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夜晚來臨,我端著一杯醒神茶敲了敲狄仁杰的門。
“誰???”房中傳出狄仁杰的聲音。
“卑職方焱?!蔽一卮鸬馈?br/>
“是方焱啊,進來吧。”
“是。”我應(yīng)了一聲走進房中。
“怎么?我狄仁杰怎么敢勞煩堂堂從六品將軍奉茶啊?!钡胰式芸吹轿沂种械牟?,笑著說。
“大人,還在想那毒蛇嗎?”我笑著說。
“是啊,此事甚為怪異,不想清楚,我也睡不著啊?!?br/>
“大人一遇到奇事懸案就仿佛見到美味食物的老饕,看來為了大人的休息,方焱或許可以解決大人的疑慮?!?br/>
“哦?此話當真?你說說看。”狄仁杰眼中一亮。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正色對狄仁杰說:“大人可曾記得卑職的門派?”
“自然記得,你是森羅殿繼承人,這兩者有什么關(guān)系嗎?”
“那大人就應(yīng)該記得卑職森羅殿中有著九大不傳秘技,《森羅九籍》。”
“沒錯,我記得?!钡胰式茳c了點頭,知道我還有下文,只是應(yīng)了一句。
“《森羅九籍》分別有四部武學(xué),《幽冥十二擊》《陰陽判官決》《無常步》和《鬼見愁》,這些大人都知道,其余五部中便有一部名為《馴獸術(shù)》的?!?br/>
“哦?《馴獸術(shù)》?難道可以馴化野獸?”狄仁杰皺著眉頭說。
“沒錯,不單單是野獸,毒蛇、飛蟲也都可以,而那叛徒,就盜走了訓(xùn)蛇篇。”
“你是說,那條毒蛇是經(jīng)過人的馴化了?你敢肯定?”狄仁杰眉頭皺得更緊了。
“卑職絕對肯定,我怎么會連自己門中的絕技都不認識了呢?”我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
“好,謝謝你了,方焱,這樣我們就多了一條線索,今天是你的神武衛(wèi)和敬輝一起站崗巡邏,你先去吧,我要好好想想。”
“是,大人。”我靜靜地走出門外,關(guān)上了門,去找虎敬輝了。
毒蛇還是在花園的草地上竄著。
我和虎敬暉帶領(lǐng)衛(wèi)士正巡夜著,忽然,一個衛(wèi)士喊道:“將軍,蛇。”
虎敬暉走過一看,毒蛇在草地上盤成一圈,虎敬暉慢慢的把出刀。正在此時,毒蛇猛的一竄,跳起身直撲虎敬暉的咽喉?;⒕磿熍ゎ^一讓,準備一刀把蛇砍成兩端。然而我比虎敬輝更快,身形一閃,我就把那條毒蛇抓到手中,一手托蛇尾,右手緊緊卡住毒蛇的頭。眼見毒蛇被抓住,虎敬輝也收起了刀,誰也沒有注意到虎敬暉臉上那一抹驚異和苦惱,因為大家都把精力集中到我手中的毒蛇上了?!翱词裁纯??別忘了自己是什么?!蔽覈绤柕貙πl(wèi)士們道:“你們繼續(xù)去巡哨,我去找大人?!?br/>
“是。”
我拿著在我手中不斷扭曲的毒蛇,急急忙忙地撞開了狄公的房門(兩只手都有東西,當然不能開門了):“大人,找到了?!?br/>
“方焱?”狄公看我急急忙忙的樣子,好奇道:“怎么了?”
我把手上的蛇遞給狄公看(當然是不松手的,這東西哪能給狄仁杰把玩?):“在花園里。這廝真是厲害,從草地上竄出來,咬敬輝的咽喉,被我擒下了?!?br/>
狄公看著蛇,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看來我分析的不錯,這不是一條普通的毒蛇?!?br/>
“嗯?”我有些不明白了,我不是剛才才和您說過嗎?怎么這一會兒工夫就忘了?難道這里也有健忘癥。
狄公看我有些不明白:“我見過這條蛇。”
“???”我有些吃驚:“您在那里見過?”
