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最在乎的還不是這個,他最想知道的,是為什么老江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你為什么會在這?”他冷聲道。
老江被他投射過來的刀子一樣的眼神看的后背直發(fā)涼,想到這個男人就因為徒弟宣稱跟白承軒在一起了,就把白承軒給弄到了醫(yī)院,老江訕訕地笑了笑。
“他就住我隔壁?!彼伟哺璨缓蠒r宜地補(bǔ)了一句。
老江看著這徒弟,她一定是存心的,一定是因為他今天對陸君城下了狠手,所以這丫頭還記恨著呢!
“師傅,我熬了湯,你也一塊喝點吧。”宋安歌很淡定地說道,然后關(guān)了火。
“不不,”老江擺了擺手,“我想起來還有事,我先走了?!?br/>
說完,大踏步地離開了公寓。
“他為什么會住你隔壁?!”老江離開以后,陸君城不悅地問道。
“哪來的那么多為什么?!這房子就是他幫我找的,我覺得挺好的,離得近,也方便我跟他學(xué)攝影。”現(xiàn)在,跟老江學(xué)攝影,已經(jīng)成了宋安歌的副業(yè)了。
說著,宋安歌就伸手去端湯,卻陡地被燙了一下,她的手縮了一下,摸著自己的耳朵。
他斜了她一眼,然后拉過她的手,對著被燙紅的地方,輕輕地吹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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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口中吹出來的微微的風(fēng),像是羽毛一樣,輕輕地掃在她的心里面。
宋安歌驀地一下抽出自己的手,轉(zhuǎn)過身。
“吃飯吧?!彼龑⑹⒑玫牡膬赏胫喽肆顺鋈ァ?br/>
飯桌上,男人一雙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著她白凈的臉龐。
“你不餓的話,就別勉強(qiáng)吃了,你要是餓,就吃飯,別看我?!彼伟哺璧椭^,沒有看他。
被他這樣盯著,她都沒有辦法專心地吃飯。
就連原本覺得美味的湯,現(xiàn)在都沒有心思喝了。
“想看著你吃?!蹦腥说统恋捻懫?,帶著讓人無法抵抗的深情。
“…”
一頓飯就這樣在陸君城的注視下吃完了。
晚飯結(jié)束以后,宋安歌洗了碗,然后去浴室沖了一個澡,以后就半躺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今天晚上,不可避免的,她就要睡在這沙發(fā)上了。
宋安歌想了想,進(jìn)到臥室里面,把大白給抱了出來。
她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習(xí)慣,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抱著這個玩偶。
這是她買給自己的,讓自己就算晚上一個人睡覺的時候,也不用覺得孤單。
原本躺在床上的男人,看著她進(jìn)去了以后,抱著玩偶又走了出去,有些郁悶。
等到宋安歌出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帶著腰傷的男人也跟著她走了出去,坐在了沙發(fā)上。
“你出來干什么?”
“陪你看電視?!蹦腥说亻_口。
隨便吧…
宋安歌不再搭理他,自己調(diào)了一個電影頻道看。
電影很精彩,有笑點,也又淚點,宋安歌看著,又笑又哭。
一旁的陸君城從始至終都像是在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著她,內(nèi)心卻莫名地柔軟起來。
這樣了的她,才是真正地放下了緊繃的狀態(tài),才是真實的她。
等到一部電影放完的時候,宋安歌已經(jīng)抱著懷里面的玩偶,睡著了。
陸君城把大白從她的懷里面拉出來,隨后扔到了地毯上,之后,把她從沙發(fā)上橫抱了起來,放到了臥室里。
夏季的夜晚,星星很多,月光照進(jìn)屋內(nèi),照在穿著白色的睡衣,蜷成一團(tuán)的女人身上。
陸君城在她的身側(cè)躺了下來,隨后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讓她抱著自己,隨后滿意地閉上了眼睛。
睡夢中,她感覺有人在親吻著自己的臉頰,鼻子,還有眼睛。
溫?zé)岬母杏X,她有些分不清是夢還是現(xiàn)實。
可是,沉沉的睡意讓她沒有辦法睜開眼睛。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睜開眼睛的一瞬,一張男人英俊的臉就印入眼簾。
宋安歌愣了一下,在確認(rèn)自己不是在做夢以后,便下意識地往后縮了一下,手忙腳亂地準(zhǔn)備從床上坐起來。
因為手放在他的腰上,所以她撐著想要起來的時候,不可避免地按到了他傷到的地方,惹得男人悶哼一聲。
宋安歌頓住,不敢再有大幅度的動作。
“你是想謀殺親夫嗎?”男人清晨特有的帶著磁性的暗啞的聲音傳來。
宋安歌撇了撇嘴,“我為什么會在床上?!”
面對她的質(zhì)問,陸君城很淡定地攤開雙手,“可能你認(rèn)床,所以昨晚自己爬上來的?!?br/>
宋安歌才不信他的鬼話,難不成昨天晚上她是自己夢游到床上的?!
他看著她,臉上帶著怨念,“你弄疼我了?!?br/>
宋安歌啞口無言,她帶他回自己的家里,幫他買藥和衣服,留他住宿,還給他做飯,而他,就因為她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腰傷,就一臉的陰郁。
不想再多做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