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無名起初懷疑許萌萌騙了他,因為她真的不像一個從沒有上過學(xué)的人,她的基礎(chǔ)底子打的非常好,只要他輕輕一點撥,她立馬就能懂了,但后來,她說她所有的知識都她的父母兩人教的之后,他就覺得,她要么是在撒謊,要么就是她的父母特別的了不起,都是超級知識份子,但如果是這樣的話,她的父母為什么不帶她離開那么偏遠的地區(qū)呢?
他想不通這個問題,漸漸地也就不想了。
他救了郭鈺,郭鈺不但主動替他承擔(dān)了醫(yī)藥費,還讓人給了他一筆補償款,他拿著這筆錢,暫時的不需要考慮生活經(jīng)濟問題,可他也卻開始苦惱,郭鈺似乎不想讓他回去做他的助手了。
他一邊在學(xué)校里認真的學(xué)習(xí),一邊心事重重,他開始計劃著,既然接近郭鈺失敗,那么他是不是可以嘗試著接近郭謙呢?
其實相比較郭鈺來說,接近郭謙的似乎更加困難。
郭謙身價上億,身邊保鏢環(huán)繞,衷心的手下眾多,他根本就不缺人手,就算他想辦法混進他的公司,也只能夠做一個基層員工罷了,哪里會有機會見到他?
南宮無名煩惱著,日子一天天的過著,他和許萌萌之間的關(guān)系成了彼此之間最好的朋友,那種友情,真的是不帶一絲其他的感情色彩,純的比白紙還要干凈。
就在南宮無名內(nèi)心開始焦躁不安的時候,一個機會突然而來。
副導(dǎo)演劉暢再次聯(lián)系了許萌萌,希望她能再次參演那個電視劇的角色,而且這一次的角色不再是替身,那個角色在居中雖然也是打醬油的存在,但要是演好了,估計也能吸引不少粉絲。
副導(dǎo)演就是看中了許萌萌的美貌,她有一雙干凈清澈的眼睛,有一張精致絕美的臉蛋,這樣的女孩,就算是在人海中篩選,也篩選不到一個,所以副導(dǎo)演是真的把她放在了心上,決定要培養(yǎng)她,在和導(dǎo)演說過之后,導(dǎo)演也覺得她的形象合適,便正式的通知了她。
許萌萌想起上次拍戲拿到的酬勞,她心中對于拍戲有了非常好的印象,那就是,拍戲可以賺大錢!
所以,她高高興興的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南宮無名,南宮無名聽了之后,實在忍不住了,決定去找郭鈺,繼續(xù)當他的助手。
他被經(jīng)紀人帶到了郭鈺的面前,此時的郭鈺依舊在準備那出電視劇的拍攝,他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看著劇本,一只手拿著劇本,一只手似乎在比劃著,嘴里還在喃喃自語。
經(jīng)紀人進來他也沒有發(fā)現(xiàn),所以經(jīng)紀人只好咳嗽一聲,吸引他的注意力:“那個,南宮少爺,有人找你,他說他的腿好了,想要繼續(xù)留下來做你的助手!”
郭鈺停在半空中的手一頓,他的目光慢慢的離開劇本,看向了站在經(jīng)紀人身旁的人,他沒有生氣,也沒有任何的表情,對經(jīng)紀人點點頭,語氣平淡的說:“好,你先出去吧!”
經(jīng)紀人離開了,室內(nèi)只留下了南宮無名和郭鈺。
郭鈺瞪著南宮無名,南宮無名覺得非常不自在,但他還是笑著上前了一步,說:“南宮少爺,我想留下來繼續(xù)做你的助手,請你讓我留下,可以嗎?我一定會好好干的,聽你的話,只要你讓我留下來……”。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越是解釋,就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越解釋不清,反而暴露了自己想要掩飾什么的事實。
郭鈺抬起了手,打斷了他的話,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向他,目光凌厲而嚴肅的看著他:“說吧,你如此費盡心思的接近我,到底是為了什么?”
南宮無名瞳孔猛地一縮,心里一驚,果然,還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嗎?
也是,在面對郭鈺的時候,他總是會因為太激動而變得緊張不已,他明明知道郭鈺想干什么,可他卻還是硬要接近他,讓他懷疑,他會懷疑也是常理之中。
可他該怎么回答,他刻意的接近他,想要保護他,想要讓他認可他,可他要怎么表白自己的真實身份?
他遲疑著,糾結(jié)著,郭鈺圍著他的身邊將他從頭到腳的打量著,他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衣服,說:“我起初以為你真的和你說的那樣,生活的很困難,所以才來我這里做助手,可事實似乎并不是這樣嘛,你身上的這件衣服可是名牌貨哦,價值上萬快,你在我這里打工做助手,就算是做上兩個月,也買不起這件衣服吧,所以呢,你接近我到底是為什么呢?”
