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獸城覆滅后的第三個月,一座座嶄新的房子拔地而起,社會面貌煥然一新。
如果不是曾經(jīng)在這里住過,葉問天根本感覺不到它就在兩個月前,經(jīng)歷了一次刻骨銘心的毀滅性浩劫。
不得不說,獵獸城的災(zāi)后重建,真的達(dá)到了極南王國的歷史之最。
十萬兵力在災(zāi)后第一時間就派入了獵獸城。
不僅如此,自從發(fā)生了獸潮滅城的悲劇后,極南王國便把最南部的邊疆邊防設(shè)在了獵獸城。
而在此之前,極南王國最南端的邊防設(shè)在獵獸城以北千里的北神大陸最南端的小鎮(zhèn)——南極鎮(zhèn)。
雖說如此,但深入林海上千里的獵獸城,卻是屬于極南王國管轄的地盤。
只是,極南王國并沒有把獵獸城與大陸的邊疆防御連接在一起。
不過,這也不能說明極南王國不夠重視獵獸城,這一點(diǎn),可以從獵獸城的城主府擁有十一萬城衛(wèi)兵就可以看的出來。
極南王國想管,但又怕鞭長莫及,就像東陵十三村一般,如果沒有重兵威懾,立馬就會演變成一個形式上的小國。
這是極南王國最不愿意看到的。
要知道,極南王國可是號稱北神大陸‘極南’的國家啊,如果突然在更南點(diǎn)的地方冒出一個國家來,那豈不是在打他們極南王國的臉?
這或許是東陵十三村一直沒有統(tǒng)一立國的原因之一吧?!
極南王國或許之前跟凌云宗有過什么協(xié)定,否則,一個團(tuán)結(jié)強(qiáng)大的東陵十三村,符合凌云宗的利益。
在吸取東陵十三村的教訓(xùn)之后,極南王國的王室針對獵獸城的管轄及防御問題上,實(shí)行了單極圈地式重兵威懾性防御。
結(jié)果也十分顯著,獵獸城雖然山高皇帝遠(yuǎn),但千年過去,依然牢牢在極南王國的控制之中。
在獵獸城雖然也出現(xiàn)了四大爭霸家族,但四大家族依然在獵獸城的城主府的管轄之下。
這次的浩劫,四大爭霸家族四去三,可以說,也是極大的削弱了獵獸城的地方勢力。
但這卻并不是王室所愿意看到的結(jié)果。
獵獸城浩劫后傷死了幾十萬人,如今更是平衡局面被打破,這讓城主府顯得很被動。
首先是平衡局面被打破,再沒有地方勢力替城主府管理獵獸城的刁民們。
而這些刁民,正是如今獨(dú)大的段家。
段家獨(dú)大,這就不得不讓王室針對段家加大對獵獸城管轄的力度了。
首先是,獵獸城很榮幸的被榮升為極南王國最南端邊防城市,徹底取代了南極鎮(zhèn)。
王室在這里不但重建了十一萬城衛(wèi)大軍,另外還調(diào)了一支三十萬邊防軍隊(duì)安營扎寨在周邊。
其次,獵獸城重新實(shí)行城市規(guī)劃,從南陵王城府割出,成立為直轄市,直接歸屬朝廷管轄。
再三,組建四地三通軍民兩級大型傳送陣,獵獸城一旦有情況可以及時調(diào)兵遣將。
就此,段家豈敢凌駕于獵獸城的城主府?
不過,最近讓城主府感到很詫異的是,一向飛揚(yáng)跋扈的段家子弟,居然個個變得無比低調(diào)了起來。
所有人都覺得古怪,但卻又不明白段家又在搞什么名堂。
獵獸城內(nèi)的一處人流比較大的客棧里,一位頭戴斗笠的藍(lán)衣少年獨(dú)自坐著一張比較偏僻的桌子。
雖說偏僻,但是,相對于人滿為患的客棧來說,卻是顯得無比怪異。
少年并非要獨(dú)霸一張桌子,而是,根本沒有人敢或是愿意去靠近那張桌子。
而店家,也不敢趕走少年。
原因無乎例外,少年一身修為,單是寵物獸就不是里面的任何一個人敢惹得起的。
再次,少年皮膚黑黝黝的,看上去有點(diǎn)嚇人,這樣的一個詭異少年,誰敢去搭訕?
