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后,平城
一年一度的武壇賽,就在今日舉行。
……
天未亮,眾人便陸續(xù)來到武壇會(huì)場等候,臺(tái)下一片熱火朝天。
“哎我說,你準(zhǔn)備怎么押啊?”
“我在萬賭門,為鶴云飛豪押了一千大金!”
“什么?你都押到萬賭門去了!你可真是不玩大的不心甘啊!”
“他雖為鶴天行之子,但今年廣才之輩可是層層涌出,亦不容小覷??!”同行一人插道。
“就是!傳聞今年百人參戰(zhàn),后起之秀層出不窮,何必執(zhí)迷不悟呢?”
……
眾人議論紛紛,好不熱鬧。
烈陽當(dāng)頭,武壇賽正式開始,第一個(gè)上陣的,是名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面惡兇煞,迎戰(zhàn)他的不過是個(gè)十六七的青年。
青年俊美絕倫,身著一襲紫綢蠶衣,臉如鐫刻般五官分明。一頭黝黑茂密的頭發(fā),劍眉之下,是一對(duì)頎長的桃花眼,布滿了多情,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漾著另人目眩的笑顏。
“姐姐你看,第一個(gè)上場的竟然是云飛公子誒!”
“是啊,云飛公子還是那么的英俊呢~”
……
在平城,鶴云飛是出了名的俊秀,臺(tái)下不少少女亦是慕名而來。
“年紀(jì)輕輕,就有如此潛力,不容小覷??!”師父面色深沉,眼中流露幾分贊許。
墨嵐炅也注意到鶴云飛,眉頭凝皺。
“晚輩鶴云飛,請(qǐng)多指教!”
武壇之上,鶴云飛謙遜有禮,朝迎面中年男子拱手作揖。
“你就是鶴云飛?”中年男子一副蔑視之色。
“正是晚輩!”
“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有多神!接招!”
中年男子二話不說,一記火拳朝鶴云飛直逼而來,看似笨重的身影,此刻卻如利箭般神速。
“火爆拳!喝~”
火拳化為光影,卷起炎炎烈氣,四周熱浪翻涌,空氣都在扭動(dòng)。
“云飛公子,小心!”一些少女面露擔(dān)憂之色。
“呵,這大叔不按套路出牌??!”
鶴云飛嘴角微微一揚(yáng),隨即雙掌化拳,雙臂立即立于胸前:“給我擋!”
只見鶴云飛一聲怒喝,胸前驟然出現(xiàn)一道白光盾影,瞬間將火拳擋了下來。
“什…什么?”
中年男子怒目圓睜,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一目。
“震!”
又是一聲怒喝,強(qiáng)烈振波四泄開來,中年男子瞬間飛到武壇之外。
不過一回合,中年男子就重傷而落,伏地不起。
“我靠!這什么招式?”
“厲害啊,我剛說什么來著?押他鶴云飛保準(zhǔn)沒錯(cuò)!”
“好戲還在后頭呢,得意個(gè)什么!”
“切!”
壇臺(tái)下,眾人議論紛紛,一片喧嚷。
“怎…怎么可能?”
中年男子吃力抬頭,看著毫發(fā)無損的鶴云飛,眼中布滿驚詫,隨即被武壇仕夫抬了下去。
……
接下來不少年輕武修,都發(fā)揮出了不俗戰(zhàn)績,鶴云飛最終晉級(jí)了八強(qiáng)。
“好?。 ?br/>
“今年新生一輩的強(qiáng)者果真層出不窮?。 ?br/>
“我說什么來著,押鶴云飛賺大了吧!”
場面一度讓人洶涌澎湃,熱血沸騰,墨嵐炅心中卻如五味雜陳,想到師父即將壽終離去,心中如堵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