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那天出手相助的二位公子,屬下已經查明,那個高的叫符離洛,而另外一位,叫昔夢言,是一位女子。并無特殊身份,單純的只是藍杭鄉(xiāng)邊月村的普通村民。”說話的人正是那天擁有紫金鳥的英俊侍衛(wèi)逐風,而匯報的對象當然是他的主子,南睿國鼎鼎有名的四大家族之首的風家獨子,風非莫。
逐風恭恭敬敬地等候著風非莫,此時,風非莫正站立在句如縣“水一方”書房的落地窗邊。
說起水一方,那可是整個南睿國都夢寐以求的地方,去年在句如縣最有靈氣的溯山湖邊落成,外人只知道“水一方”的風格獨特,風水地域極佳,賞景極佳,采用了大面積的玻璃做墻面,窗面,府院中更是山水亭臺,樓閣水榭,花草果樹,應有盡有。
先不說造價問題,要知道,這個時代,玻璃只限量用來做一些“琉璃”飾品,流傳于富家子弟之中,何曾見過這樣的大手筆,風家不愧是南睿國據(jù)說最有錢有勢的四大家族之首,卻不知這水一方之所以誕生其真實的原因,世人只當是士族們爭相炫富的一種方式。
誰也不知道,實際上,這一切的誕生,只緣于風非莫的一個奇怪的夢。
自打記事以來,他總會夢見同一個場景,總會夢見同一個女孩安靜地淡淡地憂傷的畫著一幅畫。
有一天,那個長發(fā)女孩終于畫成了,可是依然,她也總還是靜靜地,帶著淡淡地憂傷看著那幅畫。
畫中是一對戀人溫馨牽手在海邊漫步的情景,戀人身后不遠處是一棟海景房,那是個兩層的別墅,有著大片地落地窗觀景,屋內有一架亮黑的三角鋼琴,杏色沙發(fā),夢幻水晶藍靠枕和芙蓉水晶粉色一色靠枕交替放置,象牙白的西式餐桌,餐桌中央擺著大大的花瓶和好看的插花,還有一個擺滿書的書架立于墻壁,書架一側赫然是一好看的復古吉他,雖然風非莫對于夢境中的這些無法叫出名字,卻本能的知道這就是樂器,總不自覺地想要伸手去碰碰這些樂器,想要聽聽這些不知名的樂器究竟會發(fā)出怎樣的聲音,可以每次都是鏡花水月,悵然若失!
已記不清多少次夢見這樣的夢境,夢境里一切都是都是那么清晰真實,夢醒后,卻唯獨無論如何努力也記不清那個女孩的容顏,卻奇怪地能真切感受女孩的每個心情,淡淡地甜蜜中有狠狠地痛,深沉地心痛中又有著絲絲等待和期盼的甜蜜!
這樣的關于異世的夢,他沒有人對任何人說起過,藏在心中已不知道多少個年頭了。這個夢陪伴著自己長大,對于很小父母就離世的風非莫來說,早已習慣了這樣的一個夢的陪伴。
年數(shù)多了,甚至有時候夢境真實的就好像冥冥之中這一切終有一天會變成現(xiàn)實似的,于是,帶著說不清的情愫,風非莫按照自己的記憶,把夢境中的別墅搬到了現(xiàn)實中,尋尋覓覓,終選定了句如縣溯山湖,加以自己的創(chuàng)造力想象力,用上南睿國最別具匠心的工匠們,終于去年打造竣工了夢境中數(shù)百倍大小的“水一方”,如今就缺伊人了!
“所謂伊人,在水一方”,夢境中的那個女孩,你應該不遠了吧?為你而造的“水一方”,你在哪呢?想著她淡淡憂傷的眼神,風非莫心頭一痛,眉頭緊皺。
“公子”貼身侍衛(wèi)逐風又一聲叫喚,風非莫這才回過神來,淡淡地說道“好,我知道了?!?br/>
“公子,符離洛和昔夢言這次也是沖天星大賽來的,昔夢言女扮男裝,多半也是想?yún)⒓舆@次大賽的,她女子的身份萬一被拆穿,她應該會有不小的麻煩,這丫頭膽子著實大,也不知道她的父母到底怎么想的。”逐風繼續(xù)向他家公子匯報著。
“昔—夢—言”風非莫一字一頓的輕念著。嘴角邊不經意微微揚起。繼而眉頭又微微皺了皺。動作微細地也只有從小就貼身伺候形影不離的逐風能捕捉到了。
“公子,你—呃—好像—笑—了”逐風驚訝的吞吞吐吐地不敢置信地說著,自從八歲那年風非莫父母雙亡之后,逐風便再沒有看見過他家公子笑過了,逐風心里開始暗自期待中什么了。
“明天晉級名單及時拿給我!”風非莫對逐風的話并不置可否,心情大好地只留下這句話便瀟灑離開書房。
逐風一人留在書房,傻愣零點幾秒,揉了揉眼睛,最終會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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