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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線觀看自怕擼擼視頻 哥綠毛被紅毛推了下自以

    “哥...”綠毛被紅毛推了下,自以為是的開口解釋,“...那什么,我,我聽錯了。”

    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后跟蚊子哼哼也差不離。與此對應(yīng),行人都被喇叭聲里的八卦所吸引,紛紛豎起耳朵聽,喇叭聲更甚嘹亮。

    “聞大寶,你沒良心......債主上門,迫于無奈,只能買衣還債....”

    “原價一百多兩百多的進口衣服,統(tǒng)統(tǒng)九塊九,十九塊九,二十九塊九!”[2]

    “低至一折!九塊九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但能買的了衣服穿一整個夏天!”

    “聞大寶,你不是人...原價一百多...全部清倉大處理...”

    這是街頭促銷的一種常見手段,利用人們八卦和賺小便宜撿漏的心理,吸引過往行人停下腳步,挑選所售商品。尤其是對于夜市這種人流量大的地方,只要能聚成堆,后面來的人就會不自覺朝這邊走,好奇里面到底買的是什么。

    顧明月促銷手段運用的新穎且成功,不少人聽著聽著都走到了她攤位前。尤其是斥巨資買的兩個大喇叭又是循環(huán)播放,湊熱鬧過來聽的人更多了。

    只要有人來,顧明月生意就成了一半,剩下的就看她那張能說會道的嘴了。

    “哎呀,妹妹,你也看上這身衣服了,真有眼光,今年的大爆款,在滬市那邊都是人手一件的緊俏貨!”

    “曖,姐,你看上了這件?我天,還得是我姐,一來就挑走了我們成本最高的一件,本來這都是往商場送的貨!”

    “小哥哥,你看你對象長那么好看,多適合這款式??!都拿手里半天了,這不比買個花實惠??!”顧明月典型的銷售油子,情侶結(jié)伴來的,她一般看準都問男生,“小哥哥長得那么帥,一看就是個疼女朋友的人。妹妹,你挑人真行!”

    ......

    圍在人群堆里,顧明月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既哄得了小女生,又開得起玩笑。左右逢源,如魚得水。

    人只要停在攤子前,少有能空著手出來的。

    她腰上別了個收錢的錢包,里面的零錢都是大把出去,又帶著整錢再大把地回來。

    一條街上的服裝生意加一起都不嗆能有她這一個攤位的好。

    紅毛跟著聞酌聞聲走過來,硬是沒擠進去。

    他還是第一次見這么盛大的場面,默不作聲地在心里比了個大拇指。

    嫂子,真賣貨人才。

    聞酌站在攤位前,靜默片刻,心里那股不對勁兒的感覺怎么都揮之不去。

    “...哥,”綠毛小心翼翼開口,“咱還去藥店嗎?”

    他昨兒買回來的那一兜藥有的都過期了,他哥早起的時候就坐在沙發(fā)上,當著他的面,一瓶一瓶地翻過去看。

    毫不夸張,綠毛當時都快嚇尿了。

    他本來是準備來找那個坑蒙拐騙的黑心老板討個說法,沒想到,回了趟家的聞哥也跟著一起來。

    更沒想到,他媽的在這還能遇見嫂子。

    嫂子可比藥店老板膽大多了,句句不提他聞哥,句句都是他聞哥。

    綠毛腦子發(fā)散,尤其是不遠處的喇叭一聲一聲地循環(huán)播放,他藏不住且八卦DNA又在蠢蠢欲動,眼睛克制不住地瞥向聞酌,所以——

    #聞哥和他弟媳婦到底有沒有說不出口的三兩事#

    紅毛也覺得干站著不是個事:“聞哥,我要不先去跟嫂子說聲?”

    聞酌收回視線,聲音發(fā)涼:“你擠得進去?”

    紅毛看了眼還不斷朝這邊涌的人群,干笑了聲。

    別說,他可能還真擠不進去。

    “先去藥店?!甭勛寐犞h(huán)立體的喇叭聲,只覺自己腦門突突的。

    都沒走個三五步,就聽見圍在外面的攤販跟買東西的行人聚堆聊八卦——

    “那邊干啥的?這么多人!”

    “嗐,老公帶著弟媳婦跑了,老板娘沒辦法正賣貨還債呢!”

