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方復診帶著一干弟子來到長沙,早就摩拳擦掌準備大干一場的弟子,隨著一聲令下迅速殺入楚家。
這些弟子讓楚家之人認識到他們之間的差距,十五人的黃階高手殺入楚家如入無人之境,楚家的護院弟子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楚南柯趕緊交出令牌,我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不然。”一位高手看到受傷連劍都舉不起來的楚南柯說道。
“陳方流云要是你大伯陳方復診這樣說,我還會相信,可是你還不夠格?!闭f完楚南柯當場咬舌自盡。
“陳方師叔我們發(fā)現(xiàn)了楚南人的下落,就在楚家后院祠堂。”凈心趕緊跑過來說道。
“走,去楚家祠堂?!标惙搅髟茙е畮兹俗呦虺异籼谩?br/>
“楚南人只要你交出令牌,我可以留你全尸?!标惙搅髟瓶吹街挥幸蝗说撵籼谜f道。
“死都死了,有沒有全尸又有何妨?陳方流云就憑你們這些小娃娃,不是我看不起你們,我想走你們還真留不下我?!背先宿D(zhuǎn)過頭紅著眼說道。
“你服用禁藥,讓自己短時間有玄階中期的戰(zhàn)斗力?”一位衡山弟子緊張地說道。
“閣下不知道號是什么,你的眼力不錯,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闭f完楚南人沖出祠堂赤手空拳打向眾人。
衡山弟子不敢托大,他都很清楚,玄黃一字之差之間的距離,不過凈心和明塵他們兩個就是很清楚。
一個照面明塵就被楚南人拍落到墻上半天沒有起來,所有人這時才明白看玄階高手對戰(zhàn)和身臨其境還是有區(qū)別的,他們更加小心地躲避著楚南人的攻擊。
他們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楚南人的藥效趕緊過去,不過這個時間比他們認為的要長很多。
最終衡山派十五個精英以十死三重兩輕傷的代價耗死了楚南人,“楚南人一直呆在祠堂,估計令牌也被他藏在祠堂里。”明塵扶著一位受傷比較輕的人說道。
“不錯,楚家只有這個祠堂我們沒有搜查過了,楚家絕無機會交到盜門長老會的手里,一定在祠堂?!笔軅容^輕的陳方流云扶著一位受重傷的人說道。
五人跌跌撞撞地走到楚家祠堂里,那位受傷較輕地走進去,看到令牌就在楚家上代家主的牌位前,趕緊走過去拿。
當他拿到令牌的時候,聽到機關(guān)觸動的聲音,“快走有機關(guān)?!彼s緊說道。
陳方流云顧不了傷重的同門獨自后退,砰的一聲,祠堂發(fā)生爆炸。
陳方流云被聲浪推到墻上然后就暈了過去,許久之后才慢慢醒來。
楚家祠堂那一片直接炸出一個大坑,四位同門都不知道被炸到哪里去了。
陳方流云發(fā)瘋地尋找著,找尋好久才找到三個頭四只腳和七只手,其他的都炸沒了。
他又找了一會,發(fā)現(xiàn)一塊黑乎乎的東西,流云趕緊拿起來撥開上面的泥土,發(fā)覺就是他們此行的目標之一魔道令牌。
流云趕緊收起令牌離開這里,當他走到楚家門口的時候,看到聽到動靜趕來的陳方復診。
“大伯,他們都死了,楚南人不但服用禁藥實力暴漲,還在令牌下面埋放炸藥,所有人都死了?!绷髟瓶奁贸瞿菈K令牌。
陳方復診接過令牌,拋了一下感覺不對,立刻拔出寶劍劈向令牌,“這是假的,真的令牌奇重無比,而且尋常刀劍根本就傷不了其分毫?!标惙綇驮\生氣地看著斷成兩節(jié)的令牌。
“怎么會這樣?”流云不敢相信地看著地上的令牌。
突然,“什么人?”陳方復診就飛身向一個黑影追去。
流云失落地看著地上斷成兩節(jié)的令牌,過了一會衡山派其他人陸陸續(xù)續(xù)跑來,看到流云受傷趕緊上前給他療傷。
陳方復診追著黑影好久,終于在城墻處追到黑衣人,“閣下是什么人,竟然趁火打劫?”
“要是能告訴你,在下何必大白天黑衣蒙面呢?”那人用嘶啞地聲音說道。
“既然閣下不愿,以真面目示人,那就留下令牌我可以放你離開。”陳方復診戒備地看著黑衣人。
“放我離開,閣下好大地口氣?!焙谝氯瞬坏惶幼撸炊谷蛳蜿惙綇驮\。
陳方復診知道對方也是地階高手不敢托大,趕緊舉掌迎擊。
兩人在空中你來我往的互相攻擊著,并沒有想象中那樣聲勢動天,要不是周圍城墻和地面不斷出現(xiàn)的大洞,根本就感覺不出來兩人在生死相搏。
“鬼王拳豹尾爪,你是豐都的人?”陳方復診驚恐地說道。
“不錯,在下判官包黑子。”黑衣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