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雀嚇了一跳,扭頭看過去,何昀凌臉上吟著似水的笑意,款款走了進來,傭人跟在旁邊恭敬地幫她拿包包,黎小雀每次見到她都會有一種緊張的感覺。
“你怎么來了?”慕世豪略感不悅,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隨便來他的私人別墅。
“呵呵,世豪,我不能來么?這原來可是我們常常約會的地方呢。去了家里,伯父說你到這里來了,我就趕過來了。小雀,你也在呀?!焙侮懒栊Σ[瞇地看著她,溫和地說道,“傷好些了嗎?”
“呃……好……好了?!崩栊∪赣X得自己和她站在一起,簡直就是高貴的公主和卑微的女仆一樣,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差別真的很大。
“那就好,在這里好好的休息,需要什么叫傭人拿,找我也可以?!焙侮懒枰砸桓迸魅说目谖墙淮?,盡顯當(dāng)家主母的風(fēng)范。
“嗯,謝謝?!崩栊∪富卮鸬?。
“這兩個可愛的小孩是?”何昀凌像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的問道。
“哦,是我弟弟,小輝小皇,叫……姐姐?!?br/>
“姐姐好!”雙胞胎異口同聲地喊道,好像在背書一樣。
“呵呵,你們好,你們好,好可愛的小家伙呀,姐姐下次來給你們帶好吃的,帶玩具,這里的東西你們不要亂……?!?br/>
“有什么事到我辦公房來說吧?!蹦绞篮赖卣f道,下意識地不想在黎小雀面前和何昀凌談太多的事情,他不想她知道那么多事情。
“不用了,我說完就走了,還有其他事?!?br/>
“什么事,說吧。”慕世豪拂開她放在他臂彎的手。
“我來是奉伯父的命令討論一下我們的訂婚事宜的,世豪,你說訂婚選在哪天好?要不要請高人挑個好日子,還有,我們什么時候去選戒指呢。伯父伯母幫我選了一對,很漂亮,但我想和你親自去看看,畢竟這是人生唯一的一次。”
訂婚?他們要訂婚了,為什么沒聽慕世豪談起。
“訂什么婚,選什么戒指,亂說什么?”慕世豪慌張地說著,迅速地看了黎小雀一眼。
“怎么會是亂說,我們……”何昀凌不解地說道。
“好啦好啦,你回去吧,以后再說?!蹦绞篮滥闷鹨路秃侮懒璩鋈?。何昀凌抱歉地對黎小雀笑了笑,也跟著出去了。
訂婚?慕世豪和她有婚約在?黎小雀愣愣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那樣子真的是男才女貌、女才男貌。難道何昀凌在醫(yī)院時候說的,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說的就是這件事嗎?那她為什么當(dāng)時不說呢?
慕世豪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過頭看了一眼,黎小雀趕緊回過頭來,裝作沒看見他的眼神,繼續(xù)低頭吃飯。
過了一會,慕世豪從外邊走了回來,坐回原來的位子用餐。
“嗯……咳……我和她……”
“不用說了,我們吃完該回去了。謝謝你的招待,還有這段時間的照顧,非常感謝?!崩栊∪咐疬€在吃東西的弟弟,兩兄弟只好戀戀不舍地放下手中的美食。
“跟這位哥哥說謝謝?!?br/>
“謝謝哥哥?!?br/>
“怎么了?小雀?”慕世豪感到氣氛有些怪異,黎小雀那個疏離的樣子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呵呵,沒什么啊,吃完了就要走啊?!?br/>
“小雀,你聽我解釋,我對她真的……”
“不用解釋,你的事情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真的?!?br/>
“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嗎?”慕世豪見她迫不及待要和他撇清關(guān)系的樣子,感到非常不滿,伸手?jǐn)r住了她的去路。
黎小雀不想再跟他說下去,無視他舉起的手,徑直往外走。慕世豪追了下去,對雙胞胎說道:
“小輝小皇,你們先到那邊玩一下,我跟姐姐說會話。”
雙胞胎看看兩人,然后很乖很認(rèn)真地點了點頭。
“你在鬧什么別扭,我都說了我對她沒什么感覺,要有的話早就結(jié)婚了好不好?!?br/>
“呵呵,慕總裁,你好像弄錯了吧,我跟你鬧什么別扭啊?,F(xiàn)在的情況是我在您的家里吃完了飯,然后就要回家了。這不是很正常嗎?”
“麻雀……你說話再給我陰陽怪氣小心我打你一頓?!卑ィ私忉屧瓉硎沁@么吃力又麻煩的事。
“你想我怎么說話,你告訴我?!崩栊∪杆餍蚤]上了嘴巴,別過頭站在他面前。
“那個……何昀凌是我爺爺幫我選的啦,那時候我不到十歲,哪里懂這些事情啊?,F(xiàn)在我家族里都認(rèn)定她,但是,我可從來沒有認(rèn)定啊,真的,我發(fā)誓?!蹦绞篮琅e起手,認(rèn)真的說道。
“說完了嗎?”
“說完了,但你怎么不給一點反應(yīng)啊?!?br/>
“我真的沒有反應(yīng)?!?br/>
“你不在乎嗎?她是我爺爺給我定的未婚妻,你一點都不在乎?!蹦绞篮览渲槪_認(rèn)似的問道。
“不在乎,一點也不在乎?!闭f完,她從他身邊走了過去,牽著雙胞胎,朝他的私人別墅外走去。看看這里的環(huán)境吧:飯廳中,酒柜中的名貴藏酒在單鏡反光玻璃后,玻璃上的樹影圖案盡顯大自然的魅力;遙對著酒柜的,是一幅黑珍珠木特色墻,墻側(cè)的落地灰鏡把戶外庭園的大自然氣息伸延至室內(nèi)推開雙掩大門,踏著灰木紋石地臺進入客飯廳,深淺灰色調(diào)的組合配搭交織出空間的層次和趣味,在灰底銀線墻紙的襯托下,線條簡明的家具增添一室時尚氣息,主人超卓的品味在不經(jīng)意間散發(fā)出來。
這么高級的地方,她站著坐著都感到別扭,這里跟她一點都不搭配,所以還是趕快走的好。
慕世豪聽到她說他一點也不在乎他與何昀凌的關(guān)系,也賭氣起來。
“王叔,派司機送他們回家,我今晚不在家睡,去Anny那里?!惫室飧呗暤睾爸?,就是想讓她聽見他無所謂的聲音。
黎小雀挺直背走了出去。
站在原地想了想,慕世豪把手里的衣服往地下一扔。說了聲“媽的”,又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