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8更新最快閱讀網(wǎng)這話其實已經(jīng)帶點嗆聲的味道了,是個人都能從中瞧出樂夫的不滿,若是換個脾氣暴躁的人聽了,指不準會當(dāng)場爆發(fā)動起手來。
那人卻沒有當(dāng)場發(fā)火,只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盯著面前兩小孩看了幾秒,忽然冷笑:“喲,才出去幾天呢,小子脾氣見長啊。”
那陰陽怪調(diào)的樣子看得陳樂悄悄往樂夫身后縮了縮。
這些日子他只見過這男人,本以為第一天男人說了那些話,應(yīng)該是個好人,卻沒想到這根本就是個變態(tài)。
不給他出去,不給他洗澡,就連說話也不應(yīng),弄得他都快憋死了。
“白老大讓你來的?”樂夫伸手將陳樂拉在后面,瞪大眼抬頭看男人。
男人不說話,只輕飄飄地看了眼陳樂,說:“我以為你會感謝我來著?!?br/>
被視線掃過的陳樂莫名打了個哆嗦。
樂夫拉緊了陳樂的手:“憑啥?”
男人雙手插著褲袋,晃悠悠地走過來,儼然一副痞子樣:“我替你管教了這么多天老婆,難道不該好好感謝我?”
樂夫聽了,一句‘放屁’差點就脫口而出,最后也不知想到什么,一聲不吭地拉著陳樂出了臥室。
男人靠在墻邊,很是興味地看著他們走開,才聳了聳肩。
陳樂乖巧地任由樂夫拉著他走到家門口,兩人無聲地在地上坐下。
“媳婦兒?!睒贩蚩粗€是濕漉漉的頭發(fā),心情莫名好了許多。
陳樂回頭看他,卻依舊不說話,他本來就話不多,經(jīng)過這次‘與世隔絕’的管教,更是少話了,也虧得大多數(shù)情況下樂夫都能從他的表情中推測出他的意思,不然二人之間的交流就更成障礙了。
“這些天那人是不是欺負你了?”樂夫蹲在他面前看他。
陳樂點點頭然后又搖搖頭,目光中滿是茫然,其實他也搞不清楚那男人到底算不算欺負自己。
樂夫看著他空茫的目光就覺得心疼,他家小媳婦兒,自己都沒舍得這么死關(guān)著不放出來,那人倒是下得了手。
“等以后有機會,我肯定逮著他好好打一頓,把他欺負你的勁頭討回來!”想了會兒,樂夫咬牙說道。
狐疑地看了看他,陳樂對此沒發(fā)表任何意見。
樂夫見他這樣,一時臉也有點紅,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畢竟剛剛那話說的其實也沒啥依據(jù),以后的事情誰說得準呢,雖然現(xiàn)在不知怎么的白老大認了他做兒子,但萬一以后忽然又反悔了呢?
氣氛一下子僵滯起來,突地陳樂看向他:“你去哪兒了?”
聲音猶帶沙啞和粗糙,長時間的不說話使得陳樂的音色也發(fā)生了小程度的變化。
耳朵有些癢癢的錯覺,樂夫聽著這話心跳竟然都快了一些,他琢磨著吧,陳樂應(yīng)該是在問他之前那些日子去哪兒了,于是說:“在白老大那兒?!?br/>
陳樂身子一僵,也不問在那兒干什么了,就默默在那里坐著拔門邊雜草。
樂夫偷偷看他,見他沒再問自己,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但很快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小刺呢?”
之前白老大的人忽然出現(xiàn)把他架走,就連陳樂也給關(guān)在了家里,他心里急哄哄的,什么都考慮到了,唯獨就是沒有想到家里養(yǎng)的那只刺猬怎么樣了。
陳樂也是愣了,兩小孩互相對視幾秒,樂夫趕緊站起來往旁邊跑去,陳樂猶豫一會也跟了上去。
刺猬窩不遠,就在一旁,三兩步的距離就到了,只是等他倆過去看的時候,窩里別說刺猬,就是刺猬毛都瞧不見一根了。
陳樂還沒有什么反應(yīng),樂夫已經(jīng)蹭地沖回了屋子:“我家刺猬呢?”
質(zhì)問般的語氣朝著屋里那個男人喊去。
男人慢悠悠地走出來,還順便打了個呵欠,見小狗子喊也不生氣,只說:“刺猬?哪只刺猬?”
“就門口養(yǎng)的那只!”樂夫氣急了,那只刺猬可不是一般的畜生,那可是挽救了他和陳樂的吉祥物,按照山里人的說法,吉祥物這東西可是要供起來好好養(yǎng)著的。
那男人聽了,挑眉問:“就那只又臟又小的一團?”
不等樂夫開口,他又繼續(xù)說:“那東西倒是個補的,紅燒著吃味道還不錯,到底是野生動物啊,肉又香又嫩,就是那一身的刺皮難弄了些……”
樂夫瞠目結(jié)舌,這人,竟然把小刺給吃了?
