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沖突第二天,望宇一大早就來到了靈地。
并不是起得早,而是昨晚他根本就不曾睡著過,只要一閉上眼,他就看見了倒地的靈葵。
“望宇,來得這么早啊,還沒到交班的時候呢?!币估镅仓档耐趿Ρ锪送钜谎?,有氣無力的打著招呼,顯然是昨晚的巡值,累得夠嗆。
“睡不著,所以就起來了。”望宇道,“你忙了一夜,早累了吧,早點回去休息。”
“謝謝啦!”王力抱拳謝道。
一上午的時間,望宇都處于恍惚狀態(tài),連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堅持下來的。
中午的時候,靈地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這是輪空休息的弟子,早上修煉結束后,過來看一看自己的靈地。
因為靈地里的人多了,而且天氣也熱,鳥群已經(jīng)看不見了,只有少數(shù)幾只仍堅守崗位。
望宇和相鄰區(qū)域的巡值的張濤打了聲招呼,讓他略微照看一下,便找了處樹蔭,打起盹來。
他剛睡著沒多久,便從熟睡著驚醒。
“望宇,有人要割你的靈葵,你趕快去看看吧。”張濤大喊道。
“你說什么?”望宇吃了一驚,“說清楚點?!?br/>
“湯強他們要割你的靈葵……”
“什么!”王力的話還沒說完,望宇整個人都騰地從地上跳了起來,狂奔而去。
“還沒說完呢,他們有三人……你要……”
張濤在后面大喊道,但望宇后面的話那里還聽得進去,他整個人都處于暴動狀態(tài),滿腦子都是要殺人的沖動。
“這事得告訴張山和王運來他們,幫人幫到底吧!”張濤一跺腳,匆忙從附近找了個輪空休息的弟子暫時頂替一下后,便直奔宗門而去。
這一切望宇自然都不知道,他的心早已飛向了五里溝。
幾里的路程,狂奔之下,一會的功夫便到,望宇一眼就看到了湯強。
“湯強,你今天不賠償我的損失,就別想離開?!蓖顓柭暤?。
湯強之前曾和他發(fā)生過一次糾紛。
望宇的靈地在對方的上面,那一次靈葵剛施肥,對方要給靈谷澆水,水需要路過望宇的靈葵,他堅持沒讓,直到三天后才讓對方過水,這本是很正常的事情,其他弟子也多半如此,甚至等更多天才讓過水,沒想到對方懷恨在心。
“喲,年紀不大,口氣卻不小嘛!”湯強尚未答話,傍邊的一個人卻是開了口,“這誰賠誰的損失,還不一定了?!?br/>
雖然田埂上除了湯強,還有兩人。但望宇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湯強身上,并沒有過多關注。此時對方說話,他才開始仔細打量起來。
此人面目俊朗,身材修長,生得一副好皮囊,嘴角掛著的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是?”望宇強行忍住心中的憤怒,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一些。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自己是誰就可以了?!眮砣说?,“不過啟靈期第四層而已,就如此專橫跋扈,若是有些實力,那還不得拽上天了?!?br/>
“哼!”望宇冷冷道,“這事和你無關,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閑事?!?br/>
“無關?呵呵,這真是天大的笑話,你的靈葵擋住了我靈谷的陽光......”
“你的靈谷?”望宇一愣,看向了湯強。
“這靈地我上個月已轉給了劉智師兄了,已經(jīng)辦好了相關手續(xù),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門中查查?!敝芡馈?br/>
“這么說,靈葵是你砍倒的了?”望宇盯了劉智一眼,寒聲道。
“砍倒?這多難聽??!”劉智陰陽怪氣道,“你的靈葵擋住了我靈谷的陽光,你自己不處理,我只好勉為其難地幫你修剪修剪了。”
“你該死!”聞言,望宇幾乎肺都氣炸了。
“呵呵,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我也懶得和你磨牙,和你實話實說了。”劉智打了個呵呵,道,“現(xiàn)在正是靈谷成長的關鍵時候,你這靈葵擋了陽光,挨著田埂一米之內的都要處砍掉,之前只處理了一部分。剩下的是你自己動手呢,還是讓我動手。”
“看來你是存心找茬!”到了此時,傻子都看出對方是故意找茬的,這讓處于暴怒狀態(tài)的望宇略微恢復了一絲理智,他的嘴唇咬得在滴血。
“我今天還就是存心找茬了?!眲⒅堑?,“不怕告訴你,不光是這件事,上次賭斗得事情,還有你幾次險些與人發(fā)生沖突的事情,都是我暗地里授意的......”
