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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明天即墨就能回家了,后天的更新時間改回正常。頭一次離家在外地這么久,想念所有人,和我老媽的好手藝……媽,我要吃牛排……】
說實話,柳竟千的慘叫聲很的難聽,像是一頭瘋狂的野豬,被獵人的陷阱夾到了,歇斯底里的嘶吼著。
阿飛始終沒有行動,初覺得沒有必要,他又何必浪費精力,救一個他也想食其肉的家伙呢!不過這樣看他被五個異端戰(zhàn)士活生生的吃掉,還是挺讓人作嘔的。
關(guān)琦磊和裴宇峰已經(jīng)將通風(fēng)口打開了,并且催促這菜鳥和古恒軒快點上去,可是竟然沒有一個人肯走,因為阿飛和初,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阿飛本想保護(hù)大家都走,他自己的生死倒是無所謂了,主要是不想讓所有人都陪著自己。那五個東西有著人類的思想和感覺,卻還是下口吃著柳竟千,這說明他們的人性還是被泯滅了,把自己當(dāng)做喪尸看。
喪尸吃人,天經(jīng)地義……可能,他們是這樣想的吧?
不過他們想要吃誰都是他們的事情,阿飛絕對不想成為別人的食物,普通喪尸不能做到的事情,沒道理應(yīng)為他們五個會說人話就讓他們得逞了,是不是?
就算今天注定不能活著離開這里,阿飛也不是準(zhǔn)備讓他們吃了自己當(dāng)午餐的。手里的塑膠炸?藥會讓他們知道,他們不是不死的,只是開始自己沒有找對方法而已。
初看著柳竟千被吃掉,心里的仇恨瞬間煙消云散,這個一生都在研究病毒,對著喪尸做研究的人,最終死在了自己的研究之下,這算不算是一種諷刺呢?
不過他叫的這么慘,是不是有點后悔呢?不,他不是后悔,只是驚訝和錯愕,對生的渴望,對活著在執(zhí)著,還有……被人這樣咬,很疼的。所以,初很理解他這種叫聲。
嘆了口氣,她恨了他二十多年了,今天他要死了,她竟然有點傷感。不過更多的,還是痛快,積壓了多年的怨恨,一朝得到釋放,她覺得輕松了很多。
雖然不是自己親自動手的,但是看著柳竟千死在他自己研究出來的怪獸手上,她覺得沒有比這個更讓她開心的結(jié)果了。
她永遠(yuǎn)都忘不了,二十年來她所受的痛苦,每一次的實驗,每一種不同的病毒,她要承受著什么樣的感覺,沒有人知道。直到此時此刻,她仍然覺得身體有絲疼痛,在提醒著自己,她也不是人,她和對面的怪物一樣,和人類有著區(qū)別!
二十幾年,人生最美好,最動人的時間,別人的孩子在父母的懷里,快樂的做著小天使的時候,她卻在實驗室里,看著自己身邊的人,一個個的死去,然后被人抬走,再也回不來了。
抬走之后會被送到什么地方,她不知道,她知道的是,他們都失去了生命,對別人來說最寶貴的東西,對他們來說,卻被人看的一文不值。
慧漫的人輕賤生命,他們這些白老鼠也輕賤自己,如果死對實驗室之外的人是一種恐懼的話,對他們就正好相反,那是一種解脫,能夠離開實驗室,能夠結(jié)束對實驗的恐懼。
死,是救贖,世界上他們這樣的實驗品多如過江之鯽,他們都覺得活著絕望,沒有了自由,也沒有生的意義。
可是初活下來了,她為了這一天活下來了。從前,她覺得自己堅持著活下來,為的是有一天能夠自由的,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的活著。但是看到柳竟千的慘狀時,她突然頓悟了。
不是的,她堅持到今天,為的就是看著柳竟千去死,看著他被他的杰作一口一口的撕咬下全身的肉,然后吞入腹中,成為他們的糧食。
他的死法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在吃他的異端,是他畢生的追求,以為自己終于找到了,而就在最得意,最開心的這一刻,被他們吃掉,還是活生生的,讓他自己看著自己的肉,被一塊塊的咬下來,血流出自己的身體,他卻連掙扎,都無力了很多。
柳竟千的叫聲漸漸的小了,掙扎的幅度也變得越來越弱了,看著他被五個怪物圍著啃食的樣子,阿飛他們依然無動于衷。
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病毒是他研究的,吃他的怪物,也是被他成為杰作的東西,整個世界都因為他的瘋狂而幾近覆滅,一個人能做到這一點很不容易了,他會被人寫入史冊的,不過應(yīng)該是反面教材,被千古唾罵的角色吧!
