……
孔玉龍含淚低頭,但愿表妹能逃過此劫,活著就行,別的就不管了,現(xiàn)在啥年代了,還管什么處女不處女,到時候到醫(yī)院做個處女膜不就完了,心里默默作念“表妹啊——你要懂哥的良苦用心??!”就在四位男人的輪流泄欲后,他們同時沖進辦公室,可孔玉龍的表妹被他們弄到了辦公桌上,還是那樣。此時已是午夜1點,再也沒有可尋的其他人,他們看著朱翠霞,看著她臉色發(fā)青,嘴唇顫抖,由紅變紫,由紫變黑,口吐白沫,嫵媚淫蕩地喘著粗氣在快慰緊張中昏死過去,顫抖的四肢在最后長長地伸開,快慰地、如夢般地,心血逆流而亡——美麗揮霍的青春就這樣在孔玉龍一時的失誤中煙消云散了,在死后都沒有留下貞潔的青春之身……
此種純制劑估計在醫(yī)院也束手無策——說白了也是一種劇毒……
公司和孔玉龍的關(guān)系拜托孔玉龍和自己的姑父姑母私自解決了此事,沒有張揚,最后以一百萬的命價達(dá)成協(xié)議,姑父也沒有怪罪孔玉龍,自己的女兒是自己喝了那杯液體,又不是別人強行而致,其實就是自殺,撈了100萬也算心理平衡,就算公司管理不嚴(yán),也不能全怪公司,此事就這樣順利解決了,還是錢好啊———
—條人命100萬……
孔玉龍的失誤被公司總裁解聘,看在十多年的情感因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公司總裁給了孔玉龍十萬元的工資帶獎金讓孔玉龍離崗……
孔玉龍也沒什么可說,自己釀成的大錯,給公司造成了不必要的經(jīng)濟損失不說,這次差點讓年創(chuàng)利潤過億的公司倒閉……
孔玉龍長時間接觸此種藥劑,造成了他性功能障礙,這次加上和表妹的心理負(fù)擔(dān),性功能嚴(yán)重受阻,幾乎廢了……錢也掙了不少,可自己的身體成了一塊廢料,成了身殘志不殘的男人,成了年輕的、風(fēng)度翩翩的、男人中的敗類、性無能……
怪誰呢?怪自己?誰都不怪——都是金錢惹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