    “帶著弟媳婦跑了?咋回事?他弟嘞!他弟還不得跟人拼啊?這么窩囊嗎?”

    “上哪兒拼去??!人帶著錢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咋能追回來?。?!”

    “你說說這事,自己媳婦長這么好看,都不滿足,還跟他親弟媳婦勾搭在一起,什么個東西!”

    “可不是,那就是個陳世美!壞良心!心眼黑!”

    聞酌倏忽頓步,臉都青了:“去,去把那喇叭給我關(guān)了!”

    他怎么就成了陳世美?

    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也能被人拿出來對比?

    聞酌現(xiàn)在只想把顧明月帶回家里聊聊。

    綠毛跟著紅毛一起艱難擠進人群,耳邊被各種立體八卦聲環(huán)繞,他也想發(fā)表一下自己的意見。

    “小鐘哥,你說聞哥跟那誰是不是......”

    “閉嘴。”紅毛已經(jīng)不想再從他嘴里聽到任何一句關(guān)于聞哥的話。

    任何一句。

    “嫂子肯定不會憑空瞎說,我覺得吧...”綠毛不愿放棄,進耳朵的八卦太多,他不發(fā)泄發(fā)泄,腦子就沒地方了。

    “沒有你覺得,”紅毛已經(jīng)擠到了前面,反手合上緊跟他后面綠毛的嘴巴,“明白嗎?”

    他只想頂著頭紅毛,安安穩(wěn)穩(wěn)地看場子。

    綠毛委屈巴巴地摸了摸自己下巴,都磕疼了:“哦?!?br/>
    在攤位最里面已經(jīng)鯊瘋了的顧明月逮著誰都是下意識推銷,小鐘也沒躲過。

    “帥哥,給女朋友看衣服?好男人??!有挑好的嗎?這款不錯哦,剩的不多了。我這可都是高貨?!?br/>
    紅毛都沒來得及開口,顧明月又笑著臉去伸手接對面遞過來的錢。

    “妹妹太會省錢了,一買就買走三件,整個夏天都不愁沒衣服穿了!花少錢買大實惠,一看就是個會過日子的,以后誰娶了妹妹肯定是有大福氣!”

    夸的對面女孩不好意思,走的時候還扭捏著又加了件吊帶。

    眨巴眼的功夫,就又賣出去一件,跟聊天似的。

    綠毛再次看呆,拽著紅毛袖子:“...鐘哥,把嫂子請回咱們店里吧!”

    “請回去,供起來!他奶奶的,就專門給那群孫子辦會員卡!”

    綠毛咧開嘴,覺得自己發(fā)現(xiàn)了商機,賺錢的機會就在眼前!

    紅毛閉了閉眼,只覺自己日子過得真他娘的糟心!

    “嫂子!”他不得不提了點聲音。

    顧明月聞聲回頭,認真打量了他下,才認出來。

    “你們怎么來了?”

    紅毛就站在大喇叭旁邊,迎著顧明月的笑臉,尷尬地伸手指了指外面:“哥,哥在外面,讓我們進來關(guān)下喇叭。”

    “聞酌?”

    圍著的人群實在是太多,顧明月踮著腳尖也越不過去這么多個頭頂。

    她是真沒想到聞酌會走到這來,這人不是挺忙的嗎?

    這地方也不配聞酌的性子???

    “那關(guān)了吧?!彼龥]空多想。

    現(xiàn)在攤邊人已經(jīng)夠多的了,顧明月也不用喇叭再吸引什么了,反而也覺得耳朵嗡嗡的,有些吵。

    她一向會做人,隨手從攤位底下拿了兩個蘋果,手碰到旁邊三丫給她帶的飯盒也一并帶了出來。

    “洗好的蘋果,你們拿著吃。飯盒里面是熬好的小米粥,給你哥帶過去,讓他趁熱喝,養(yǎng)胃。”

    #借花獻佛,收攤之后就可以去吃燒烤#

    紅毛跑去關(guān)喇叭了,剩了個渴望愛情滋潤的綠毛。

    他雙手接過,受寵若驚:“嫂子,你放心,我肯定給哥送過去!”

    多好的嫂子??!

    綠毛抱著飯盒從里面艱難擠出來的時候,還在感慨,見著聞酌了,更是不遺余力地夸贊。

    “哥,你都不知道嫂子有多好,擺著攤掙錢都不忘給你帶碗粥,熬了一下午的小米粥,讓你趁熱喝了,說身體好!”

