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刺骨。
雖然天明早已習(xí)慣了野外漂流浪蕩,練出了一副鐵骨金身,可沙漠之夜小小的土房又怎擋得住如同冰川四散的寒意。
天還未亮,天明已經(jīng)被刺骨的寒氣凍醒。
四周還是一片漆黑,天明緩緩起身,悄悄走出土屋。來到土屋的大院中,頂著烈烈地寒風(fēng)不緊不慢地練習(xí)五相拳。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
“沒想到你這個笨蛋還起來這么早??!”
天明回過頭,收起拳勢,看看天色,不知不覺已過辰時,笑嘻嘻地回道:“是?。∥铱墒歉F小子命?。∧膬罕鹊蒙夏愦笮〗闾焯焖囉X??!”
“人家哪里有睡賴覺??!我都在這”胡靈兒本想說她已經(jīng)在這看著完全沉醉在練拳中的天明好一會兒了,可是話到嘴邊不知怎么得就說不出口了。胡靈兒對天明的印象很奇怪,開始她是很討厭一身邋遢的天明,而后來更是對面色兇惡、粗話連篇的天明感覺厭惡,甚至上一次天明對她大吼,她還有點恐懼天明,可是她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在天明身邊的時候內(nèi)心無比的安寧,總之她的心里也十分矛盾。
“這什么這??!徐大人起來沒有啊!”天明也賴得和小丫頭片子廢話,嚷道。
胡靈兒嘴巴一嘟,不高興道:“徐大人還在睡覺啦!你怎么每次都這么兇巴巴的啊!能不能和人家說話溫柔一點啊!”
天明扯扯嘴皮,也賴得和她多費口舌,繞過胡靈兒直接走回土屋內(nèi)。
一進土屋,天明頓時眉頭大鄒。明明天色已經(jīng)快要大亮,而屋中居然沒有一絲陽光,再仔細(xì)一看,屋內(nèi)布滿了看不見摸不著的黑色氣體,頓時天明暗叫一聲糟糕,怎么忘了自己如今幾乎能夠夜視,而昨日一進土屋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中蹊蹺。
也來不及后悔,天明快步來到徐明身邊,一看徐明,此時徐明面色發(fā)黑躺在地上大睡,明顯不知覺中已經(jīng)身中劇毒。
“天明,徐大人這是怎么了?”看著一副沉重表情的天明,后進來的胡靈兒開口問道。
“好厲害的毒氣!無味無形,居然連九級高手都中了招!”雖然徐明身上傷勢嚴(yán)重,可畢竟修為還在,能讓他在不知不覺中中毒,可嘆此毒之厲害。說話間,天明好奇的打看一下胡靈兒,頓時心中充滿詫異,自己擁有暴龍臂堪稱百邪不破萬毒不侵,完全沒有事也是很正常的事,可是為什么胡靈兒也?
天明心有所想,不禁仔細(xì)打看胡靈兒,的確完好無事,剛一轉(zhuǎn)頭,忽然天明一把拉住胡靈兒,不等胡靈兒反應(yīng),直接扯開胡靈兒外衣,擰著胡靈兒的藍(lán)色肚兜領(lǐng)帶質(zhì)問道:“深海軟猬!你哪兒來的?”天明一眼便看出這是他師傅的寶貝“深海軟猬”,當(dāng)年老海那老酒鬼第一次看見天明的時候就是把這東西送給天明,可惜天明覺得這小肚兜能是啥好寶貝,再且說老海那老酒鬼能有啥好寶貝?天明當(dāng)場就拒絕了,沒想到他師傅獨孤哭著喊著把這玩意兒要了去,天明當(dāng)時不明白,可后來才知道這深海軟猬簡直堪稱“防彈衣加魔免項鏈”,天明那腸子都悔青了,雖然天明不知道老海那老酒鬼哪里偷蒙拐騙得來的這么一個好寶貝,可畢竟落到手中的好寶貝讓師傅那王八羔子搶了去,天明突然看見這玩意兒那個心情就可想而知了。
胡靈兒哪兒知道天明的心情啊!天明如此無禮,出身大戶的胡靈兒又怎么能夠忍到了如此欺負(fù)。當(dāng)即胡靈兒一把甩開天明的手,撇過衣裳,反手就是給天明一巴掌,大叫道:“你干什么??!你這個大色狼!”
天明快速回過頭還想質(zhì)問胡靈兒哪里來的深海軟猬,可臉上刺辣辣的疼痛也由不得他發(fā)問,連忙解釋道:“靈兒,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只是”
天明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土屋外傳來無數(shù)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