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情況,嚴(yán)苛自己也搞不清楚。
他以為自己找到了過去居住的地方,卻發(fā)現(xiàn)這里根本就沒有自己生活過的痕跡。本以為是單純的靈魂奪舍,卻沒想到,竟然演變成了異時空穿越。
這個世界不是他生活的那個世界,這里雖然看著和那個世界無二,但也許充斥著許多詭異的變化。比如,每天夜里入睡時做的一個個噩夢。其實對于他來說,做噩夢神馬的都是浮云,一睜眼,從夢里醒來,夢里的一切都是屁事兒。
但是,他沒有想到,噩夢里的情景,竟然會在現(xiàn)實生活中上演。
從那個黑衣女租房慘死他就知道,一切的一切,并不單單是噩夢那么簡單??墒?,該怎么辦呢?任由噩夢化為現(xiàn)實?還是主動的尋找夢里的情景,阻止夢境里的慘劇上演?說真的,這兩個選擇他都不想選,找個地兒租個房子在網(wǎng)上寫東西做個極品宅男多好啊,干嘛給自己招事兒!
但現(xiàn)在的情況似乎是,事兒找上他了。
放任夢境化為現(xiàn)實他于心不忍,到底還年輕,沒有冷血到那種地步。但是,憑著一股熱血參和到血腥充滿變數(shù)的夢境里,他又覺得心底發(fā)寒牙齒打顫。夢里經(jīng)歷的一切他還有印象,如果那不是夢的話,他不敢保證參合進去的自己能活到現(xiàn)在……
該怎么選擇呢?
他想找朋友傾訴下自己面對的尷尬,但是,孤身一人在異界漂泊的他,身邊根本沒有朋友。
萬般無奈不知如何選擇的他決定先撇過這個棘手的選擇,先找住的地兒再說。
身上的錢看起來是一筆不菲的數(shù)目,但是,如果不丈量著花,不出幾個月他就要露宿街頭,這不是他想要的。于是,他放棄了市中心的樓房,決定先去郊區(qū)看看。
郊區(qū)雖然比較偏,但到底便宜。
有個別殷實人家,租給別人的房子條件兒都不錯。
他曾經(jīng)有在郊區(qū)租房的經(jīng)驗,所以很輕松的就找了個不錯的住處。
是個有二樓的小院兒。樓下有一個房間是房東家的儲物間,一個是洗手間,一個是廚房。樓上那兩間是住的地方,一間臥室,一間書房,書房里有網(wǎng),有蟲洞依稀可辨的書架。雖然泛著霉味兒,但600塊錢租到這么個地方,著實很難得。
房東大娘面相很兇,但人似乎還不錯。
見他十五六歲,便很熱情的問他為何一個人在外面租房子等事兒,他只說是父母讓自己出來體驗生活,別的都沒提。
問他父母是何人做什么的,他也沒多說。
逢人只說三分話,未可全拋一片心,這是他前世做人自保的手段。把整個人都展露給外人面前,即使將來那外人成為了朋友,也難保不會坑你。
所以,前世的他,連他自己都看不大透,更別提外人了。但是,這并不影響他與別人相處,因為大家差不多都是一樣一樣的,半斤對八兩,誰也別苛責(zé)誰。
付了三個月的房租后,草草收拾了房間,便出去買了一些ri用品。
把房間粗粗充實了一下,躺在干凈床上的他長長的出了口氣,阿米豆腐,終于安頓下來了。甩甩發(fā)酸的手臂,摸索著給蘇母打了報平安的電話,他雖然不大喜歡蘇伊的父母,但是,他們是這副身體的親人,他沒資格代替蘇伊與他們徹底撇清關(guān)系。
聽說他安頓下來,蘇母依舊不放心的問東問西,掛電話的時候,夕陽從未及掛窗簾的窗子處she了進來,生生給這個稍微有點兒人氣兒的房間造了幾絲冷意。
渾身酸疼的嚴(yán)苛懶得動彈,想躺一會兒,于是翻了個身背對夕陽。然而,剛翻身沒多久,他就猛地坐了起來——他感覺有誰在窺視他。
坐起身看看窗外,對面兒坡地上確實有護人家。
雖然不能確定是不是那邊的鄰居在看這邊,他還是忍著疲憊掛了窗簾。掛完窗簾后,房間里的光線漸漸黯淡了下來,不太喜歡黑暗的他打開了白熾燈,刺眼的光線中,只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這里太靜了,靜的可怕。
他突然懷疑這里是不是一處鬼宅,但是,實在懶得折騰了。再說了,以前的他連yin氣森森的地下室三層都住過,去去鬼宅算個屁啊。地下室三層,那完全是與鬼做鄰居,當(dāng)時都扛過來了,何況現(xiàn)在!
打開電腦,插了網(wǎng)線,為了驅(qū)除寂靜,他放了一些舒緩減壓的隱約。其實他很想放一些搖滾樂來著,但是實在是太累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在舒緩隱約中會下周公……當(dāng)人,根據(jù)他目前的處境,會下幽靈更靠譜兒些!
不過沒關(guān)系,又不是第一次會幽靈了。
第一次做噩夢的時候他沒被嚇得不敢入睡,現(xiàn)在自然也不會被嚇著。
閉上眼睛后,漸漸睡沉了過去。
窗簾外,夜se已經(jīng)完全籠罩了大地。
蟲鳴聲中,一個黑影在瓦片疊加的的屋頂上輕手輕腳的行走,姿態(tài)優(yōu)雅儀態(tài)萬方,時不時的,用泛著綠光的眼睛jing惕的向四處張望了下。
感覺沒有異樣后,這才放心的繼續(xù)走屋頂。
就在這時,腳下似有似無的舒緩音樂吸引了它的注意,長大嘴巴打了個小哈欠后,大頭朝下,從門上方的玻璃櫥窺視了下那個房間。
房間光線的照she下,一只布滿黑se絨毛的貓臉緊緊的貼在玻璃上,然后靜靜的注視著在床上胡亂躺著睡著了的嚴(yán)苛。
夜,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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