南宮無名頓時目瞪口呆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以前,程保還在的時候,他的確生活無憂,吃的住的都是好的,可后來程保去世了,他的生活就真的很拮據(jù)了,他身上的這件衣服,還是某個女孩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可他沒想到的是,這件衣服居然價值上萬!
他急忙解釋說:“我家里以前的生活確實還可以,但自從我叔叔過世后,我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親人了,我從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我是被親人丟棄的孩子,所以,我現(xiàn)在生活真的很困難,我身上的這件衣服是我一個朋友送我的生日禮物,我不知道這么貴,我要是知道的話,我……”。
郭鈺被他一臉慌張的模樣逗得仰頭大笑了起來,他拍拍他的肩膀說:“不要再裝了,你這個模樣還真是可愛呢,哈哈哈!”
他神情一正,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應(yīng)聘助手之前曾經(jīng)調(diào)查過我的事情吧,知道我討厭自作聰明的人跟著我,總是喜歡找茬針對他們,所以,你在我面前總是一副老實憨厚的模樣,但我派人調(diào)查過你,你在學(xué)校的同學(xué)每個人都表示,你是一個非常聰明,而且冷靜沉穩(wěn)的人,和你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完全不同。而且,就算你真的需要錢,我記得你之前摔斷腿住院的時候,我讓人給過你一筆不少的補償費吧,有了那筆錢,你應(yīng)該安心的上學(xué)才是,為什么這么迫不及待的又來做我的助手,難道,其實上次的事故是你自導(dǎo)自演演的一出戲,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對你刮目相看,讓我感謝你,好讓你更加的接近我?”
南宮無名的臉色一點點的變白了,他早就知道再來的話,一定會被他懷疑的,可他沒想到他居然懷疑他到這種程度,懷疑他故意害他,他身體晃了晃,閉上了眼睛,說:“你怎么想都可以,你報警也可以,但我發(fā)誓,我絕對不會做那種事,我絕對不會傷害你一絲一毫,我只會保護你,因為你對我來說,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他說不出自己的身世,可他不想讓他誤會懷疑,他不想被他當成敵人,所以,他當時想也不想的說出了那樣的話來,就連郭鈺也震驚了。
他對他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人?為什么?
郭鈺不是那種喜歡刨根問底的人,南宮無名這樣說,奇怪的是,他相信了,因為不管怎么樣,南宮無名給他的感覺都非常好,他的第六感是很正確的,他覺得他是好人,應(yīng)該是朋友,就不會錯。
震驚過后,郭鈺低頭笑了起來,他嘆了一聲,說:“好吧,你這么說,那我就暫時相信你好了,你既然想做我的助手,就留下來吧,不過,我南宮家的敵人也不少,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了你有其他的不軌心思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他拎著劇本轉(zhuǎn)身離開了,南宮無名眼睛頓時一亮,沒想到他又成功了,郭鈺又讓他留下來了,真是太好了!
之后,郭鈺繼續(xù)拍攝電視劇,許萌萌也在其中偶爾擔(dān)任配角,南宮無名這次不再假裝憨厚單純,而是非常踏實的干起活來,他有時候似乎能夠察覺到郭鈺的心意,哪怕是他的一個眼神,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想要什么,而他就會及時的將東西遞上去,因為郭鈺沒有開口,他就已經(jīng)做了,這種仿佛一眼就能看透他的心思的樣子,讓郭鈺驚訝不已。
“好了,我服了你了,你果然比我想象中要聰明多了,我想你上輩子大概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所以這輩子我想什么你都知道,你做的這么好,我都不好故意挑剔什么了!”
說到這里,郭鈺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將剛剛擦手的帕子扔還給了他,說:“但是,我雖然舍不得,可你也不能一直做我的助手,這一點,我提前提醒你,讓你有個心里準備!”
南宮無名不解,他之前就覺得奇怪,郭鈺這個人其實并不驕橫霸道,他對身邊的人有時候態(tài)度雖然不好,但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的刁難誰,唯獨他的助手,卻總是被他刁難,并且用各種各樣的理由趕走,他想,這里面肯定有什么原因。
他追上去問:“為什么,就算我做的再好,你也遲早會趕我離開嗎?”
郭鈺點頭:“是!”
南宮無名不服氣:“可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
南宮無名鍥而不舍的追問著,周圍頓時射來很多異樣的目光,南宮無名還沒有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就看到郭鈺那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他頓時明白了,郭鈺是誰,郭鈺是南宮家的嫡系少爺,是南宮家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寶貝,平時什么時候有人敢這樣質(zhì)問他的,可南宮無名一個小小的助手,居然敢質(zhì)問他,這在大家的眼里自然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郭鈺不耐煩的回過頭來,看到他一臉糾結(jié)的模樣,頓了頓,不知道為什么,心中一軟,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