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強渡黃河(下)
PS:嗯。
怎么說呢,我碼的文很干,至今還沒學會碼爽文。
文中,劉杲所能營造的世界,也不會是傳說中的天堂。
心中念叨“爽”的,至此停止閱讀吧。最少這一卷,是沒有任何爽點的。想從我這枯燥文字里,尋找“爽”的,你老最早也得等到我發(fā)第六卷。以我的寫作速度來看,這是個漫長的歲月。
《大漢東皇傳》一文,基調(diào)在第一卷已經(jīng)定下。
它首先是一本歷史文,所以文中摻雜許多那些如今已經(jīng)被絕大多數(shù)人,徹底遺忘或者拋棄的種種;其次它是一本帝王文,劉杲如今所行之事,皆取材于歷史各位開國帝王。劉杲,是我綜合歷來開國帝王傳之后,雜糅而來的人物。
一句話,文至今日,全文格調(diào)已定。所有的YY,我都是建立那本本厚厚的歷史書籍以及無數(shù)筆記上。
讀帝王傳,你會敬仰他某些作為,但是挖掘到背后,很少人能完完全全接受他所有行事。
所以,文中的劉杲,他或許是圣人,或許是優(yōu)秀的帝王,但絕對不是什么好人。
關(guān)于千里尋夫。。有興趣的可以挖挖后漢書、漢書,看看有沒有此類事例。話說,抗日戰(zhàn)爭時期,類似的例子也不少吧!
究其原因,個人‘私’下猜度是大家都代入劉杲身上,視其妻‘女’為自己玩具,不肯其有絲毫損傷??v然合情合理,也會因為自己感情偏差,覺得一切事實皆是腦殘。
不過今日不如此寫,以后將會出現(xiàn)無法解釋的大buG。無奈之下,才再次將劉杲之心,再次層層剝開,釋放出尋常人無法能忍受的黑暗。
感情……我文中至今不曾碼過男‘女’感情。勉強說的,唯有郭聞與他妻子的故事,勉強算的上感情。
感情會涉及的,不是現(xiàn)在。話說,初始言本書‘女’主三人,和書友略略‘交’流一下,大家竟然都已把徐若算上。。。兩個陌生人而已,怎么就成‘女’主了?……好吧,更改一下徐若結(jié)局吧!那劉杲便有四個‘女’主了,暈!
若有其他勘誤,還請入QQ群,直接找我細談。
言盡于此。大家觀文的時候,盡量以上帝的視角,別代入劉杲。
《東皇本紀》雛形,原本是本文的設(shè)定及粗略大綱,起于數(shù)年前。有一個認識的某國修‘女’,略通漢語古文,但是對中國歷史相當白,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她皆以為清朝的辮子,中國頭頂五千年。某日,偶爾間,她讀到《本紀》,詢問我:興武帝劉杲,我翻翻你們教科書,歷史書怎么沒有提?是不是他出生地,如今不在中國疆域,被當作外國人?
也是因為修‘女’這句話,年關(guān)時才開始碼出此文,試圖營造出一個虛假的帝王。這是碼文的初衷之一。如是道不同,直接×了網(wǎng)頁吧!
昨夜通宵趕工,今日非常疲憊。又啰嗦許多,正文有點少,莫怪!
============以下為正文==================================
七十余艘大小漁船,總共搭載近四百步卒‘精’銳。
為保證盡量多載人,首先入選的,大都是通習水‘性’,甚至能夠駕駛小船兵卒。
這四百余步卒,由假軍侯丁榮統(tǒng)帥。
雖只有七十余大小漁船,四百步卒,但此時盧植亦不過百數(shù)人。
盧植所率兵卒,多是閔貢部下,是中部都尉吏兵,類似后世片區(qū)警察,非是正規(guī)軍中強兵健卒。適逢‘亂’事,他們或能借以為靠,捕殺一些類如張讓等人,但是沖鋒陷陣,卻非這些吏兵所長。
而且,這些吏兵,手中亦無弓弩強失,不能威脅渡河兵卒。
橫渡沙泥‘混’拌,不見尺余河水的黃河,岸邊渡口逐漸進入漁船‘射’程。至岸邊二十米時,丁榮一輪強弓散‘射’,將圍在渡口的百數(shù)吏兵‘射’退。
見劉杲步卒,一言不發(fā),便‘射’退吏兵,盧植揮揮手,責令吏兵后撤。這是盧植曉得劉杲如是已經(jīng)決意入雒,這些先驅(qū)兵卒,根本不會聽信他的言辭,轉(zhuǎn)換陣營。且如今丁原大軍行跡不見,若是令百數(shù)吏兵與劉杲‘精’銳熬斗,也不過是徒有死傷,難以阻攔劉杲步伐。
與其吏兵死傷殆盡,還不如束手就擒,以求活命。且一旦鏖戰(zhàn),那盧植就再無其他說辭,只能眼睜睜看著劉杲踏入雒京。
盧植仔細考慮一番,勒令吏兵收起兵戈,后退百數(shù)米,避開渡河兵卒。他自己則單身立于渡口前,迎接劉杲先驅(qū)步卒。卻是盧植依舊不肯放棄希望,想親自與劉杲‘交’流一番,希冀劉杲顧全大局,能夠如愿退兵,避免雒陽再起變端。
丁榮率眾登岸之后,立刻收繳百數(shù)吏兵的武器,分成四隊,分別看押起來。分辨出丁榮是數(shù)百人之中的頭領(lǐng),盧植連忙迎上前去,說道:“我是尚書盧植,你家州牧何在?”