“什么?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蓖钚闹猩鹨还蔁o名邪火,隨時都可能爆發(fā)出來。雖然在他的極力隱忍下,幾次沖突都得以避免,平安渡過,但心里卻不知道多憋屈。而這一次,更是將算盤打到他視若生命的靈葵上面。
“不錯,不過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樣?能奈我何?”劉智露出不屑的表情,“給你是個五個呼吸考慮時間,你若是不動手,我們只好自己動手了。
“你敢!”
“五”
“四”
“三”
“二”
“一”
“湯強、劉明,動手!”
隨著劉智的一聲令下,原本躍躍欲試周威二人走入了靈葵。
“你們找死!”腦中傳來一聲轟鳴,望宇感到全身血液都涌上了頭部,他都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如同一頭受了傷的猛獸,朝獵人撲了過去。
一出手,就用上了《狂戰(zhàn)七式》第一式蠻牛本野。
此時,望宇滿腦子都是殺死對方,后果、暴漏秘密什么的,都統(tǒng)統(tǒng)拋到了腦后。
“小子,就怕你不動手呢,一起上,給我狠狠揍?!眲⒅谴蠛鸬?,“有什么事情,我來抗!”
話剛落音,湯強二人調轉頭,迎向了望宇。
“碰!碰!”
兩聲巨響傳來,劉明倒退幾步,湯強更是倒飛而回,拋落在地上。
“什么?”
劉智的眼睛珠子都快掉在地上。
望宇的實力上次賭斗時都就見時候,當時迎戰(zhàn)啟靈期第五層的孫鵬,一個會回就被擊下擂臺。自己和湯強都是第四層的實力,而劉明則是第四層巔峰,本以為對付一個第四層的小子,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哪曾想這小子如此威猛,他自然想不到望宇以為孫鵬也是第四層的實力,于是沒有使用蠻牛奔野,而且無心對有心。
否則即使不敵,也不至于一招都接不住。
“難道他隱藏了實力?或者......”
劉智生性多疑,一時間各種念頭電閃而過。
但他顯然知道此事并不是思考的時候,他強壓下心中的雜念,加入到戰(zhàn)團中。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處于暴動的望宇,立刻舍了湯強、劉明二人,集中火力進攻劉智。
頓時,一股兇戾的氣息撲面而來,幾乎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劉智感覺到自己面對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頭洪荒巨獸。
劉智大驚失色,急忙朝一邊閃了過去,而湯強、劉明二人則急攻望宇的后背,逼得他轉身防守。
頓時,四人戰(zhàn)成了一團。
以一敵三,望宇非但沒處下風,反而大戰(zhàn)優(yōu)勢。
無論是誰,也無論是拳法、掌法,又或者指法,望宇都是簡簡單單的一拳轟過去,三人根本不敢硬接。
望宇的攻勢實在太猛了,此時的他就好似一頭猛虎,撲入了羊圈一般,橫沖直闖,肆無忌憚!
應付過一輪暴風驟雨的攻擊過后,劉智三人終于緩了口氣,情緒也稍稍平穩(wěn)了下來。三人很默契的打起了游擊戰(zhàn),不和對方正面相抗。一旦對手攻擊某一人,另外二人則全力攻擊對手的要害部位,迫使對手變招。
望宇氣得哇哇直叫!
