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哥,我累了,想睡了。”我急忙說一句。
雖然我壓低了聲音,但在這寂靜的夜還是格外清晰的,我感到費南迪的眼光定格在我這兒,也感到那眼光犀利和生冷。
想來我說的那一句他聽到了。
不知為什么,我沒有閃避,仍然站在原地看著他。
“好吧,睡吧,記得別開窗。”凌凱里關切輕柔的聲音傳來。
“好,我知道了?!蔽掖竽X仍然空白,不由自主道:“凱哥晚安!”
“晚安!”
隨著凌凱里這一聲晚安,費南迪扔了手中煙蒂,轉身揚長而去,消失在黑夜的白點似一枚印章一樣印在我的心底,一陣夜風吹來,我打了個寒顫,心像麻花一樣扭了起來,夾雜著五味雜陳的滋味。
耳邊手機傳來“嘟嘟”聲,我把手機放下,轉念一想,極快地按了關機鍵關機。
我不知道費南迪會不會發(fā)微信或者打電話來,我現(xiàn)在的念頭就是回避,無論是費南迪或者凌凱里,我只想回避。
重新躺回床上,沒有一絲睡意,我的思緒很亂,伸手扯了枕頭把自己埋在枕頭下。
第二天一起床,我感到頭輕腳重,渾身疼痛,我想可能是感冒了。但今天是婁東雨和女主的重頭戲,我放心不下,我想知道婁東雨把我的男主角演成什么樣。
我和鄧晨光之前已達成共識,他同意按我心目中的男主角去要求婁東雨。
草草吃過早餐,我們編劇小組四人一同到拍攝現(xiàn)場觀看。
攝影棚里。
我站在鄧晨光旁邊觀看,不時地和鄧導交換意見。
這是一場案發(fā)現(xiàn)場的戲,這場戲會有女主和男主很尖銳矛盾的對手戲。
不得不承認,化了妝入了戲,婁東雨真的把我心中的那個男主角演了出來,那種沉穩(wěn)、睿智,他一點點地釋放了出來,又能很好的收斂,真正做到收放自如。
“南哥?!?br/>
“南哥是來探東哥的班嗎?”
身后傳來幾聲低低的招呼聲。
我身體一僵,忡怔不動。
只片刻,費南迪和花華到了鄧晨光身旁另一側,“鄧導,沒有打擾到你吧?”費南迪臉上帶著淺笑。
鄧晨光眼光從戲場上收回,嚴肅的臉上顯出一絲笑,大手拍一下他手臂,很熟絡道:“怎會?你今天沒有通告?”
“沒有?!辟M南迪眼光像蜻蜒點水般從我臉上掠開,停在鄧晨光臉上,道:“所以過來看看鄧導,也來學習學習。”
說完轉眸向戲場上,道:“這是開局?”
“是啊?!编嚦抗庖部聪驊驁錾希八跃o張啊。”
“有東哥坐鎮(zhèn),鄧導擔心什么?”費南迪話里似帶了諷意,“這兒還有那么會寫故事的大作家,鄧導就放心吧?!?br/>
鄧晨光轉臉看我一眼,似贊許地點點頭,轉回頭道:“小草是不錯,故事很有創(chuàng)意,別具一格,我也就是沖著這故事接這部劇的。”
“不是沖著kellie接這部劇的嗎?”費南迪聲音平淡。
“也算是吧。”鄧晨光喊了停,朝婁東雨喊道:“東哥,這兒有點不太對,休息十分鐘,一會兒我跟你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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