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會長,這邊請!”
蘇曼作為張妮的助手,早已經(jīng)在包廂外面等著韓羽,這時見面了,立刻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姿態(tài)放得還算低。
這個女人長得真不錯,可惜就是太冷艷,像塊冰一樣,一般氣場不夠的人,恐怕都不敢跟她搭訕。
韓羽僅僅瞥了她一眼,便隱隱為她的終生大事?lián)鷳n。
氣場這么強的女人,到底要什么樣的男人才能降伏?
“韓會長,請!”
蘇曼見韓羽無動于衷,于是又強調(diào)了一句。
“哦,你也進去。”
韓羽剛才不自覺地想得出神,稍感尷尬,心想自己這是抵抗力太低了嗎?差點就被這個女人擾亂了心智。
韓羽走進去的時候,連忙調(diào)整心態(tài)。
張妮是高配版的蘇曼,可不能走神了,否則丟臉。
“韓會長,請坐!”
打開包廂門進去后,張妮親自出來迎接,還主動和韓羽握手。
韓羽坐下后,正想問一下有什么關(guān)于天狼會的消息,但是卻受到舅舅的短信。
黃有德不斷地詢問韓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韓羽搖身一變,就變成劉大少都要仰望的人?
這其中難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故事?
黃有德急切想要問清楚,然而韓羽不知道怎樣正常去解釋,如果說實話,他們肯定是不會相信的。
想了想,韓羽決定暫時敷衍幾句,先拖延過去,以后有機會再說清楚。
至于這個范文京,韓羽打算借張妮的手收拾他,免得他帶著性病到處蹦噠。
“韓會長,你和我吃飯還心不在焉?在想別的美女?”
這刻,張妮笑意盈盈地看著韓羽。
今天的張妮,褪去了那層厚厚的寒霜,笑容之中多了幾分親切,這就讓韓羽看不懂了。
“你說笑了。”韓羽收斂心思,和這個女人相處的時候,還是認真一點好,省得她給自己下套。
韓羽輕吸一口氣,道:“張會長,我們說正事吧!”
“你急什么?”
張妮白了韓羽一眼,沒好氣地道:“來都來了,先點菜,你不用吃飯,我還要吃飯呢。”
韓羽揉揉鼻子,現(xiàn)在是飯點時間,人家確實是要吃飯,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自己這樣。
可不知咋的,韓羽發(fā)現(xiàn)今日的張妮略顯風(fēng)情,并不像以前那么冷冰冰的,相比之下,蘇曼才始終是一副生人勿近冷傲姿態(tài)。
很快,張妮所點的菜就送上來了,而這時蘇曼轉(zhuǎn)身離開,包廂內(nèi)就剩下他們二人。
張妮檀口微張,淺淺地品嘗一口紅酒,臉色紅潤了些許。
“韓會長,我還是說正事吧,不然你就要不耐煩了?!?br/>
張妮放下酒杯,唇瓣有了紅酒的滋潤,更顯紅潤,微微翕張之際,吐氣如蘭。
只聽得她說道:“其實,袍哥會有著好幾百年的歷史,他的前身是什么,要追溯到哪里,已經(jīng)難以考究。”
“舊時的渝州,袍哥會的勢力很大,幾乎能在這塊土地上稱王稱霸,但是自大夏開國以來,就一直在打壓這種非官方性質(zhì)的武道勢力,當(dāng)然就不過放過正鼎盛的袍哥會勢力?!?br/>
“后來,經(jīng)過了好幾代,渝州的袍哥會勢力幾乎都被肅清,僅剩下天狼會在茍延殘喘,天狼會的人只能夾起尾巴做人,再也不敢張揚?!?br/>
“然后,天下盟的勢力得到發(fā)展,在各大城市約束著那些非法武道勢力,我們的社會才漸漸穩(wěn)定?!?br/>
“在渝州,天狼會之所以沒有進一步發(fā)展壯大起來,就有楊會長的功勞?!?br/>
張妮說的這些韓羽大概都清楚,想催促她快點說下去,好歹透露點苗天狼的資料。
但是,韓羽看見她又在慢慢品酒,便沒有催促。
張妮抿一小口后,繼續(xù)道:“最近,天狼會不知得到什么神秘勢力的援助,慢慢開始活躍起來,還準(zhǔn)備擴張勢力,他們似乎是想恢復(fù)以前的地位。”
韓羽一驚,問道:“什么勢力?”
張妮無奈地搖頭:“不清楚,或許有些事不是我們這個層面能接觸到的?!?br/>
韓羽驚道:“還有更高層次的勢力插手?”
這事不簡單??!
張妮道:“應(yīng)該是,無論怎么都好,我們只能盡力應(yīng)對。”
“我給你說說苗天狼這個人吧!”
張妮先是給韓羽倒了一杯酒,然后和他碰杯,品嘗一小口后,這才道:“苗天狼本名苗鳳南,據(jù)說是被上一任袍哥收養(yǎng)的義子?!?br/>
“上一任袍哥死后,他就順利繼任。”
“此人野心不小,繼任袍哥之位后,就將自己的名字改為苗天狼,一心想要將天狼會扶持起來?!?br/>
“而實際上,天狼會在他的帶領(lǐng)下,確實有興盛之像,這是我們都擔(dān)心的?!?br/>
韓羽突然問道:“苗天狼的修為層次如何?”
張妮停頓了一會,道:“據(jù)聞是地境初期,至于準(zhǔn)不準(zhǔn)確,就很難說?!?br/>
韓羽點點頭,心中以了計較,沉默了片刻后,繼續(xù)地問道:“那么該怎么對付天狼會?”
“盡量將他們扼殺在渝州,至于他們后面的大勢力會不會出現(xiàn),這個就不好說?!?br/>
張妮微微嘆氣:“太高層次的博弈,還輪不到我們插手。”
韓羽點點頭,表示認可,他只是想讓家人和朋友生活安穩(wěn),并不想插手那么多事。
張妮嘆罷,繼續(xù)道:“天狼會最近發(fā)展得很不錯,但是據(jù)我了解,他們內(nèi)部的機構(gòu)并不完善,管理層除了苗天狼之外,就剩下四大護法,其他人都沒實權(quán)。”
“四大護法各成派系,有自己的班底和勢力,只聽命于苗天狼,但他們無時無刻都在爭權(quán)奪利,競爭護法之首,在暗中有著不小的摩擦?!?br/>
“雖然天狼會高手眾多,勢力也逐漸恢復(fù),但他們相當(dāng)于是一盤散沙,弱點就是不夠團結(jié)?!?br/>
張妮敲擊著桌面,沉住氣道:“我們要做的,就是將落單的四大護法逐個擊破,一步步除掉苗天狼的幫手?!?br/>
韓羽沉寂了片刻,問道:“你的資料,可信度高嗎?”
張妮解釋道:“你放心,天狼會之中有我的細作?!?br/>
她的語氣自信,韓羽沒有懷疑。
啪——
頃刻間,張妮取出一張A4紙,拍在桌面上:“這是其中一位護法的資料?!?br/>
“韓會長,資料我就提供給你了,你的機會只有一次,務(wù)必一擊必殺,不要留下痕跡,否則會引起天狼會的懷疑?!?br/>
韓羽將這A4紙順過來,淡淡地道:“放心,我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