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瞰不慎被破碎的玻璃渣劃傷,看著手掌冒出的血珠,皺眉了皺眉頭。
葉琛怒視著他,胸膛起伏。
嚴瞰看著受傷的手,捻了捻指,最終什么都沒說。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氣氛逐漸凝重起來。
“名名的事你不許再管,聽到?jīng)]有!”良久,葉琛平復著心情,沉聲說道。
嚴瞰與他眼神對視,看出了他隱藏著的怒氣。
“以后我不會讓你跟名名單獨見面,至于那件事我自有主張,你管好你自己就行!”葉琛緊接著又說。
“呵…不可能的。”他自嘲般的一笑,繞開玻璃渣,隨意地坐在地上,靠在床邊,點燃了一只香煙,手隨意地搭著。
這樣的他,讓葉琛想起了五年前他也是這樣坐在地上,頹廢地問他,哥,我該怎么辦?那時候他們都還是青蔥的少年,如今,早已時過境遷。
“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的,我不想再提?!?br/>
“嚴瞰!你不該對名名抱有這么大的敵意,她并沒有做錯什么!”
“她的確什么都沒有做錯?!彼p嘆一聲。
“你應該向她道歉,并且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
“嗯”他深吸一口,大腦短暫地麻痹,模糊地應著。
吐出一口煙霧,嚴瞰說“她好像記得以前我也這么掐過她,并且還提醒我這是第幾次了。”
葉琛卻聽出了他背后的意思,向他投去探究的目光,嚴瞰大方迎上他的探究。
五年不見,他的脾氣愈發(fā)古怪了,從他回來開始,葉琛對他的行為都存有種種疑慮,該說的都說了,葉琛也不想繼續(xù)呆在這里。
走到門口時,嚴瞰突然叫住他。
“葉??!”
葉琛回頭,帶著詫異。
“算了,沒什么事,你走吧?!?br/>
葉琛看他扯著嘴角不自然地笑,也沒有追問。
昏暗的房間頓時只剩下嚴瞰一個人。他看著床頭柜上放著的一瓶藥,拿起,摩擦著瓶身,最終丟進垃圾桶。
“哥,你們干嘛了!”
“瞰兒呢?”
“唉,你們在做什么?!?br/>
葉琛一出來,堵在門口的葉未名,嚴雪容和葉寧常立即圍上來。
葉未名探頭往房間張望,奈何葉琛一出來就把門帶上了。
“你跟我來?!比~琛看著葉未名說。
“哦?!比~未名應答。
“爸,嚴姨,沒什么事,讓你們擔心了。”
“那名名的脖子上是”
葉琛聽到葉寧常的話,轉(zhuǎn)頭看了葉未名一眼,葉未名也呆呆地看著他。
“這個待會嚴瞰跟你們解釋?!?br/>
“名名,你跟我來。”
葉琛帶著葉未名來到他的房間,剛關上門,葉未名就問他,“哥,你是不是不想我告訴爸爸我脖子上的傷是嚴瞰弄的?”
“不是”
“真的?那你剛剛為什么那么看著我?!?br/>
“傻丫頭,不要亂想,哥只是擔心你罷了?!比~琛寵溺地摸著她的頭發(fā)說。
“你要記得,哥哥永遠是你堅實的后盾,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說!”
“那哥呢,如果我問你一些事,你也會同我說嗎?”
“名名想問哥什么?”葉琛笑著問她。
葉未名低頭,輕咬著唇,捏著衣角,鼓起勇氣問出了心底的疑問。
“我、我上次看到哥和嚴瞰去了媽媽家,還聽到”葉未名說著,卻未看到葉琛逐漸變了臉色。
“然后呢?你聽到了什么?”葉琛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正常,因為他不知道她到底聽到了多少。
“哥,你跟嚴瞰到底在做什么,我覺得很奇怪。”葉未名沒說,而是直接問到。
“哥,嚴瞰是不是因為殺人了才逃去的國外?”
“還有那天,他走的那天,你到底去哪兒了?!?br/>
葉未名問得很急,情緒也顯得很激動。
“名名,你聽我說”葉琛扳正她的肩膀,讓她看著他。
“你現(xiàn)在不要想太多,等你畢業(yè)后,這些事情差不多都解決了,哥再慢慢跟你說,好嘛?”
“為什么你現(xiàn)在不告訴我呢?非要等到畢業(yè)?”
“現(xiàn)在跟你說這些,只會給你徒增煩惱,哥只想讓你安心學習?!?br/>
“那嚴瞰是殺人犯嗎?”
“他不是?!?br/>
“那他為什么要那樣對我?”葉未名委屈,眼淚也隨之落下。
“名名別哭,以后不會了,哥會保護你的。”葉琛摟著她的肩說。
“哥,我想回學校!”葉未名靠著他的肩,抽噎著嗡聲說道。
“好,明天我們就去拆石膏。”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