“不……不該……不該是這樣的。不對……不對的,是……是什么……什么地方……出錯了?不該……不該是這樣的……”
他最終沒有了力氣嘶喊,就算是痛,他現(xiàn)在沒有感覺了。
快要死了,這是柳竟千唯一的感覺,希望他能夠感染病毒,等一會兒,他也許還能死而復(fù)生,然后他要查(色色**看一下,為什么他研究出來的異端,會這么不聽話。
難道,就真的要從來培養(yǎng),才能夠達(dá)到守一的那種效果嗎?
已然是彌留,柳竟千的腦子里轉(zhuǎn)的想法不是悔恨,也不是他一生有過什么樣的功過,而是異端為什么失敗了,為什么沒有達(dá)到他的預(yù)期。
他甚至想到自己可能也會感染,然后變成喪尸之后,他要繼續(xù)做他的研究。
這樣的一個人,如果將他的執(zhí)著放對了地方,估計會成為一個偉大的人。說起來他現(xiàn)在也算是偉大了,以一己之力,將世界顛覆,說這樣的人不偉大,那還有更厲害的人嗎?
初聽著他虛弱的自言自語,零散的飄了過來,內(nèi)容讓她不禁冷笑出來。
“到了現(xiàn)在還死性不改,你死的一點都不冤枉!柳竟千,你知道你的異端為什么失敗了嗎?我來告訴你答案好了。”初冷笑著,向前走了兩步,站定時候,竟然看到柳竟千垂死之際,依然抬頭看向自己。
他就那么想知道答案嗎?呵呵,這個人的一生,都放在了他的事業(yè)上,為此失去的一切,他都視作浮云,直到死,他都沒有一個親人在身邊。
呵呵,他是可悲,還是可憐呢?
“你一定在病毒里混入了自己的DNA,想著這樣就可以控制他們了??墒锹迕骶谑匾坏纳眢w里用的DNA是常年性的,他的身體已經(jīng)慢慢的接受了這種存在。這,就是問題的關(guān)鍵,而你,自認(rèn)為聰明,忽略了這一點?!?br/>
初也只是猜測,不過就她對柳竟千的了解,和他剛剛所有的表現(xiàn)來看,一定是這樣沒錯的。
柳竟千的頭低下了,他在用自己最后的生命思考,思考的是改進(jìn)的方法。
“還有,我猜你在想自己也許會變異,成為異端之后繼續(xù)做你的實驗。這一點你可以放心了,你沒有機(jī)會了,我會讓你徹底到地獄去報道,去更成千上萬,死在你研究之下的人說對不起,用你的鮮血和生命,為這個世界洗凈恥辱?!?br/>
初說的輕松,不過大家都感覺,她會說到做到的,柳竟千,的確欠所有死去,和變成了喪尸的人一句對不起。
“對了,你們五個,不用白費力氣了,變異的基因攝入不是這樣的,就算你們把他吃干凈了,也不會發(fā)生任何事情的。不過要是餓的話,還是說吃一點比較好,因為,這是你們最后的一餐了?!?br/>
初笑著,冷冷的,白癡的人見的多了,他們這樣白癡的還是第一次見。以為在慧漫時間長了,跟在柳竟千的身邊,就成為專家了,自作聰明的以為只要吃掉了他,就會有徹底的變異發(fā)生。
笑話,她才是病毒的初代,沒有人比她更了解,想要變異,除非是吃掉她,不然,只能當(dāng)做是一頓并不美味的食物而已。
那五個異端愣住了,轉(zhuǎn)頭看著初,感受著自己身體上有沒有什么變化。初說對了,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就算柳竟千已經(jīng)被他們啃噬的體無完膚了,他們的身體也沒有接收到新的變異基因。
“哈哈……哈哈哈……想……想要……變異嗎?吃……吃掉……你們……你們的同伴吧……哈哈哈……”柳竟千用自己最后的力量,提高了音量說道。
而他的笑聲,在下一秒,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