狄公道:“方焱啊,你還記得我們夜宿大柳樹村的那個夜晚嗎?”
我點點頭:“記得啊?!?br/>
“就是那天夜里,我見過那條蛇。”
“哦?”
狄公從手袖里拿出一塊手帕,遞給我看,手帕上繡著一條蛇。“你是說?”
狄公點了點頭:“看來,這‘蝮蛇’離我們不遠了?!保雇?,都督府東華廳的一處偏房出現(xiàn)了一些火光。
“來人啊,走水了?!?br/>
“快來人啊,滅火啊?!?br/>
客房中的方謙被一陣吵鬧聲驚醒,起身一看,外面一片火紅樣子,四周不停的有人在走動,并大聲喊著。方謙感到有些不對,披著一件外衣走了出來,一看,旁邊的一件客房正冒著大火。
有幾名衛(wèi)士看到方謙,急忙過來扶住他:“方大人,偏房走水,請您移駕。”不等他同意,架著他急忙離開。
被衛(wèi)士架著的方謙急忙大喊道:“我的門,我的門還沒有關(guān)?!笨上]有人聽他的。
等到安全的地方,衛(wèi)士放下方謙,方謙一看,狄公和李元芳他們都在。
狄公看方謙來了,急忙問道:“方大人,你沒有事吧?!?br/>
方謙連忙搖手道:“卑職沒事,謝大人關(guān)心?!?br/>
狄公點點頭,對旁邊的李元芳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李元芳答道:“大人,已經(jīng)查清了,是一個仆役在整理時,不小心失手,以致走火。卑職已經(jīng)將他拿下了?!?br/>
狄公點點頭,這時,一個衛(wèi)士跑了過來:“大人,火勢已撲滅,沒有人傷亡。”
“那就好,元芳,那個仆役你去看看,教育一下就好了。”狄公對李元芳道。
“是?!崩钤急x開了。
狄公轉(zhuǎn)身對方謙抱歉道:“方大人,真是不好意思,下人不懂事,害的方大人受驚了?!?br/>
方謙連忙道:“大人客氣了。那名仆役也是不小心,不能全怪他,在說不是沒有人受傷嗎?”
狄公感嘆道:“方大人真是體貼下人啊。”
方謙連忙謙虛道:“沒有,沒有。”
又說了一會,狄公要方謙去別的客房休息。不料,方謙說不太習(xí)慣忽然換床,在說他的房間也沒有受影響,就不換了。狄公看他這么堅持,也就隨他了。
等人都散了之后,狄公走進正堂,看周圍沒有人,喊道:“出來吧。”
一人從側(cè)門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正是我。
狄公看我進來了,急忙問道:“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我點點頭:“別的沒有,不過在他的帳幔上有很重的藥味,還有在床上發(fā)現(xiàn)一些白色粉末?!?br/>
我把收集到的粉末交給了狄公。
狄公接過我手上的東西,打開看看,又聞了聞,我接著說:“我發(fā)現(xiàn)是治療刀傷的白藥。”
李元芳點點頭:“大人,看樣子我們的推測是對的?!?br/>
狄公點點頭:“現(xiàn)在,就等狄春的東西了。”
我點頭道:“狄春前天離開,算起來,應(yīng)該在明天中午會回來了。”
“是啊。”
我看氣氛有些重,不由的有些開玩笑道:“大人,您看我為了幫你,可是連放火都做了,你有什么補償嗎?”
狄公白了白我:“我倒是不想讓你去,是你自己死皮賴臉的要去的,你還好意思問我要補償嗎?我到想問問你,我只是讓你放一些小火,怎么弄的這么大陣勢?”
我委屈道:“你以為我想啊,我點了之后,忘了關(guān)門,那知道剛好有風(fēng)吹進來,結(jié)果就?”我抖了抖肩。
狄公看我樣子,有點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原來,那場火是我放的,沒有人知道原因,只有我和狄公知道。
在第二天中午,狄春騎馬趕了回來,帶來的還有方謙的庫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