隨著時間的推移,局勢似乎對三人越來越有利,三人靜靜地等候著機會的來臨。
不過他們絕對想不到的時候,望宇也是同樣如此。
蠻牛奔野固然厲害,但并不熟練,之前氣勢有余,但經(jīng)驗不足。此刻隨著戰(zhàn)斗的進行,望宇對蠻牛奔野的理解越來越深刻,雖然依舊狂野,但對力量的掌控越來越好,知道何時該爆發(fā),何時該留力。
面對望宇的瘋狂攻擊,劉智三人圍魏救趙的戰(zhàn)術看似很合適,實則大有問題。
他們萬萬想不到的是,望宇啟動蠻牛奔野后,身體強度大幅增加,若是拼著硬接兩人一擊,絕對能出其不意重傷一人。
只有望宇心中明白這一點,但自然不會說出來,在對方使用這種戰(zhàn)術時,依舊變招,并裝作被氣得不輕。
就這樣,在雙方的刻意下,戰(zhàn)斗節(jié)奏越來越緩慢。
終于,雙方等待的機會來臨了——
望宇一拳轟向攻擊劉明,原本應該避開的劉明身上氣勢猛地提升,一反常態(tài),雙手迎向了望宇。而與此同時,湯強、劉智二人也氣勢猛地提升,全力攻擊望宇的后背。
腹背受敵,似乎就要敗在這一聯(lián)手之下,而劉明甚至已經(jīng)開始露出笑容。
望宇此刻也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
“嗯?不好,有詐!”劉明心中一驚。
然而此刻卻已經(jīng)有些遲了,不劉明做出反應。
望宇的氣勢猝然提升一倍,雙手狠狠地與劉明擊在一起,幾乎同一時間,湯強、劉智的攻擊也幾道了望宇的后背。
碰!碰!碰!
幾聲低沉的悶響接連傳來——
劉明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拋落在地,雙腕齊斷,鮮血涂滿一地,早已不省人事。
望宇一個踉蹌,吐出一小口鮮血,但他的臉上卻帶著笑容。
“你使詐!”劉智怒道。
“現(xiàn)在才知道,太遲了?!蓖罾淅涞?,“現(xiàn)在輪到你二人了?!?br/>
這一次,望宇沒有再保留,他狂風暴雨般地攻向了劉智二人......
......
一炷香的時間過后,望宇手里拿著一條帶刺的荊棘條,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不時狠狠地抽打著。
在他的腳下,劉智衣衫襤褸,全身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至于劉明、湯強,則不省人事。
“一直以來,你不是挖空心思激怒我嗎?現(xiàn)在得償所愿了,干嘛以這種臉色看著我?你應該高興?。 蓖畹?,“來,給大爺笑一個。”
啪!
話剛落音,荊棘條狠狠地抽在劉智的臉上,原本血痕累累的臉,又多了一道血痕。
啪!
“你說你是不是犯賤,非要惹怒老子,現(xiàn)在舒服吧,你笑?。 ?br/>
“望宇,你有種就殺了我,否則我總有一天定然要百倍討回。”劉智一臉怨毒盯著望宇。
“不要拿這話嚇我,實話告訴你,老子現(xiàn)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左右都是得罪死了,索性過過手癮。”望宇看著一臉怨毒的劉智,道,“另外,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你骨頭硬,還是這荊棘條硬。”
啪!
說不怕是不可能的,不過正如他自己所說的,左右都是得罪死了。望宇是屬于這一類人,要么不做,要么就絕。
啪!
.....
“求求你,別打了,我笑,我笑......”又堅持一炷香的時間,望宇絲毫停手的意思都沒有,劉智終于不再堅持,開始求饒起來。
不過他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啪!啪!啪!
望宇非但沒有停手,反倒抽得更狠了。
“這樣抽你,你還笑,真是賤得可以!以前聽說窯子里有一些喜歡花活的婊子,越虐待她越喜歡,你簡直能和她們媲美!”
望宇用所能想到的世俗界最惡毒的語言狠狠地凌辱著......