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落一行人花了些時日便是來到了鎮(zhèn)妖城,這座城池之外就不再是圣麟王朝的領(lǐng)土,是圣麟王朝最南邊的城池,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座鎮(zhèn)妖城,圣麟王朝的版圖才穩(wěn)定了下來。
鎮(zhèn)妖城取意鎮(zhèn)妖,意思就是鎮(zhèn)壓了圣麟王朝南部的玄獸,錯綜復(fù)雜的玄獸世界要比修玄者的世界復(fù)雜得多,地盤也要大得多。若不是因為各大玄獸種族之間也是摩擦不斷,太白劍尊也無法扛得住所有的玄獸一擁而上。
鎮(zhèn)妖城之中并沒有什么商旅,也不是很熱鬧,但是走兩步就能看到一個修玄者。整座城之中經(jīng)濟產(chǎn)量最大的,就要數(shù)城中的那座太白劍樓了。這座樓在世俗界和修玄界有著完全不同的意義。對于普通人來說,這里就是一座酒樓,光顧這里純粹就是為了各種美味的飯菜,還有那一壇壇太白仙。
但是對于修玄者來說,這里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玄尊道場了。
蒼落自打從城池北門進入之后,便是渾身一機靈,沈惜君也有著相似的反應(yīng)。他們都是劍修,對劍氣和劍意之類的力量尤為敏感,這里到處都是充斥著劍意,雖然就像是清風(fēng)一般讓人無法察覺,但是對于稍微敏感一些的人來說,會感覺自己一直處在危險之中!
這種感覺就像是周圍都在懸浮著玄劍一般,好像一個不注意,就會被玄劍給切了腦袋一樣。而秦碧瓊在進城之后也是不再糾纏陳丹青,而是一臉嚴(yán)肅地看向那座桃山,倒是讓一直飽受折磨的陳丹青松了一口氣。
“這劍意,應(yīng)當(dāng)是師尊回山了。”秦碧瓊深知,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就只有太白劍尊一個人。大師兄和二師兄雖然也是強大無匹,但是卻沒有到此通神之境。有時候秦碧瓊也在想,天關(guān)境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存在?比這樣的師尊還要強大嗎?
說到底,天關(guān)境,真的可以勝過師尊嗎?
蒼落和沈惜君在聽到太白劍尊的時候都是身體一緊,即便沈惜君沒有想要拜師,就要見到這種傳說中的人物了,她也還是有些緊張。而蒼落,就更
是緊張了,自己還在拜師與否之間掙扎。
而且,萬一,如果,到時候劍尊看不上他了怎么辦?
太白劍樓之中,秦碧瓊打聽了一下自己大師兄的去向,便是知道她的師兄弟和師尊應(yīng)當(dāng)是聚在一起商議事情,這種時候帶陳丹青前去的話,便有些不太合適。
雖然有些舍不得陳丹青,但是在表達出想要先帶蒼落和沈惜君上山的時候,可算是能喘一口氣的陳丹青便是滿口答應(yīng)了下來,讓秦碧瓊一陣幽怨。
沈惜君是秦碧瓊看中的人,雖然現(xiàn)在覺得希望不大,但是還是要帶給師尊看一看的。
三人一起上了桃山,此時之前的師徒談話已經(jīng)是結(jié)束了,幾人的面前正擺著一張酒桌,除了太白劍尊作弊,沒有喝醉,喻少淵嵇讓橋在半睡半醒之間。白曉啥事沒有,柳凌如愿一醉。
至于剛剛拜了師尊的桃符君和蒼年,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本滿足地跟著四師叔去見了周公。
蒼落看到太白劍尊的那一刻,便是覺得這才是自己想象之中劍尊的樣子,至于一旁的兩個男子,蒼落也早就已經(jīng)是如雷灌耳了。
“見過師尊,見過大師兄二師兄。”秦碧瓊在師尊和師兄面前還是顯得乖巧懂事,但是他們都是知道自家老五是個什么樣子,苦笑了一下沒有當(dāng)真。這不,你看她多么熟練地抱起了一壇酒?
“弟子蒼落,見過……見過劍尊。見過兩位前輩?!?br/>
“沈惜君,見過劍尊,見過兩位前輩?!?br/>
蒼落在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口稱師尊,而沈惜君便是沒有這樣的顧慮了。
喻少淵和嵇讓橋見到蒼落和沈惜君之后便是運起玄氣祛除了酒意,以免在外人的面前失了禮數(shù)。嵇讓橋一眼看向蒼落,蒼落便是覺得自己的一切都是已經(jīng)被看穿了一樣,嵇讓橋在意的永遠(yuǎn)都是修為,在結(jié)合之前師尊說的蒼落的那一劍,沉默了一會兒過后便是十分高冷地說
了一句。
“不錯?!?br/>
而喻少淵則是比較看中蒼落的品格,他此時正像一個真正的大家長一樣朝著蒼落笑道,“誒,蒼落師弟怎么這么見外?雖然你還沒有正是拜師,但是師尊已經(jīng)將你當(dāng)做了弟子,你便不應(yīng)該如此生疏。”
太白劍尊的兩位弟子紛紛表態(tài),但是他卻并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沈惜君,“你便是老五找來的那個沈惜君?”
“正是?!?br/>
“不錯,不卑不亢,不愧為我輩劍修!”
太白劍尊似是對沈惜君極為看好,在被太白劍尊夸獎了過后,沈惜君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太白劍尊的話落在旁人的耳中似是話里有話,說沈惜君有劍修氣質(zhì),豈不是在影射蒼落猶豫不決,不像是劍修?
秦碧瓊在將沈惜君帶進桃山之后便是開始放飛自我,凈顧著挑戰(zhàn)白曉了,而白曉在看到蒼落的時候也沒有說話,一點也不像蒼落認(rèn)識的那個白曉。很顯然,他們認(rèn)為回到了這里之后,自有自己的師尊做主,自己便不是在外邊高高在上的宗師,而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你們兩個誰有興趣收個女弟子嗎?”太白劍尊將目光放在了喻少淵和嵇讓橋的身上,他雖然夸獎了沈惜君,但是還是沒有收弟子的意思。不只是因為當(dāng)初那個神人說的預(yù)言,更是因為,沈惜君雖然好,但是并沒有達到他的要求。
喻少淵看了一眼嵇讓橋,自己的二師弟是比自己更好的老師,無論是自身實力還是對劍道的感悟,都更適合。
嵇讓橋也明白了大師兄的意思,她雖然是五師妹帶回來的,但是三個師弟師妹終究只是靈脈境,由他們來教,還不如自己來的更穩(wěn)健。
“你可愿拜我為師?我愿收你為入室弟子?!憋寴?qū)ι蛳Ь拇霰愫蜕n年完全不同,倒不是因為有什么歧視,而是因為蒼年畢竟不是劍修。
“謝前輩抬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