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明白為什么,之前還好好的,可是最近一段時間就是特別的能睡。”林峰再一次想了想自己開始貪吃貪睡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并沒有想出任何可能導(dǎo)致自己變成這樣的原因,只有如實的回答自己并不清楚原因。
那老者又上下的打量了林峰幾眼,沒有說話,呼的一閃消失不見,一會回來的時候手里又拎著一個男童回來,把他扔在了一邊之后,林峰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是這個木舟之上的唯一一個,遠處角落里面已經(jīng)有了一個男童和一個女童,加上他自己和老者后來又帶回來的一個男童,一共是三個男童加上一個女童。
老者似乎對自己的戰(zhàn)績很滿意,看著他們幾個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大手一揮,站到了竹筏的前端,然后竹筏帶著老人和幾個男女孩童一起騰空飛起。
林峰好奇的趴在竹筏的邊緣位置,看見還有幾個不知道從哪里出現(xiàn)的巨大飛船,巨劍各式各樣的東西上面坐著幾個人和孩童一起的飛了起來,看著地面距離自己越來越遠,上面大部分的孩童都被留在了地上,不知道他們的以后的命運將是什么,或許根本就沒有未來,只是遺棄在這個深山之中。
一會林峰所在的木筏就飛上了云端,只覺的周圍全是一片的白霧,再也看不清地面上的事物,林峰只能收回了目光去看同和自己一起的幾個孩童,他們幾人估計也和自己一樣,從來沒有想過這樣一個普通的木筏都可以載人飛行,一個個的小臉之上都是驚懼之情,但是誰也沒有開口驚叫,都是緊緊的攥緊了拳頭,坐在自己的位置一動不動。
木舟在天上急速飛行,雖然看不見地面的情形,但是林峰可以感受到木舟很快的穿過一朵云層然后又進入了另外一朵云層,開始的時候感覺非常的新奇,可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后,林峰開始察覺到無聊,一股睡意重新的涌上了心頭,感覺到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就在馬上睡著的一刻,忽然噗的一聲輕響,木舟停了下來。
林峰這才注意到木舟已經(jīng)在一處氣勢恢宏的建筑之前停了下來,再看看身處的位置,應(yīng)該是在一座山上面,遠處的房屋高低起伏的建起,估計可能數(shù)百人居住,而最讓他震驚的是眼前的高大建筑,林峰仰頭向上看去,只見這建筑深入頭頂上面的云層深處,看不出有多高。
“都下來,進去聽從各位師叔的選擇?!蹦莻€老者緩緩的開口說著,他并沒有理會木舟之上的孩童,說完之后,躬著身子緩緩的進入了前方的高大建筑當(dāng)中。
林峰和其他的三個孩童互相看看,小臉上面滿是緊張和畏懼,但是每一個人的眼神里面還有股堅強的心念,幾個十歲多一點的孩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但是卻目光堅定的走進了這座氣勢豪華的建筑當(dāng)中。
前方的建筑當(dāng)中一片寬闊的大廳之上,沒有多余的東西,地面是用光滑的水晶滑石鋪置而成,這石頭都是開采自深山的萬年礦坑當(dāng)中,人走在上面,這滑石甚至可以如同鏡子一樣的反射人的景象。
而大廳的上首端坐著一個年約半百道士打扮的人,他面色清瘦,眼神如水緩緩注釋著站在大廳上面不斷爭吵的幾人,下面正在爭吵的幾人當(dāng)中,有男有女,衣著打扮也是有的俗家打扮有的是道家打扮,可是他們爭吵的勁頭無論是俗家還是道家都是非常大。
黃楓門主有些無奈的看著大廳上面互相爭吵的師弟師妹們,一場誰也沒有預(yù)料到的戰(zhàn)爭已經(jīng)開啟了幾十年,各個門派彼此廝殺,仇恨不斷加深,每個人都看不出這戰(zhàn)爭的盡頭在何方,黃楓門本來只是北境修真聯(lián)盟的一個小門派,可是作為聯(lián)盟的一份子,每年的戰(zhàn)爭他們都需要調(diào)派大量的門派弟子參加戰(zhàn)斗,連年不斷的傷亡,對于那些家底實力雄厚的修仙門派還好說,可是對于一些小門小派這簡直就是滅頂之災(zāi)。
所以黃楓門聯(lián)合了一些其他小門派,每年向世俗的幫派招收年輕的弟子,以用來補充他們這些小門派的人員不足,而今天又是一次招收弟子的日子,出去招收弟子的師弟還沒有回來,那些在家的師弟師妹們反而先為自己門下能多招收幾人而吵了起來。
