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江與西江省交界的地方是一片頗具規(guī)模的樹林,在樹林的不遠(yuǎn)處還有條小河。
冬去春來,原本光禿禿的樹木也開始長出嫩綠的枝葉,原本枯黃的樹林已經(jīng)開始有了綠意,再加上不遠(yuǎn)處的清澈小河,真可謂是青山綠水,藍(lán)天白云。
可此時,在這樣一片美好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大片平時看不到的痕跡。
成片的樹木被折斷,雜亂無章的倒在地上,而且在樹上有著密集的彈孔,甚至其中一部分樹上還有著深深的拳印和腳印。
地上同樣一片狼籍,如同被犁般。不僅如此,地上還有不小直徑與深度差不多的坑洞,坑洞里外都有灼燒的痕跡,以此推斷,應(yīng)該是同一型號的火炮造成的。
剩下的則是殘肢斷臂,以及稀稀拉拉的軍人遺體,死狀極為慘烈,根本找不到一具完好的遺體。
原本的青山綠水仿佛在一瞬間變成了修羅煉獄,整個樹林都寂靜到詭異,沒有蟲鳴沒有鳥叫,只有修羅煉獄一般的景象。
一路狂奔的廖宇軒順著雙方交戰(zhàn)的痕跡找到了這里,全力奔跑這么長時間,即使是廖宇軒這樣的身體也累的不輕。
老遠(yuǎn)就看到了這片小樹林的他,原本是打算到里面休整一下,調(diào)理好狀態(tài),這樣即使遇到突生情況也能更好的處理。
可當(dāng)他看到樹林中的情況時,廖宇軒就知道無法休整了,時間就是生命,地上的殘肢斷臂足已說明一切。
拾起一架掉落在地上的小型火箭筒,廖宇軒再次沿著交戰(zhàn)的痕跡追蹤,希望能盡快會合正在用生命戰(zhàn)斗的軍人。
小型火箭筒這東西以前在部隊的時候耍過兩次,操作起來問題并不大,但別看這東西小只有,威力可一點都不小。
就廖宇軒在部隊時用過的小型火箭筒威力而言,近距離之下,只要打中領(lǐng)主級以下實力必死無疑。
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使他們放棄了這架火箭筒,但想來也是有原因的。
沿著地上留下的戰(zhàn)斗痕跡,廖宇軒雙找了十幾分鐘,可卻依然沒有看到任何人影,這讓他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方向了。
“轟!”
就在這時,廖宇軒隱約聽見了一道火炮的聲音,聲音很弱,廖宇軒也不敢確定是不是聽錯了。
“特么的,不管了,賭一把。”
暗罵一聲,廖宇軒不在去查看地上的痕跡,而是速度全開的朝著聲音傳來的大致方向跑了過去。
速度全開的廖宇軒一邊奔跑,一邊繼續(xù)注意著周圍的聲響,直到再次聽到火炮聲時,廖宇軒才把心放了下來。
此后每過幾十秒就能聽到一次炮聲,通過辨別聲源的方向,廖宇軒不斷的調(diào)整自身前進(jìn)的角度。
當(dāng)他聽見槍聲時,整個人頓時精神一震,繼續(xù)跑了幾十秒,廖宇軒才放慢了速度,貓著腰隱藏了起來,因為他已經(jīng)可以看到交戰(zhàn)的雙方了,而他則正好出現(xiàn)在劉長勤與魏勝君兩人的后方。
“王八蛋,再給你們送個蛋過去,讓你們嘗嘗味道?!?br/>
廖宇軒的雙眼有些發(fā)紅,將魏勝君定為主目標(biāo),狠狠的扣動了扳機。
之所以不選劉長勤為主目標(biāo),廖宇軒也是經(jīng)過考慮的,兩者相比較,活捉劉長勤比擊斃要有價值的多,廖宇軒相信劉長勤身上必然有著不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砰!”
隨著火箭筒的轟鳴聲響起,炮彈激射而出,熾熱的炮彈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魏勝君飛了過去。
這么近的距離,自己又是從后面偷襲,以火箭筒的威力,廖宇軒原本以為無論他們怎么躲,其中一人都躲不過重傷的下場,重傷了一個,剩下的一個他就好辦多了。
但事情卻出乎了他的預(yù)料,魏勝君雖然反應(yīng)不慢,但卻也還在廖宇軒的預(yù)料之中,真正讓廖宇軒意外的是魏勝君身旁不遠(yuǎn)處的劉長勤。
劉長勤的反應(yīng)快到讓廖宇軒都不敢置信,廖宇軒這里才剛剛扣動扳機,在火箭筒發(fā)出轟鳴的瞬間,劉長勤便向后面開了一槍。
這一切說起來很長,可實際上卻不到一秒鐘。
“轟!”
火箭筒的炮彈在距離魏勝君幾米的地方爆炸了,熾熱的沖擊波向著四周席卷開來。
不遠(yuǎn)處的魏勝君首當(dāng)其沖,瞬間就被沖擊波吞噬,可廖宇軒卻明白,僅以沖擊波的威力根本耐何不了魏勝君。
“什么人?”劉長勤朝著廖宇軒所在的方向喝道。
莫名其妙的被人從身后偷襲,自己還毫無察覺,劉長勤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憤怒,而是害怕。
要是剛才的反應(yīng)在慢一點,魏勝君即便不死也是重傷,剩下自己一個人,后果可想而知。
空如其來的炮聲自然也吸引了軍方的注意,這一次是在攻擊魏勝君,可下一次誰知道對方會不會調(diào)轉(zhuǎn)槍頭,軍人們雖然還在開槍,可從槍聲的密度判斷,攻擊強度下降了不少。
將沒了炮彈的火箭筒狠狠的扔向劉長勤,廖宇軒緩步走了出來,與劉長勤四目相對。
廖宇軒的這張臉,其他地方不敢說,但是城江市的軍人絕對是沒人不認(rèn)識。
一見來人是廖宇軒,槍聲就立刻密集了起來,人人都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個個都發(fā)狂了。
“真想不到劉書記的槍法這么好,反應(yīng)速度更是讓人汗顏,不服都不行。”
廖宇軒邊說邊走,在走動的同樣,身上的氣勢也慢慢的釋放出來,每走一步,氣勢便強上一分。
看著氣勢越來越強的廖宇軒,劉長勤卻笑了:“不知道圣天領(lǐng)主是在喊誰,這里還有叫劉書記的嗎?”
說著,劉長勤還向四周看了看。
“戲就不用演了劉書記,你是自愿跟我回城江還是被我打一頓押回去?”
一路上看著死去軍人的殘缺不全的遺體,廖宇軒早就看的一肚子火氣,此時找到罪魁禍?zhǔn)?,他可懶得多說。
“回城江?回哪?去那間曾經(jīng)關(guān)過你的牢房嗎?你覺得我劉長勤有這么傻么?”劉長勤不無譏諷的道。
“有時候做人傻一點也比敬酒不吃吃罰酒來的強!”
說完,廖宇軒不給劉長勤考慮的機會,拔出圣天劍便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