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言轉(zhuǎn)身坐在座椅上,抬手優(yōu)雅的端起高腳杯,挑了挑眼角,“我和司南再喝兩杯,你先回去。”
白露還想說什么,可看見傅司南坐在了楚慕言的身邊,兩人端著酒杯有說有笑的喝起酒來,早就把她當做了空氣,就算心里再不甘心,她也不敢觸碰楚慕言的底線。
他一直都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
“好吧!”她小聲的說完,就由著楚慕言的助理扶著自己起身走了。
涼亭里沒了白露,傅司南覺得氣氛好了許多,時不時側(cè)眉打量著楚慕言的臉色。
見他捏著酒杯表面上在跟自己喝酒,聊些有的沒的,可那雙眸子,卻緊緊的盯著白葭的方向,他心里一陣好笑,看來以后,有的好戲看了。
當晚,白葭和陳俊生聊得開心,人差不多都散了,他們才意識到天色已晚。
“葭葭。”陳俊生已經(jīng)熱絡(luò)的喚了白葭的小名,“你開車來的嗎?”
白葭放下酒杯,聳了聳肩,將頭湊近陳俊生的耳邊,小聲的說,“別看我現(xiàn)在頂著楚太太的頭銜,其實告訴你,我窮得很,沒錢,沒房,就連男人也不一定是我的?!?br/>
“呵呵……”陳俊生忍不住笑出了聲,睨了白葭一眼,他忽然彎腰,對著白葭做出邀請的手勢,“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能夠送楚太太回家呢?”
白葭看著陳俊生笑,也沒跟他客氣,“當然?!?br/>
陳俊生覺得,雖然白葭不是他心中的喬安夏,但白葭的個性卻和喬安夏很像,不做作,是一個很真實的女人,只要她愿意,接觸上就會喜歡。
路上,陳俊生開車開得很慢,他太喜歡和白葭說話了,也就盡量的拖延白葭回家的時間。
白葭雖然看出來了,卻也沒說什么,若無其事的和陳俊生聊著天。
一個紅綠燈路口,陳俊生停下車,忽然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停在了他們旁邊,還沒等白葭看清楚車里坐的男人,綠燈亮了,賓利慕尚和他們擦肩而過,隱約中,白葭好像看見了楚慕言的臉……
她微微皺起好看的眉,想到楚慕言,心中就一陣發(fā)疼。
終于到了楚家大宅,白葭和陳俊生道了別,拎著包朝著里面走去。
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保姆們都回保姆房去睡覺了,客廳里沒人,白葭按了壁燈,盡量小心翼翼的朝著樓上走去。
走到臥房門口,透過門縫看不見里面一絲光亮,白葭忽然有些失落,領(lǐng)證都快一個月了,除去她在醫(yī)院住的時間,楚慕言根本就沒有回來住過。
她知道,楚慕言只是不想看見她而已。
落寞的推開房門,白葭按了臥室的燈,“啪”的一聲,整個房間亮了,眼角余光卻是瞥到床上坐著一個人,白葭嚇了一跳,“啊……”
待看清楚那人后,白葭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回來了怎么也不開燈,嚇死我了!”
楚慕言背靠著坐在床上,他微敞開的睡衣,露出迷人的胸線,線條優(yōu)美的臉部輪廓在橘黃色的燈光下,鍍上了一層慵懶的光暈,配上他那如刀刻般立體的五官,白葭看得心“砰砰”直跳,忍不住就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