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徐懷奕成功突破紫府,成為北虞府第二位紫府真君。
出關后,徐家自然是大肆準備徐懷奕的紫府以及收徒大典。徐懷奕則是往仙臺府跑了一趟,去尋一部適合冰靈根修行的功法。
其實金焱宗的確有一部金丹期的冰屬性功法,喚作《玄冥冰魄真解》,不過這一部功法乃是金丹老祖唐思純的功法,人家怎么可能會把自己的功法出售呢?
結果徐懷奕最后只買到一部適合冰靈根修煉的凝元境功法《冰心訣》。
紫府大典和收徒典禮會放在一起舉行,時間定在五個月后。
這五個月的時間里,徐懷奕不僅抓緊時間穩(wěn)固修為,還順便提升一下煉丹師等級。在俗世游歷的兩年多時間里,徐懷奕也是有空常常琢磨這本《知微錄》,對于煉丹的手法,火候,還有藥材間的藥理,相符相克皆有了長足的進步。
總算是趕在大典前,自己整理了一本煉丹筆記,干脆以自己的名字命名,就叫《懷奕錄》。其實許多精通技藝的修士編寫自己的心得筆記時,都會用自己的名字命名,比如徐懷奕的《知微錄》。編著者就叫李知微。
大典在八月份如期舉行。
典禮不僅邀請了北虞府東部其余五家勢力,還有西部那五家,北虞府十一家凝元境以上的修仙勢力算是到齊了。至于下面的練氣小家族,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對于西部的五家勢力來說,徐懷奕的開辟紫府無疑是一個壞消息。若是徐懷奕兩人趙坤江聯(lián)手打壓西部,他們這些家族的日子會非常不好過,就算徐懷奕打算和趙坤江分庭抗禮,他們這些人依舊要讓出些利益來換取庇護。
怎么算都是死,無外乎早晚的問題。
所以在他們收到徐懷奕的請柬時,感覺腦漿子都沸騰了,真是去參加也不是,不去參加也不是。最后幾人一商量,得了,咱們去!至少似的體面一點。
只可惜他們等待的死亡并沒有到來。
紫府大典前五天,徐懷奕整理完手稿,飛往碧陽山,去和趙坤江見了一面。
趙坤江正在靜室里打坐,就聽到外面大弟子程元紹進來稟報,說外面堯光山徐家家主徐懷奕前來拜見,正在客堂等候。
程元紹如今二十有二,凝元一層修為。趙坤江打算等他三十以后,就把掌門之位傳給程元紹,自己則安心閉關。
徐懷奕開辟紫府,趙坤江早就知道,畢竟如此磅礴的靈氣漩渦,還是瞞不過一個紫府修士的感知的。
趙坤江想了想,說道:“那先把他請進我的書房,我這就去見客?!?br/>
趙坤江把徐懷奕請進書房,兩人落座后,趙坤江笑道:“徐老弟,今天怎么又空想起來上老哥這里坐坐?。俊?br/>
“這不是聽說你碧陽山這里的玉蝶春茶葉,遠近聞名,所以特來討口水喝不是?!?br/>
“哎呀,行了行了,”趙坤江擺手道:“來老哥這里還跟我客套什么!真拿你老哥當外人了?有什么事就說?!?br/>
徐懷奕見此,也不再客套,正色道:“不知趙掌門對我北虞府日后的發(fā)展怎么看?”
“不知徐老弟這話是什么意思?”
“趙老哥,你也知道,目前咱們北虞府的經濟形勢,幾乎就是各過各的,沒有交集,這樣可不利于咱們的發(fā)展吶?!?br/>
趙坤江表面不動聲色,心底里卻暗暗活分開,但依舊問道:“不知徐老弟有何高見?”
“既然趙老哥問起了,那小弟就說說自己的意見,”徐懷奕斟酌一下語句,說道:“我覺得,咱們一般認為,北虞府勢力基本分為東部和西部,但這種說法,小弟并不贊同。
就像上一次,咱們到西部,強占了位于西部的一處靈石礦,但這種做法不長久,還容易引起他們的反彈,天長日久,反而得不償失啊”
趙坤江似乎很贊同的樣子,連連點頭,說道:“徐老弟你就別賣關子了,你說吧,咱們怎么做?”
“好,”徐懷奕點點頭,“我覺得咱們北虞府應該先從內部穩(wěn)固下來,首先,咱們北虞府大型坊市有三個,分別是荊尾坊,歸靈坊,還有玉庵坊,剩下的還有小型坊市紫月坊,青石坊等等。
所以我覺得咱們要做的,不是去一點一點壓榨他們的利益,而是聯(lián)合起來,把我們整個北虞府的利益捆綁起來,然后一同對外擴展?!?br/>
趙坤江平靜的抿了口茶,微笑道:“還望徐老弟具體說說,咱們怎么辦?”
“那我就直說了,我本來想要在幾天后我紫府收徒大典上提出來的,但怕趙老哥不同意,所以特來同老哥通通氣。
我打算搞一個店鋪互換,用咱們在荊尾坊的鋪面,換歸靈,玉庵還有其他小坊市等價的鋪面,這樣就可以把我們自家的特產銷售到整個北虞府。不知趙老哥意下如何?”
趙坤江放下茶杯,撫掌大笑道:“好啊,徐老弟果然智慧過人吶!老哥我自然支持?!?br/>
徐懷奕也笑道:“如此,便有勞老哥了。”
“哪里哪里?!?br/>
兩人又互相寒暄一陣,這才告別離去。
待得徐懷奕走后,趙坤江的臉才慢慢陰沉,通過今天的交談,趙坤江發(fā)現(xiàn)徐懷奕的胃口太大了,甚至大的可怕,但他說的卻讓趙坤江聽后也頗為動心,是了,這樣北虞府十一家勢力幾乎每一家都多了小半個北虞府的客人。
趙坤江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徐懷奕此人狼子野心,和他玩必須打起十二分小心。程元紹雖說守成有余,但進取不足,姬元讓雖說敢打敢拼,但有時候也是個愣種,用好了可以是一員大將,用不好……希望日后元紹那孩子能制住他吧。
趙坤江就這么一個人坐在書房里亂想著。
另一邊徐懷奕從碧陽山出門后,臉上也是陰晴不定。趙坤江看似支持,實則心里異常防備,因此,徐懷奕才只是將計劃說出一部分。不過看趙坤江的反應,心里只怕是早已警鈴大震??磥硐胍瓿扇蘸蟮牟季郑磳嵙Τ^他,
要么,除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