丁榮呵呵應(yīng)付似的笑笑:“我家州牧,尚在北岸。尚書若是‘欲’與州牧‘交’談,還請駐足稍等。”說話間,丁榮分出兩人,寸步不離的看守盧植,限制盧植只能在渡口百米附近活動。
丁榮登陸南岸后,迅速遏制住渡口要害之地。漁船則返回北岸,繼續(xù)運載士卒。
自天‘色’微亮,漁船便一直在黃河上來回奔‘波’,一批批士卒、戰(zhàn)馬、糧草,被緩慢的運到黃河南岸。至辰時末{9時},才勉勉強強有一千五百步卒、兩百騎兵抵達黃河南岸。
一批批士卒抵達南岸,卻始終不見劉杲身影。等待近兩個時辰的盧植,又見這批士卒中,依舊沒有劉杲身影,按捺不住,又找來丁榮詢問:“州牧何時抵達南岸?”
劉杲部下將校,隨兵卒陸續(xù)趕至南岸后,假軍侯丁榮便被派遣為盧植以及百數(shù)吏兵的看守,防止有人逃散或惹事。
丁榮撓撓頭,呵呵笑道:“戰(zhàn)馬、器械難運,州牧尚需料理北岸諸多事務(wù),尚書還請見諒,再等等?!?br/>
“怕是劉杲心中有愧,不敢來見我吧!”盧植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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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陽城,北邙阪。
閔貢領(lǐng)著少帝劉辯、陳留王劉協(xié),與出城尋覓天子蹤跡的群臣諸公匯合。
自倉惶出逃,流離失所,少帝劉辯便‘精’神崩潰。張讓被閔貢‘逼’著跳河自殺,少帝劉辯恐懼不敢發(fā)話,一直提心吊膽著隨著閔貢前行。
行至北邙阪,少帝劉辯仰頭又見董卓大軍。這些西涼‘精’銳,個個‘精’悍,殺氣‘逼’人,少帝劉辯不識得董卓,以為這些士卒又要殺他,頓時嚇的大哭。
等董卓上前拜見時,少帝劉辯也因為恐懼,手忙腳‘亂’,不知如何應(yīng)對。
便在這時,袁紹趁機向董卓發(fā)難:“天子恐懼兵事,還請前將軍退兵,以安帝心!”
袁隗以及與袁氏牽連的群臣,也是齊聲言董卓應(yīng)該速速退兵,莫要再驚嚇幼天子。
董卓此刻所能依靠者,便是手中軍權(quán),豈會令袁紹如愿,當場反駁道:“諸位在雒京,卻令兩宮流血千里、天子出奔,此時尚有臉面讓我退兵?我若退兵,若是雒京再起殺戮,卻該如何?”
董卓卻是直接諷刺,言袁紹才是‘亂’臣之首,反逆之賊,凡是令他退兵者,皆是對天子不忠。
董卓曉得雒陽諸臣,多依袁紹,也不再多言,只是揮手召喚來無數(shù)兵卒,團團圍住天子車駕,護送至南宮。入內(nèi)宮后,董卓將南宮宿衛(wèi)換上吳匡等何進舊人,又第一次總領(lǐng)朝政,宣布改元昭寧,言‘亂’事已定,雒陽當復(fù)安穩(wěn)。
與此同時,董卓又舉薦何進掾吏伍瓊為城‘門’校尉,向雒陽城東西南北十二座城‘門’,安‘插’親信,嚴防再有袁術(shù)引兵攻打南宮之事。
董卓為軍將,首先關(guān)心軍事。雒陽京畿地區(qū),除雒京各種虎赍、羽林、衛(wèi)尉等外,便屬鎮(zhèn)守孟津之南的丁原,兵員最多,勢力最大。為避免丁原被城內(nèi)某些人***,以致引兵來攻,董卓遂使尚書臺簽發(fā)詔書,征丁原為執(zhí)金吾,入雒,‘欲’以之收攏丁原兵權(quán)。
尚書臺勢力多為袁紹舊黨,不肯為董卓簽發(fā)詔書,‘欲’以此刁難董卓。所幸李儒早為董卓打點,先是任命關(guān)西人周瑟為尚書,而后又通過周瑟來控制尚書臺,簽發(fā)各種調(diào)任文書。
董卓正在和袁紹勢力,明爭暗斗時,親信突然來報:“并州牧劉杲,自箕關(guān)過河內(nèi)郡,攻*平津,意‘欲’率兵入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