“你——”
“這你可不能怪我,說起來,那東西可不是給我吃的,大多數(shù)都是進了你老婆肚子里,我可就留了一小碗嘗嘗嘴啊?!蹦腥舜驍嗨脑?,不慌不急地說。
“……”樂夫噤聲了,到口的話都硬生生給憋回去了。
要說真是讓男人吃了,他絕對和男人拼命,但要是燉了給陳樂吃……
小狗子低頭看地面,忽然覺得吃了就吃了吧,也沒啥好計較的……
誰知聽了這話后,陳樂臉色瞬間慘白得和紙一樣,他嘴唇顫顫巍巍好像想說些什么,然而幾秒鐘后還是一個詞都沒蹦出來。
男人說完后也不再和他們說了,從兜里拿出個手機,看了看,然后起身往門口走:“行,既然你都來了,我也該回去了,下次再見好了?!?br/>
說著,就自顧自地離開了。
樂夫盯著他慢悠悠的背影看了兩秒,忽然眼中陰芒畢現(xiàn),撿起兩塊石頭就猛地朝他背后丟去。
陳樂在旁邊看著樂夫的動作,嚇了一跳,他還從來沒見過樂夫背后給人使壞呢。
樂夫的準頭還是很好的,眼看著那兩塊石頭就要砸在男人背上,男人突然回頭,一手一塊捏住了飛來的石頭!
樂夫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反應(yīng)了。
他竟然沒看清男人下手的動作。
簡直太快了——
男人看著他倆,忽然笑了笑,緊接著臉色一變,兩塊石頭一前一后朝著陳樂的方向丟了過去!
完全沒想到自己會成為靶子的陳樂嚇得愣在當(dāng)場動都不會動了,樂夫推他都沒用,就在石頭即將砸中陳樂脖子的檔口,樂夫一把撲上去把他推開了。
石頭正好砸在樂夫的肩膀上,一前一后,都在同一小塊區(qū)域。
如此準頭,如此結(jié)果。
石頭很快落到了地面,而被砸中的樂夫“嘶”了一口氣,硬是咬住牙沒喊出聲來,陳樂傻傻地被推倒在地,幾秒后才反應(yīng)遲鈍地回過神,一見樂夫一副猙獰的臉,驚得差點沒倒退一步。
但他只是這陣子被關(guān)久了,身子反應(yīng)慢點,腦子還是正常的,很快就想起了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冷汗直冒的臉上也莫名升起了些紅暈。
樂夫救了他。
意識到這點的陳樂心中有些沉重,他對樂夫的感覺更加復(fù)雜起來。
他該是討厭這人的,這是個壞小孩,還總欺負他總兇他,可在某些時候又是對他極好的,甚至爸爸對他的態(tài)度也就那樣了,可總歸這人鎖了他不讓他走,這一點就夠讓人討厭了。
但現(xiàn)在樂夫救了他。
電視里那些英雄替兄弟朋友甚至陌生人擋刀,最后自己不治身亡或重傷的新聞不在少數(shù),可像現(xiàn)在這樣親身經(jīng)歷類似情況的感覺卻真的讓人無法漠視。
再者說,陳樂就是受傳統(tǒng)教育長大的,他所接受的概念中,就是要樂于助人,知恩圖報,善惡分明的簡單社會主義價值觀,如今人家對他有了恩,他是否要報?
原本該是厭惡的感覺突然摻雜了些感激與感動,一時間腦子里的東西像是漩渦,一圈一圈看著清晰卻如何都理不順暢。
陳樂正想著,樂夫忽然捂著肩膀一臉痛苦地哀嚎起來。
心里一驚,陳樂什么都來不及想,就先沖上去了。
也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反正從表面上看起來,樂夫抱著肩膀受傷嚴重。
陳樂連忙往他肩膀那里去看,想知道傷到什么程度了,但他手剛一沾到,樂夫就嗷嗷叫起來,根本就碰不到。
“怎么辦?你疼不疼?”看著樂夫這張臉,陳樂心里實際上是有些別扭的,他難以接受的是樂夫為他而受傷,這讓他心里深深的愧疚感沒地撒,只能想辦法報答回去,然而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又是多天沒怎么講話的,憋了半天也只擠出這兩個問句。
樂夫疼得眼睛都瞇起來了,順勢就靠在了陳樂身上,可憐兮兮地說:“媳婦兒,我疼……”
陳樂一聽嚇壞了,樂夫又說:“你先把我扶進去唄?!?br/>
話還沒聽清楚,陳樂已經(jīng)連連點頭了,完了趕緊撐著他回去。
目的地是臥室那張床,出發(fā)點是門口,距離其實也就十來步,但樂夫現(xiàn)在把整個身子都靠在陳樂身上,兩人的身材身高又是有差距的,這樣就顯得原本簡單的事情也有些苦難。
折騰了兩分鐘才把人送上床。
樂夫平躺在床上,一只手捂住肩膀另一只手緊拉著陳樂的手不松開。
陳樂問他:“藥在哪兒?紅花油呢?”
樂夫剛想報地點,又搖搖頭:“用完了?!?br/>
不疑有他,陳樂急得有些手忙腳亂,樂夫還不停歇地在那兒哀嚎,最后他心一狠,直接跳上床把樂夫衣服扒了。
原本要反抗的樂夫在看到他額頭上涔涔的汗后,也松了掙扎,任由自己上半身被扒個精光。
肩膀露出來了。
陳樂扒衣服的手僵硬在原地。
作者有話要說:苦肉計是好東西,其實距離長大不是很遠了吧,第三個女人就是雷嬸的說,第二個女人是樂夫老媽,第一個是輪子叔老婆……最后一個也就是第四個是放到最后的,不過前面也有過一兩句話的簡短帶過喲~
剛剛上來刷后臺,看到楓玉天扔了一個地雷,domitory扔了一個地雷,才讀書不才看書扔了一個地雷
受寵若驚,某一瞬間以為自己站軍姿站得眼睛花掉了,不知道咋感謝你們,只能抱著挨個兒啃一口=3=~~請不要嫌棄我的口水咳咳……ω·u⑻更新最快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