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蕭澄濕熱的掌心扣著后腦,蘇茜即慌亂又難堪。
她以為他早已經(jīng)忘記了那天的事情.....
原來不過是找機(jī)會羞辱她,他早認(rèn)出了她!
“蕭總,你不要忘記了,我是徐夫人,徐子穎的老婆。”
聽著她的話,蕭澄臉上的神情沒有任何的起伏,他雙眸幽深的注視著蘇茜,片刻平靜的說道:“我知道你是徐子穎的老婆,不過我很好奇為什么你和他結(jié)婚三年,我卻是你第一個男人。”
那一刻,蘇茜難堪的無法正視他。
這是她最難以啟齒的事,也是她最深的痛。
結(jié)婚三年,她還是處。
說出來荒唐而可笑。
“蕭總,我想您是認(rèn)錯人了。我和我丈夫恩愛,不明白您說的是什么!”說著她冷漠的看著蕭澄,抑制住心底的心虛,沉聲的說著。
說完她急切的去拉車門。
這一次,蕭澄并沒有阻止他。
打開車門,徐子穎的車就停在馬路對面等她。
蘇茜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她朝著徐子穎看咯一眼,轉(zhuǎn)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蕭澄若有所思的看著她的背影,目光更冷了。
那天,她出現(xiàn)在他的房間里,難道是徐子穎安排的?
他朝著馬路對面的徐子穎瞥了一眼,唇角勾起意味深長的淺笑。
徐子穎對上蕭澄深邃的目光,心頭一顫,踩下油門朝著蘇茜的方向開去。
蘇茜狼狽的走著,徐子穎在她身后不停的按喇叭,她卻毫無反應(yīng)。
徐子穎被惹怒了,停了車,追上她,狠狠的抓住她。
“蘇茜.....你跑什么!”他憤怒的朝著蘇茜吼了聲,目光落在她被蕭澄吻的紅腫的唇上。
她身上的長裙皺了,任誰都會想歪。
“蘇茜,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看見男人就想勾引?!彼瓨O了,捏住了蘇茜的下巴冷笑道。
平日溫雅的臉上帶著無法掩飾的暴怒。
蘇茜覺得難堪而可笑:“是啊,我自己的丈夫?qū)ξ覜]興趣?!?br/>
“啪”!
徐子穎揚(yáng)手就朝著她一巴掌。
“賤人!”
蘇茜的心像是被鋸子一刀刀鋸著,撕心裂肺,她木然的看著徐子穎,面無表情的說道:“你都能設(shè)計(jì)我,你還在意我勾引別的男人?”
徐子穎滿臉的難堪和暴戾:“蘇茜,你給我聽好,就算是我不要的破鞋,我也不會給蕭澄,你等著守一輩子的活寡。我不會離婚的?!彼淅涞膩G下一句話,轉(zhuǎn)身上車揚(yáng)長而去。
悲涼的看著她離去的車,蘇茜突然笑了起來。
她的丈夫,她愛了八年的男人。
她當(dāng)初是瞎了眼才會愛上他的嗎?
蘇茜,這樣的男人你愛了八年,活該!
她絕望的蹲在地上,頭埋進(jìn)雙臂,再也流不出一滴的淚。
這種男人,不值得她哭!
不遠(yuǎn)處,黑色的勞斯萊斯內(nèi),紀(jì)微猶豫的看了蕭澄一眼:“先生,我們......”
“走,去醫(yī)院!”
黑色的車也揚(yáng)長而去,只留下蹲在地上的蘇茜。
孤獨(dú)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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