“小二,把你們這里的菜全部給我各來一份,酒就不要了,小爺我不喜歡喝酒?!?br/>
藍(lán)衣少年對著店小二喊道。
“好勒客官,馬上就來,您稍等?!?br/>
在坐的不由紛紛對此側(cè)目,不過,見藍(lán)衣少年沒有其他動作之后,便又紛紛的各吃各的,喧嘩的聲音再次充滿了整座客棧。
而就在這個時候,旁邊有幾個人突然討論道:“誒,我跟你們說一件我們城里的驚天大事?!?br/>
白衣男子不屑道:“切,還驚天大事,獵獸城自從獸潮過后,哪有什么驚天大事?!?br/>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說的可是關(guān)于我在段家大宅里的所見所聞?!?br/>
“哦?”
綠衣男子的話立馬就吸引住了同桌的好友:“說說看?!?br/>
綠衣男子嘿嘿地悶了口小酒,說道:“前兩天我去段家送貨,你們知道我在段家瞥見誰了?”
“瞥見誰了?”
“切,瞥見誰也沒必要這么大驚小怪吧?”
綠衣男子頓時就嘚瑟道:“這你就不懂了,關(guān)鍵是這個人對我們獵獸城來說,家喻戶曉,絕對是個猛料啊?!?br/>
“別磨磨蹭蹭了,關(guān)鍵是,你再不說我就要走人了?!?br/>
“……別呀哥們,我告訴你們啊,就在前兩天,我去段家送貨,突然瞥見他們的柴房里,綁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br/>
“那個人是誰?”
“能夠被段家如此折磨的人,恐怕不是一般人,快說,那個人是誰?”
這個時候,綠衣男子又悶了一口小酒,看著好友那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的表情,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
“那個人,你們絕對想不到他是誰?!?br/>
這個時候,綠衣男子又賣起了關(guān)子。
“刀子屠,你別拐彎抹角了行不行,直說了吧?!?br/>
一友人不耐煩的催促道。
“嘿嘿,此人就是,葉家的二少爺?!?br/>
“什么,葉家的二少爺?葉問輝?”
“不對呀,葉家當(dāng)初不是已經(jīng)舉家撤出獵獸城了嗎?葉家的二少爺怎么可能落入段家的人手中?”
“就是,獸潮過后,葉家蕭家和蒲家三家一舉離開了獵獸城不知去向,葉問輝怎么可能會落入段家之人的手中?”
面對友人的紛紛質(zhì)疑,綠衣男子‘刀子屠’臉上有些掛不住:“我親眼看見的,難道還有假嗎?你們可別不信,葉家的二少爺葉問輝,被段家之人折磨的那可叫一個慘啊?!?br/>
頓了頓,綠衣男子繼續(xù)說道:“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段家之人把他抽成肉醬之后,居然還在他的身上撒鹽,場面簡直觸目驚心,不堪入目啊?!?br/>
“嘶……”
“這段家之人也太狠了吧?”
“這就算狠了?”綠衣男子不屑道:“我偷偷聽段家之人的談話,聽說他們的少爺玩幾天后還準(zhǔn)備油炸了葉問輝呢?!?br/>
“嘶……”
“好殘忍?!?br/>
“太滅絕人性了……”
“啪!”
就在這個時候,獨(dú)自坐在旁邊的藍(lán)衣少年,卻是毫無兆頭的猛拍了一下桌子,隨即‘唰’的一下,兩秒之內(nèi)消失的無影無蹤。
“……”
眾人不由被藍(lán)衣少年這一出嚇得神魂一跳。
然而,等他們回過神來之時,藍(lán)衣少年卻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