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在一旁就等著看劉大豬的笑話,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顧維安并沒有懲罰他,反而拍了拍劉大豬的肩膀,“等到明天把所有機耕隊的同志都叫過來,我們一起到田間開會?!?br/>
風雪很大。
小李回去的路上,瞇著眼,他不懂的,為什么顧維安都已經(jīng)讓劉大豬心服口服了,還不乘勝追擊,給他足夠的教訓。
男人走到大院門口,語重心長地對小李說:“天已經(jīng)不早了,明天咱們縣城還有七個大隊的同志從各縣趕過來,務(wù)必要把他們都安頓好。”
“是要處理劉大豬嗎?”小李的眼里閃著光,“顧師長,我就知道,您做什么都是有主見的?!?br/>
這才是他認識的顧師長嘛。
有問題糾正問題,決不辜負人民的心意!
“回去的路上小心一點?!?br/>
顧維安笑著對小李道。
“哎?!?br/>
兩個人各自離去,顧維安回到家時,屋內(nèi)的臺燈還在亮著。
在看到小白坐在寫字臺前看書的模樣,男人的心頭一陣溫熱。
墨白本來看著看著書要睡著了,懷孕以后的她還是頭次熬夜,聽到開門的聲音,她轉(zhuǎn)過疲倦的小臉,對顧維安輕柔道:“回來了?”
“我不是說,不用等我,你現(xiàn)在還懷著孩子?!?br/>
顧維安邁著大步,他將墨白從凳子上攔腰抱到床上,低低地嘆了口氣,“怎么就是不聽話?”
墨白的小臉漲得很紅,她咬著唇,故意說著反話,“誰......誰在等你啊......我不過是在看書看到現(xiàn)在罷了?!?br/>
顧維安又豈會不知道,這是墨白的反話,他半蹲著的身子站起來,環(huán)顧著臥室,“吃飯了嗎?”
“吃過了?!?br/>
考慮到她的反話,顧維安轉(zhuǎn)去客廳,看到被封上的雞湯,眉毛擰得很深,“一點兒也沒喝?”
他來勢洶洶,偉岸的身軀,在床沿一點點逼近著墨白,“小白。你——”
可終究不是葉修,那些爭斗性質(zhì)的話,顧維安說不出口。
屋子的石英鐘響起,提示著他們現(xiàn)在是凌晨十二點鐘。
“達令。不要生氣嘛?!蹦咨斐鲭p臂,從后面圈著顧維安,她小聲道:“我只是覺得味道太腥了,所以......”
五秒后。
墨白紅著臉,腦袋枕在顧維安的胳膊上。
他修長的手指,纏著她的長發(fā),“我是該生氣,可是見你懷著孕,這么晚還在等著我,我又沒有資格生氣。畢竟,是我沒有在你身邊,沒能照顧好你?!?br/>
“小白?!鳖櫨S安嘆了口氣,“要不這些日子,你回眠崖村住,陪陪爺爺們,有他們看著你,我也能放心。”
明天,他還有很多的工作要處理,有可能又是數(shù)天不在家。
若是擱置在暑假的時候,顧維安倒是沒什么顧慮,但現(xiàn)在她是雙身子,萬一出了什么閃失,顧維安這輩子都不會心安。
墨白也知道顧維安是為了自己好,她點頭應(yīng)著,“那你也要答應(yīng)我,不許工作的很晚,也要多注意休息?!?br/>
“好?!?br/>
男人側(cè)過身子,忽然想到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他連忙從床上跳下來,打了盆溫水,然后開始給小白認真地清洗小臉與小手。
即便是聚少離多,他愛她,她愛他,也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