    聞酌眉頭一跳,聽見“對身體好”這幾個字,格外敏感:“不用!”

    他的身體有多好,顧二丫最知道!

    難道自己那天真的沒讓她滿意?

    聞酌后知后覺,不自覺的低頭下瞧,開始自我懷疑起來。

    不會吧?

    他從小到大跟誰一起上廁所可都沒尷尬自卑過。

    聞酌神思不屬,好半天,才想起來往藥店方向走。

    ——

    顧明月攤前的客流量一直到夜市攤販都收攤了一大半后,才開始下降、趨緩,而后近無。

    貨架上的衣服賣的七七八八,尺碼都不齊全。有的款只剩了一兩件,她都趕在最后,便宜處理出去。

    盡量不把貨壓手里。

    真等收攤的時候,賣剩的衣服堆到箱子里,也只有薄薄一小層。

    “今天賣多少?”三丫沉不住氣,不等收完攤就問,“得有五百吧?”

    她不敢多想。

    顧明月看了眼斜前方,收完攤卻沒走,正盯著她的男人,隨口敷衍了句:“還沒數(shù)?!?br/>
    她生意好,客人都去了她那里,影響最大的就是同樣新來且挨在一起的攤販。

    一晚上基本都沒賣出去幾件,客人有的都拿起衣服要付賬了,聽著對面喇叭吆喝的甩賣聲,又會猶豫放下,轉(zhuǎn)身去了對面。等再看見出來的時候,基本手上就拎著袋子了。

    他們怎么可能會高興?

    三丫也覺不對,忙拿繩子束著箱子,故作厲害道:“走走走,趕緊回家,前面繼剛還等著咱們呢?!?br/>
    顧明月幫著推車,路過斜前方攤子,眼神也不見閃躲,兩指放在嘴邊,模擬了個抽煙動作。

    “l(fā)ow逼。”

    她們大搖大擺走過,身后男人皺眉問旁邊收拾衣服的女人。

    “她說啥?”

    “啥呀啥的?”一晚上沒生意,女人臉色也不好看,摔了手里的衣架,瞪了眼站著不動的男人,“收拾衣服去!這衣服賣不出去,我爸回頭肯定不會再給我們錢了!”

    男人悻悻罵了兩句“老不死的”,罵完又啐了口痰,最后,也只能灰溜溜的抱起箱子,忍著耳邊女人的抱怨聲。

    顧明月跟三丫有說有笑地走到馬路口,昨天在這賣衣服的攤販因為生意不好早早地收了攤,但還是有一小部分人聚在一起看熱鬧。

    “這是咋了?”三丫也好奇。

    旁邊有人解釋:“藥店賣假藥,警察正抓人呢!”

    “假藥?”顧明月驚了,她不從事醫(yī)藥行業(yè),多少年都沒聽過這詞了,“藥店還能賣假?”

    瘋了吧?

    市監(jiān)局不罰嗎?

    “咋沒有啊,”三丫好像不怎么驚訝,“你以后買藥也當心點,盡量去大藥店買。之前繼剛姥姥家也有個藥店被逮住了。欸,現(xiàn)在市面上假藥可多了?!?br/>
    “!”

    顧明月拍了下腦門,突然想起——是她忘了,九零年代假藥肆虐。

    但,這家店明明那么熟悉!

    門口的小彩燈依舊在閃閃發(fā)亮。

    她不太愿相信,艱難道:“...但這家店不是百年老店嗎?它里面還掛著證呢!”

    “估計也是假的!”三丫很有經(jīng)驗,啐了口,“肯定是自己花錢找人辦的,壞良心!”

    “證也能作假?”

    “當然了,假的可多了,”三丫奇怪的看她一眼,“你那證不也是假的嗎?”

    “?!”

    假證?!

    什么證是假的?

    她怎么不記得原主有個什么證?

    顧明月破天荒地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一時間不知道是自己買了假藥事比較嚴重還是原主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坑貨□□更為厲害?

    她都沒從三丫爆出來的大雷反應(yīng)過來,可屋漏偏逢連夜雨,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她耳邊響起了一道聲線偏低且熟悉的男聲。

    “你昨天在這藥店也買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