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米小朵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地上,身子緊靠在門上。
迷迷糊糊的感到到頭有些發(fā)沉,米小朵費力的起身,軟綿綿的身子直接就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此時她已經(jīng)顧不上是誰的房間了,現(xiàn)在她只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和穆皓琛吵架也是一件力氣活,又是喊又是叫的,折騰了一早上,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有點筋疲力盡了。
柔軟的雙人床還殘留著專屬穆皓琛的味道。
是一種淡淡的煙草香夾雜著貴族的香水味道,聞起來讓人感覺很舒服,心也隨著慢慢的放松下來。
如果不是見到穆皓琛的本人,單憑這好聞的味道,會讓人誤會成這個男人應(yīng)該是個溫柔且儒雅的男人才對,就好像....就好像封郁那種人。
雖然封郁的脾氣很好,待人也很溫和,嘴角總是會時不時的掛著淡淡的笑容,但是多少還是少了一點男人該有的氣概。
想到這里,穆皓琛那個男人的身影再次的闖入到了米小朵的腦海中。
趕忙的閉上雙眼,將自己腦子里那個男人扔出去,怎么又突然想到他。
不知不覺的,米小朵的呼吸變的沉穩(wěn),睫毛也微微的顫抖著,可能是過度的疲累,也可能是因為大床太過于柔軟,讓她很快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周邊的一切。
指針滴答滴答的作響,很快就到了穆皓琛下班的時間。
穆皓琛走進(jìn)大廳,可能是因為中午的氣還沒有消,臉色還是陰沉的可怕,但是心里又惦記著自己房間里的女人,這才不得已的回來。
“少爺,米小姐一直都在房間里,沒有出來過。”
封郁看穿了穆皓琛的心思,沒等穆皓琛問,直接就說著米小朵今天的情況。
穆皓琛淡淡的掃了一眼身旁的封郁,好似被看穿心思讓他感到有點不舒服。
“做好你分內(nèi)的事就可以了。”
穆皓琛冷冷的潑了封郁一身的冷水,但是管家卻并不在意,只是站在后面偷偷的笑了笑。
穆皓琛來到樓梯口處,抬眸看了一眼上面的房間,房門依然是緊鎖的,看來里面的女人消停了不少。
緩慢的走上來,站在房門口頓了頓。
穆皓琛從自己的西裝口袋里拿出一把小鑰匙,輕輕的插*進(jìn)鎖孔里,稍微的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慢慢的旋轉(zhuǎn)。
伴隨著開鎖的聲音,房門輕輕的被打開。
穆皓琛打開一條門縫,為了保險起見,誰知道里面的女人見門開了會不會直接的向自己沖過來。
掃了一眼屋內(nèi),最終視線停留在床*上。
看到米小朵正躺在床*上睡的正香,海藻般的長發(fā)隨意的搭在床*上,側(cè)身躺在床的中間,樣子看上去應(yīng)該是直接倒下去的姿勢。
穆皓琛走進(jìn)房間的聲音很輕,米小朵依然熟睡著,沒有察覺到危險正在一步步的向自己靠近。
站在窗邊,穆皓琛有些灼熱的實現(xiàn)緊緊的盯著床*上熟睡的人兒,從上到下的審視了一邊,沒有想要吵醒她的意思,甚至感覺這樣看著她有一種享受的感覺。
轉(zhuǎn)身輕輕的坐在窗邊,莫名其妙的伸出手,動作輕緩的將擋在她額前發(fā)絲撥到耳后,當(dāng)打手收回的那一瞬間,不經(jīng)意的觸碰到米小朵那滑嫩的臉頰。
“嘖!”
穆皓琛眉頭微皺,撇了一下嘴角。
不管是米小朵和自己的爭吵還是委屈哭泣,甚至是突如其來的裝可愛,還有現(xiàn)在熟睡的樣子,都足夠深深的觸動穆皓琛心底的那一根心弦。
想起今天中午兩人因為上班的事情吵的很激烈,自己也不知道哪里來的無名火,竟然將她關(guān)在了房間里。
其實本意他并不想這么做,但是卻控制不住,以為這樣就能夠讓這個女人服從自己,可是顯然是錯的。
“少爺,是否要把米小姐叫醒準(zhǔn)備晚餐?”
封郁這是來到房門口,看到里面的景象,馬上微微的低著頭,小聲的問著。
穆皓琛的視線依然在米小朵的身上,看著她熟睡的樣子,好似睡的很安穩(wěn)。
“不必了,讓廚師來做吧。”
穆皓琛難度說出來這句話,平時只要是廚師做的菜,不管多么的美味,男人都會脾氣暴躁的掀翻桌子,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
可是今天,當(dāng)穆皓琛看到米小朵睡的這樣的熟,卻不忍心打擾她。
封郁微微一愣,隨后馬上就露出了笑容,點點頭下樓吩咐廚師準(zhǔn)備晚餐。
穆皓琛等待的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房間里沒有走開,靜靜的坐在窗邊看著熟睡的米小朵,就好像一個守護(hù)神一樣的守護(hù)在她的身邊。
沒過多久,封郁就上來告知晚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穆皓琛點點頭,有種依依不舍的感覺離開了房間,隨手輕輕的將房門帶上。
坐在餐桌前,看著面前準(zhǔn)備好的晚餐,每一道都看上去都非常的精致。
畢竟是星級的廚師,色香味俱全就更不用說了。
但是坐在餐桌前的穆皓琛臉色也非常的陰冷,好像那些食物招惹了他一樣,讓他感到一絲的厭惡。
沒辦法,米小朵現(xiàn)在正在睡覺呢,自己也不想叫醒她。
穆皓琛沉了一口氣,終于動筷子夾了一口放在嘴里,動作十分的優(yōu)雅高貴。
站姿一旁的廚師知道穆皓琛的口味和脾氣,神經(jīng)緊繃,精神緊張的看著男人的反應(yīng),不斷的伸手擦拭著自己額前的冷汗。
掀桌子都是算小的,有的甚至被穆皓琛的手下直接拖了出去,在這里所換的廚師就已經(jīng)不計其數(shù)了,就查差從國外找了。
咀嚼了幾下,穆皓琛的眉頭越皺越緊,艱難的咽下去。
廚師見狀,此時的氣氛足以讓人感到窒息,冷汗不停的留下來,雙手甚至都不知道該放在哪里,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好像要發(fā)飆的樣子。
其實廚師做的并不是很難吃,而是穆皓琛從心里就不喜歡罷了,任性的不是米小朵做的就不會吃一口。
“啪!”的一聲,穆皓琛直接將筷子扔掉。
這次意外的沒有掀翻桌子,而是直接起身走出了餐廳,中間突然停下腳步,好像猛然間想起什么一樣。
“滾!”
冰冷的一個字,嚇的廚師拔腿就跑,一種被解放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