正吵得不可開交,黃楓門主實在聽不下去,張嘴想要禁止他們在爭吵下去的時候,外面忽然有弟子稟報,出外招收弟子的王師叔回來了,黃楓門主大喜,急忙命令稟報之人不用來回傳話,一會等到王師叔回來,直接帶著出去招收回來的孩童上得大廳來,直接挑選完畢,分配好了,以免過了今天,師弟師妹們還為了這件事情爭吵。
林峰在大廳之外遠遠的地方就聽見了里面的爭吵之聲,王師叔也聽見了,他一言不發(fā)的直接推門進入了大廳,后面幾個小孩童也一起跟著走了進去。
見到王師叔帶著四個小童一起走了進來,里面的爭吵聲音立即停了下來,所有的眼光都一起聚集在這四個小童的身上,上下打量,估計著他們的天賦如何,可能取得什么樣的修煉成就。
“見過掌門,這次四海幫送來的適齡兒童本來就不多,第一輪就刷掉了一半還多,所以最后我只挑選了四名弟子?!蓖鯉熓逑壬Ь吹膶χS楓門主行禮,然后簡單的把出門挑選合適的小童回門派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完他又低聲對著幾個小童說道“這是黃楓門的門主,以后不管你們的師傅是誰,都一樣稱呼他為門主”。
王師叔的話音一落,三個小童當(dāng)中的唯一的一個女童立即跑到門主面前跪倒,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頭,口中清脆的說了聲拜見門主,自從上了木舟之后,只有林峰說了幾句話,其他的人都是安靜的一言不發(fā),卻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那個女童卻忽然搶先拜倒在地,磕頭見禮。
剩下的那兩個男童也見機的極快,立即有樣學(xué)樣的跪倒磕頭,林峰只是在震驚這個女孩心計之足的時候,見到三個小童都已經(jīng)跪倒磕頭了,而只有自己還傻傻的站在一邊,顯得非常木訥,心中暗暗后悔自己沒有注意這些事情,但是也不能只是傻站著,只能頗為被動的走過去也學(xué)著前幾人磕頭見禮。
黃楓門主微笑著點了點頭,似乎對于剛才的情形很滿意,他伸手捋了捋下頜的長須說道“諸位師弟師妹也見到了,今年入學(xué)的適齡兒童不多,如今咱們門派只是領(lǐng)回來四個,僧多粥少,讓他們拜入誰的門下,大家商量著來吧?!?br/>
“這個女娃我要了,掌門師兄也是知道的,我寒梅峰座下只收女弟子,今年特別,找回來的適齡孩童也少,這次就連女童也只有一個,無論好壞我們寒梅峰可都得收著了?!秉S楓掌門的話音剛落,大廳當(dāng)中唯一的一個女子率先開口說話,林峰順著她的聲音望去,見到是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美貌婦人,身穿著錦緞的白色長裙,袖口處還繡著幾多梅花。
“梅師妹這話可就不對了,雖然你們寒梅峰只收女弟子,可是也不能是個女弟子就歸你啊,不說別的,咱們黃楓門哪一脈座下沒有女弟子的,還說什么好壞你都收了,我看你是相中了這個女娃,見獵心喜了吧?!?br/>
梅師妹的話音一落立即有人出言諷刺,那梅師妹不甘示弱,立即反駁道“鄧師哥不是我見獵心喜,實在是小妹這一脈人員調(diào)配的比較多,您想想,這么多年下來了,就屬我們寒梅峰被選中出戰(zhàn)的人最多,這一來是我們寒梅峰的光榮,二來也給咱們黃楓門也增光不少啊,加上小妹別的本事沒有,要說這個調(diào)教弟子還是有些法子的,要不然也不能這么多年來就我們寒梅峰所出的人才最多,如果你這個小姑娘是塊材料,那也要交給最適合的人調(diào)教不是?以免浪費了美玉良才啊?!?br/>
“你,你,每次挑選弟子都是讓你先挑,那些資質(zhì)最好的歸你門下,自然你們一脈所出的人才最多了。”那個鄧師哥是個胖子,被梅師妹的幾句頂住,憋了半天才想出了幾句,卻顯得氣喘吁吁,好像爬了多高的山一樣。
他們兩個一吵開來,其他的幾位也加入了戰(zhàn)團,有的是也想收這個女童為徒弟,有的只是幫助其中一人說話,寬廣的大廳之上立即又被這幾個人吵得亂成一片。
林峰聽了幾句,明白他們是在為收徒弟的事情爭吵,而且不知道他們是以什么為基準(zhǔn),首先確定了那個女童的資質(zhì)最高,他不知道自己的資質(zhì)如何,最后會拜入誰的門下,心中充滿了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